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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反派又在攻略我

时间:2024-03-13 17:00:31  状态:完结  作者:素玄语

  伸手试探了他的小手,像冻成冰块似的寒意彻骨,年龄小内伤重,若不及时医治,怕是活不过今晚。越秋河看着蓝发小孩有一种莫名的牵引,又无从说起。

  一袭素白色的越秋河,有些殃殃病色,却掩饰不住眉宇间流露出的贵气,粗汉见有财神爷来了,自是不愿与姑娘家再争吵。

  转身客客气气地说道:“这位公子只要你出一千珠他就归你,这保不齐是哪个异族孩子,年龄小好管教,待养大了也有感情,又听话又好看,定是一级奴才。”

  “呸!不就是蓝色的头发嘛,要死不活的,嘴都张不了,一百珠算是便宜你了,你要卖我就买!再不卖死了就啥也捞不着!”

  姑娘见有人看货,改口出了价,谁知粗汉不领情,“一百珠?你长这么大见过几回这种货色?老子不卖!”

  言说间,不知蓉姑何时也挤了进来,越秋河知道她懂医理就拉着她替小孩看看。

  “儿子,你原来看上的是这孩子啊,太小啦,而且还是个男娃,娘不喜欢!坚决不同意!”蓉姑意识又乱了,嘟着嘴翻着白眼,如同孩子一般生气就要往外走。

  越秋河连忙双手推回蓉姑,对她小声盈盈,低声讨好:“蓉姑,他是个孩子如同你养的青儿一般,现在伤的很重,你给他号号脉,看还能不能救。”

  蓉姑回首看着越秋河,也低声一本正经说得心碎:“你真的不是喜欢他?娘是要你取妻传宗接代,其他的路那是岔路,走起来会被人欺负,你身体不好要吃亏的,娘不想看到你受苦。”

  蓉姑的话真情流露,为母之心,只盼儿子一生平安无忧,但在旁人看来竟成笑话,让越秋河在众人异样的眼光面前也放肆一把。

  他迎着众人的目光讪讪笑道:“我知道,娶妻生子当如孙仲谋【1】,蓉姑你就好人做到底,帮忙先给他看看。”

  话一出,蓉姑心情刹那间转好,靠近木笼,却遇粗汉侧身双手叉腰,魁梧高大的身形挡了木笼不让蓉姑号脉。

  旁边的姑娘也看出端倪,借机扬言道:“看来真的是要死之物,否则如何不让人看,我怕再过些时辰一百珠你也妄想。”

  壮汉浓眉一压,怒火中烧,又碍于众多围观者,与此同时,蓉姑如同轻燕绕到木笼一侧,抬手便号着小孩脉搏。

  粗汉转身便撞上越秋河,他温和浅笑:“壮士,我买,就是价格嘛.......”

  身后突然传来蓉姑的声音:“儿子,不要!买回去也是死物一个。”

  作者有话说:

  【1】选自:宋·辛弃疾《南乡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怀》。

  谢谢观看*^_^*


第28章 扑朔

  旁边姑娘是村里张财主的女儿张小荷, 她自是认得蓉姑那特殊的模样,也清楚她清醒时医术高超,再看到蓉姑叫越秋河儿子时,脸刷的红了, 泛起不自然的羞涩。

  她在蓉姑院门前讽刺过其他姑娘, 当她正视越秋河时,对方清汤寡水, 笑不笑都甚迷人。

  听蓉姑笃定的言语, 张小荷瞬间又忘记要矜持, 绣眉一蹙,双手都捏成了拳头, 气得跺脚,“那买来还有什么用!”

  粗汉忍不住低头看着笼子里的孩子,面上没有一丝血色,奄奄一息, 粗汉嘴角抽动, 一圈打在自己手掌心,一声叹息, 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蓉姑当着大伙的面道:“此孩子接近六岁, 体质非常人,如冰似火, 双重体质得不到医治,可瞬间走火入魔血脉爆亡, 根本不是凡胎肉|体哦!儿子, 我们回家。”

  话一出引得一片骚动议论, 粗汉就是一个粗狂光棍, 哪有银子请明医医治, 为了挽回损失,只好放低姿态,连忙招呼张雨柔,面带尴尬有一眼没一眼的瞄着她:“姑娘,你说的一百珠、还作数吗?”

  张小荷刚想回话,蓉姑抢先一步道:“姑娘,我家儿子心善想给这孩子看病所以想买他,你若买了他回去,这村里你还得请我给他医治,那价钱就不好谈了。也不是蓉姑我说大话,如今能救这孩子的就只有我。”

  粗汉左右看着他们,愣住了。

  张小荷看到越秋河也正望着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令她气得娇嗔跺脚,摆着衣裙,又不想再继续争下去,“哼!我要告我爹爹去,你们欺负人!”

  “小姐!小姐你慢点!”

  看着追去的两名随从,越秋河在后面喊道:“姑娘!”

  张小荷停下了脚步,她气得双眸脸颊红彤彤的,羞涩中难以面对,就听到越秋河对她道:“谢谢承让!”

  她娇羞的嘴角讪讪勾起,大步离去。

  回家途中,蓉姑抱着一堆东西,越秋河抱着蓝发孩子,他由衷道:“蓉姑你好厉害,一千珠的居然让你谈成了五个珠子,佩服之至。”

  暗想若是自己打小就跟着她,定成村里的地痞小子。

  谁知蓉姑盯着小孩道:“儿子你以为娘说的都是假话吗?他随时都可能爆体而亡,真的很危险,想医治好,难啊!”

  越秋河心口一窒,他的身体弱小无助,此刻蜷缩依偎在越秋河肩膀上,冰凉的全身似乎在寻找温暖,紧紧贴着越秋河的颈窝,都被他的冰凉惹得寒意渐浓。

  蓉姑说的越艰难,越秋河体内血液更加高涨:“蓉姑我想救他。”

  蓉姑走在前方陡然刹住脚步,回首憨憨一笑:“你不离开娘,就想办法帮你救他。”

  紧闭的屋门仿佛遥远的天堑,与之隔绝,在屋门前来回走动的越秋河,不知不觉鬓角急出湿汗,来回踱步更加频繁,眉间凝神不定,双手握成拳撞在一起。

  又忍不住轻手扶门,朝着缝隙望去。

  “吱嘎!”

  门闩被抽开,蓉姑满面倦色,额头汗水涔涔,她抬手却在越秋河鬓边擦拭,越秋河望着她,急促问:“怎么样?”

  蓉姑这才擦着自己额头,转身望着床榻上的蓝发孩子,一时气虚道:“看你慌的,他内伤很重,外伤无数,熬过今晚,小命还是有的。”

  越秋河绕开蓉姑,走到床榻前。

  精疲力尽的蓉姑整个后背都靠在了门框上,有些吃醋似的:“不过他身体与旁人不同,别那么紧张,赶快去熬药吧,不吃药可不保证他会活过来,何况有些药你还得上寒山去找。”

  “哦!知道了,谢谢你蓉姑。”越秋河最后看了一眼蓝发的孩子,对蓉姑感激不已。

  “我是你娘,谢什么?!”

  两人相视微笑。

  可能因为蓉姑尽心救人,加上也没再发过病,多看几遍也没觉得她的容貌有起初那般可怖。

  坐在床沿边,越秋河将他冰凉的小手放进被窝里,替他捋了捋额间蓝色碎发,越秋河嘴角牵了牵,“小家伙熬过今夜,就醒来吧。”

  夜雨初晨,就听到有人“咚咚咚”的拍门声。

  与孩子窝在一起的越秋河前半夜根本没睡好,此刻他与孩子睡意正浓,听到敲门声又怕惊扰到孩子,起身时动作缓慢小心,临走时又掖好被角。

  院子里左右看了看,没有蓉姑的身影,待越秋河打开木闩,便看到那双布满血丝的尖锐双目。

  心中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来人正是那日办差的衙役梁毅,身后两个年轻随从衙役哈欠连天,都像是熬了一个通宵,眼眶通红,神色憔悴。

  梁毅一掌拍在木门上,一双鹰隼的目光盯着越秋河不放手,半响,粗声道:“让蓉姑随我们去一趟官府。”

  “有何事?”

  梁毅在越秋河年轻貌媚的脸上看到非常人般的冷静,刹那想起前日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是如此不屑一顾。

  梁毅盯着越秋河摩挲着胡茬,手指敲在腰间刀柄上,冷不丁冒出:“死人了,让蓉姑去瞧瞧。听说你们还买了一个奇异孩子回来?”

  “死人与蓉姑有何关系?”越秋河摸出手帕掩住口鼻轻咳,侧身拦住梁毅,“孩子还在昏迷,若是官爷有心目睹,待他好了,定来拜访。”

  梁毅在药炉旁转了一圈,拈起一块药材放进嘴里咯噔嚼动,拍了拍手鼓着一边腮帮子,鼻音粗重:“老子不看也罢,手上大案紧迫,昨夜死的人是张赫张大善人,经医官验出他体内有异样,让蓉姑尽快去辨别。”

  随即越秋河一声冷讽嘲笑,梁毅身后两个年轻人,上前一步抬刀在前,同时呵斥:“你这什么态度?”

  越秋河微微侧首,含情目冷若冰霜看着梁毅,梁毅扬手拦住下属命其撤刀,他嘴里蔓延着清香药材味。

  与越秋河并肩,他微微偏头,厉声警告:“公子与前日甚为多变,凶手最好不是你。蓉姑出来走一趟吧!”

  “给老娘吵什么了?”柴房木门“吱嘎”被打开,但见蓉姑单手扶门怒气冲冲,“还让不让人睡啦!”

  转眼一看是梁毅,蓉姑转身回柴房,再出来时手中抄起一根三指粗的木棍,大步奔上前追着梁毅就要打,“好你个梁毅,你叫吼谁了?头顶青天大老爷,你敢欺负老娘儿子,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

  衙门知府要请蓉姑,梁毅能对越秋河凶,却拿蓉姑没折,满院子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退后至屋檐下的越秋河,手帕掩唇咳嗽一声,缓声道:“蓉姑,他说张大善人死了。”

  作者有话说:

  观看愉快*^_^*


第29章 无邪

  刹那间, 蓉姑身体仿佛被定主,“谁?谁死了?管我什么事?”

  年轻的衙役没想到蓉姑体力强悍,躬身扶膝,喘着粗气:“蓉姑, 你怎么能把他忘了, 就是时常捐善修桥铺路的张大善人。”

  梁毅已经躲到院门口,年轻衙役没来得及, 蓉姑说完又灵活拿着木棍, 左右挥起, 不重不轻结实地敲在两个年轻人后背上。

  “砰!”

  凶器滚落在地上,蓉姑拍了拍手上渣子, 学着梁毅朝两个撑腰叫疼的衙役抬了抬下巴。

  “走吧。”

  “儿子在家不要乱跑哦!娘一会就回来。”对越秋河蓉姑立马换了一个人似的,温和有理。

  站在檐下,看到晨阳红了天边的祥云,越秋河朝蓉姑微笑点头, 待他们身形没入山边小道, 他止不住轻咳起来。

  昨夜凶险已过,小孩还没醒, 摸着额头高热也退了, 越秋河起身准备去取药,发现袍角被扯住, 回头一看。

  小孩微睁双眼,眨了眨, 碧蓝的眼眸清澈, 稚气未脱低声问越秋河:“你是谁?”

  这样的眼眸似曾相识, 越秋河有些惊讶, 手指不禁微微收缩, 对他抿唇微笑:“你终于醒了,我去给你取药。”

  袍角从他幼小细嫩的手中滑出,越秋河竟有些不敢再看他的双眼,就欲踏出屋子,小孩用手撑起上身,急问:“你不问我叫什么吗?”

  越秋河没答。

  他双手拈在被褥上,躺身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俊色眉眼,怯生生闷声说道:“我身边不是刀山,就是火海,那里好可怕,我以为我死了,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叫我洛夜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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