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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回头

时间:2023-11-03 00:00:04  状态:完结  作者:度度爱吃粉

  他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满脑子却都是现在呆着他办公室的季珵。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到底脸红了没有,柏钧想,还是只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他说想我唉。

  季珵,是那个季珵,他说想我。

  一旁的助理只觉得自己老板今天效率惊人,他比谁都知道老板为了挤出这一天的休息来没日没夜地工作了好多天。因此在把人叫回来时满脑子只有“投资人没事但我估计是要被殃及池鱼了”的想法。结果老板回来时看着心情颇好。

  好的有些过头了。

  送走投资人后,他立刻向老板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柏总,但是对方要谈的那个案子您这边还没给确切批复,我也不敢擅自跟对面谈,打扰您休假了。”

  柏钧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蔼可亲地说:“这有什么,公司的事最重要。”

  “我看你最近工作做的很不错,年中奖金我会给你翻一倍的。”柏钧说。

  助理目送着柏钧大步离开的背影,目瞪口呆。

  ……呜呼,他想,老板走的太快了,臣还没有谢主隆恩啊!!!

  柏钧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季珵坐在沙发旁边翻着一旁架子上的宣传资料,听见动静,他抬头看了过来。

  以前柏璇也经常来柏钧的办公室等他,他的妹妹习惯把包随便往桌子上一甩,四仰八叉地躺在柏钧的沙发上看手机或者平板。

  季珵就不是,季珵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的一侧,两腿并拢,背挺得笔直。柏钧知道他不是因为拘束才这样,而是出于某种严格的家教,让他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表现出一个优等生的姿态来。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季珵颈窝那里凹陷下去的阴影。假期出门总是方便为主,季珵的衣服看着都很宽松,鞋子也是简单的白色运动鞋,干干净净,透出来一股独属于学生的青涩。

  柏钧突然觉得自己的领带系得有点紧。

  他突然兴起了某种恶趣味,走过去紧挨着季珵坐下,将手放在人的大腿上,清了清嗓子:“你应该知道,坐总经理专属电梯上来,没人能看见你吧。”

  季珵默不作声,看过来的意思明明白白两个字:所以?

  “所以无论我在这对你做什么,别人都不会知道。”柏钧故意将声音压得暧昧:“上次我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只要跟了我,我就给你支付救你奶奶的医药费,还会每月给你10万块。”

  季珵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沉默足足持续了一分钟,没人接话,柏钧这戏也就演不下去了,他正要讪讪地收回放在人大腿上的手。却突然被旁边的人抓住了手腕。

  “只要跟了你,就会给我钱吗?”季珵说,他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过来。柏钧被他看的愣住了半响。完全没有想到是这种发展,他卡壳了足足几十秒,才突然意识到该自己接话了。

  这明明是我的强项的!

  柏钧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感到羞恼,为了挽回面子,他立刻进入角色,伸手捏了捏季珵的耳垂,几乎要跟人鼻尖相碰的距离。他调笑道:“没错……听说你在学校里是拿奖学金的那种好孩子,那是不是需要哥哥来教你,一个合格的小情人应该给金主提供哪些服务?”

  这个姿势之下,柏钧整个人都要趴在季珵身上,季珵顺势搂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了柏钧的肩膀上。

  柏钧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弄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季珵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相信您会帮忙救我的家里人的,因为您是一个好人。”

  柏钧的下巴抵着季珵的发顶,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我可不会因为这种高帽子就真的去做一个不求回报的圣人什么的,该收的报酬一份都不会少哦。你还不清楚吗?我是一个坏东西。”

  两个人拥抱着躺在沙发上,过了许久,柏钧才听到季珵闷闷的声音:“没关系,我知道。”

  “只要你只爱我一个人,那些我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季珵说:“只要你只看得到我一个人,那么,您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都可以。”

  他顿了顿,又用那种带着些许腼腆的语气唤道:“哥哥。”


第28章

  柏钧被他这一声哥哥叫得整个人都软了。

  他陷入了长达几秒的空白期,在这段时间里季珵脸上的欲语还休已经褪去,恢复成了正常时候面色淡淡的样子。他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又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柏钧,示意他从自己身上下来。

  看着像是觉得这场角色扮演已经结束了的样子——但是这是真的吗?柏钧想,越靠近季珵就越是发现这人并不是像他经常表现的那样冷冰冰的一块,说不了他只是在习惯性地欲拒还迎。不然他今天为什么要穿我最喜欢的淡蓝色——唉?我之前喜欢什么颜色来着?忘了,反正他穿了我现在喜欢的蓝色,打扮得这么清纯,他就是想勾/引我。

  于是柏钧就耍赖倒在他身上不起来。

  季珵等了一会,压着他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只得出声提醒道:“起来。”

  柏钧依言从他的脖颈间抬起头,蜻蜓点水地在季珵唇瓣上吻了下。

  季珵没有动静了,柏钧居高临下地撑在他上方,看着他年轻的情人因为那个连吻都算不上的动作吞下了本来要说的话,露出了像是气恼一样的神情。

  两颊却不受控制的泛起薄薄的红色。

  ——救命,怎么这么可爱啊。

  柏钧感觉自己像是被狐狸精勾/引了一样,整个人都像喝醉了似的晕晕的。他顺从本心地低下头,唇齿纠缠间将舌头伸进去,季珵无所适从地僵在那,抗拒的手却慢慢卸了力道,变为抚在柏钧两侧支撑着他的腰。

  柏钧和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带着情/欲意味的吻。

  两人分开时,嘴角还有牵连在一起的银丝。柏钧用拇指擦拭季珵殷红的唇角,在喘息的空隙间,趴在季珵耳边笑道:“要拿到钱起码要先学学大人是怎么接吻的吧,你那种小猫似的舔法连及格分都拿不到,懂不懂啊,乖宝宝?”

  他抬起头,看到季珵微微张着唇,眉头皱起来,不赞同地瞪着他,有点凶的样子。柏钧毫不在意,按着季珵的胸膛坐起来,剪裁得当的西装裤设计的很合身,这样岔开腿坐在人身上的动作让包裹着屁股的布料整个紧绷了起来。他怔了怔,感到两股中间被一团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

  柏钧反应过来,忍俊不禁。他一只手将自己额前散落的头发捋了上去,轻佻地说:“哎呀哎呀——看着一副好学生的样子,结果背地里竟然因为一个亲亲就硬了。”

  季珵穿的是学生最喜欢的那种运动风的裤子,没有拉链,松紧带一扯就能很轻松地拉下来。柏钧将手在那明显鼓起的一团上揉了揉,隔着夏天轻薄的布料,那东西激动地又涨大了一圈,甚至还往他的手心跳了跳。柏钧故作惊讶道:“怎么这么容易激动啊,你真的是第一次和男人做吗?”

  “柏钧!”季珵忍无可忍地叫了一声。

  因为那些从未听过的污言秽语,红晕已经从他的双颊蔓延到了耳朵上。耳尖上一片滚烫的红色,季珵拨开柏钧故意放在他敏感位置的手,将两人之前的距离推开了些。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接触到空气那样,喘了几下,他才勉强得以维持声线的稳定:“不行。”

  柏钧挑起眉头,暗忖你硬成这个样子了你说不行?哪里不行?

  他低头看了下,看着挺行的啊。

  季珵无意识地用手背擦了擦嘴,抬起眼看向柏钧,说道:“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柏钧眨了眨眼。

  快什么,他想,以前我都是认识俩小时就跟人开/房的。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面前的是他喜欢的人,和以前那些纯粹为了消遣的一夜情对象不一样,仅仅从刚才那个短暂的吻中,他就获取到了比以前跟那些面目模糊的情人上床还要幸福百倍的快乐。

  他没有跟这种循规蹈矩的优等生交往的经验,季珵对他来说像是一个需要慢慢梳理的谜团。

  柏钧想了想,问道:“你是要约会三次才能牵手的那种类型吗?”

  没等季珵回答,他就安慰道:“没关系的,保守或者是开放都是个人的选择,我没有强迫你认同我的想法。在一起后最重要的相互尊重。”

  季珵生气道:“说这话的时候先把你的手从我的……上拿开!”

  柏钧看了看自己控制不住又黏上去的手,抬头无辜道:“从什么地方拿开啊?你不说清楚,我不明白。”

  优等生当然说不出口那个词,于是柏钧直接拉下来了少年的裤子,在他出声阻止之前,张口将那青筋怒涨的肉/棒含进去了一截。

  季珵的话顷刻间就变成了一声低喘。

  柏钧被他叫的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痛。他半跪在地上,沿着青筋自下而上像舔要融化的冰激凌那样舔舐着肉/棒。同为男人他自然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男人更爽,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一圈后。柏钧以手替代唇舌握着那根本钱十足的柱身上下撸动,季珵有些颤抖的低哑声音从头顶传来:“会有人进来……”

  “不会的。”柏钧在舔弄的间隙模糊地回答道,从季珵的角度,能看到他俊逸的脸靠着自己狰狞的性/器蹭了蹭,形成一种淫秽的对比。他朝季珵笑了笑:“进老板的办公室总是要敲门的,我不说话他们不敢进来的。”

  ……也就是说门并没有锁上。

  柏钧的办公室是冷淡严肃的黑白色风格,在这种随时有可能进来的办公场所干这种事,紧张反而加剧了一股一股冲上来的快感。季珵前二十年大部分时间都献给了学习和那些为履历添光增彩的课外活动上,这种近乎苛刻的自律日程安排自然也不会有多少空隙留给情/欲的处理上。尽管大一的时候出于正常的人生“在大学是该交女朋友了”的考虑跟人交往了一段时间,但是那段感情也未能持续太久。对于一个连自渎都不太多的人来说,现在的这一切实在是太过了。

  经过许久的套弄舔舐,在感觉嘴里的东西越发激动之后,柏钧一只手揉弄着肉/棒下面的囊带,将嘴里的肉/棒含进去做了一个重重的深喉。过于粗大的性/器捅进去是很难受的,喉咙出于抗拒的绞紧反而给人带来湮灭的快感。季珵本能地往前挺腰,柏钧被猛然喷射而出的精/液呛到了,尽管他反应迅速地一遍咳嗽一边往后撤,仍然是被喷射而出的精/液射了一脸。

  季珵剧烈的喘息,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中很久才回神。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柏钧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跪在季珵两腿之间,身上的西装整整齐齐——只除了黑色的外套上沾上了许多白浊之外。柏钧正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脸上的精/液,察觉到季珵在看他,他抬起眼睫,这一动作让刚好挂在他睫毛上要掉不掉的一滴白浊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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