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所钦伸手想给他揉腰,被颜如玉一巴掌拍开。展所钦愈挫愈勇,厚着脸皮再次伸手,这次只收获了一个冷哼。 展所钦狗腿地伺候颜如玉,揉着揉着认真道:“崽,在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长行事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反正,现在用在你身上非常贴切。” 吃过了饭,颜如玉气消了些,转身跟展所钦讲道理:“阿郎,你为什么要欺负我?欺负人的不是好阿郎,我的嗓子都哭痛了。” 颜如玉有理有据的质问让展所钦抬不起头。 然而颜如玉想了想,又有些苦恼,问他:“但是阿郎,你是不是生病了呀?昨晚你身上特别烫,而且你的……” 展所钦一个头两个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颜如玉嘚啵嘚啵不停的嘴巴:“别,别说了。天呐。” 颜如玉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展所钦脸都涨红了:“是,是生病了,你就这么理解吧。我保证,以后不欺负你了。” 没一会儿,刚刚保证了不再欺负人的展所钦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又回来了。 与颜如玉四目相对,片刻后,颜如玉抄起手边的枕头。 ---- 回来了,感谢小天使们的耐心等待(鞠躬)感谢在2023-07-13 19:00:00~2023-07-19 23:57: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样儿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三十三章 意外与被吓唬 那药到底还是喂进去了。颜如玉问他这是什么药,展所钦哄他说这是吃了不做噩梦的药,颜如玉勉强算是接受了。 颜如玉身上疼,不想出门,展所钦便独自去了华严寺,把他们留在那的行李还有两头驴带走。万俟宗极没来,妙昙大师正在讲经也不得空,展所钦谁也没见着,又独自赶着驴回来了。 这两头老驴已经越来越不中用了,展所钦骑哪头,哪头就不走了,气人的方式非常刁钻。 展所钦一路走,一路咬牙切齿地念叨着驴肉火烧、驴肉卷饼、开水烫活驴。要不是颜如玉喜欢这两个玩意儿,哪里轮得到它们蹬鼻子上脸? 回到家把驴子拴好,把行李归置好,展所钦正式开始着手布置他的花坊了。 花坊嘛,首先就要有花。 展所钦是想弄个大花圃自己种的,以他自己的技术种出来的花质量会更好。但是他现在分身乏术,也没有那么多本钱请人帮忙,所以目前还是去现成的花圃进货比较好。 花圃都在城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展所钦走前和颜如玉打招呼,颜如玉再三表示自己一定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他现在只想睡觉,哪里都不想去。 比起以前,颜如玉现在的智力已经有了不少的进步,展所钦思量再三,还是选择信他这一回。也确实不好带上颜如玉了,他身体正难受,没办法到处东奔西跑。 怕时间来不及,展所钦去马行租了匹马,骑到了城外,他打听到最近一家鲜花棚子的去处,便直奔目标而去。 远远就看见许多个大棚,这家花圃的规模看起来不小,展所钦兴致勃勃去看,略转了两圈就觉得失望——这家花圃虽然花多,掌柜的却根本不懂花。 展所钦连马都懒得下,骑在马上遗憾地摇摇头,准备走人。 此时身后一个声音道:“看来这位郎君也是爱花之人。” 展所钦回头,身后那匹白马上坐着个面如傅粉的年轻公子,手上拿把折扇轻摇。 展所钦反问他:“阁下如何见得?” 那公子遥遥一指花棚,道:“单说这路旁的芭蕉,我只道窗前蕉影玲珑为美,却不知竟有人将芭蕉栽种于盆中赏玩,实在可笑。” 展所钦和他对视片刻,先行通报了姓名。那公子也拱手道:“在下席山柏。展公子也是来看花的?今日你我有缘,不如同行。” 展所钦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请。除了觉得和这人能说上话之外,他心里另有一重打算,那就是看席山柏衣着得体、气度不凡,若是聊得投机,兴许能让他给自己的花坊入个股什么的。展所钦没经营过生意,但他始终相信独木难成林的道理。 路上,展所钦询问席山柏的职业,席山柏笑道:“落魄书生,不堪大用。我不过给一些官宦人家设计园林,也算勉强糊口。看来,展公子也是同道中人。” 展所钦道:“我租了间店面,打算开花坊,眼下还在准备,因此出来看花。” 席山柏道:“既如此,将来你的花坊蒸蒸日上,你我也好长久合作。倘若关系好了,能给我削削价我也不会拒绝。需知文人雅士赏花赏林,门道颇多,不可毫涉酸气,也忌俗气,碰上个不懂行的,我可头疼得很。” 他倒是把展所钦的小算盘先说出来了,二人聊得越发投机,展所钦和席山柏讲述他从前给人养花的经历,席山柏也说起曾有花匠将牡丹和芍药并种,他气得连夜把芍药挪走。 眼看天色渐晚,二人约定明日再继续同游城外花圃,便各自打道回府。今天虽然没看中哪个花圃,但意外收获了席山柏这么个人,其实比花圃要更珍贵些。 展所钦开开心心地回家,路上买了晚饭,又给颜如玉带了个漂亮的刺绣扇子,那上头正好绣了个“玉”字,正适合他。 然而一进家门,就看见颜如玉站在院子里等他,两只手在身前不安地绞来绞去,缩着个下巴,两个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也不能说很意外吧。展所钦叹了口气,锁上院门,朝他走过去:“说吧,干什么坏事了?” 展所钦没脾气,反正人好好在这就行,全须全尾的就已经很好了,展所钦没有其他奢望的。 颜如玉反而有些委屈:“我才没有干坏事,是驴子!驴子把柳三郎踢伤了......” 展所钦脸色一变:“什么?!他现在在哪儿?” 颜如玉应该是被吓着了,懵懵的:“在后面棚子里拴着的。” “......我是说柳三郎。” “哦,他回家了。”颜如玉小声和他打商量,“阿郎,你不要把驴子卖掉,也不要把它杀来吃了好不好?它知道错了的。” 展所钦是真怕给柳三郎弄出个好歹来,他们不得赔个倾家荡产。这会儿顾不得和颜如玉扯皮,他把带回来的扇子塞给颜如玉,又赶紧打开大门的锁,从家里拿了点水果去对面宅子看望柳三郎。 柳三郎看起来没有大碍,就是走路一瘸一拐的。他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踹着我大腿了,稍微有些疼。哎哟,你怎么还带水果来?快别这么客气,本来也是我不该凑那么近,大概是吓着那驴子了。” 今天下午展所钦出门没多久,柳三郎就上门拜访,颜如玉对于他们有了新家这件事很骄傲,就主动带着柳三郎参观。待走到那两头驴身后,柳三郎伸手想摸,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就是背着个特别漂亮的马鞍的那一头。”柳三郎自己说着都想笑,“你家夫郎说那头驴可乖巧了,看来事情并不是这样。” 说来也奇怪,这两头驴展所钦买来这么久了,倔是挺倔,非常不听话,但从来也没伤过人,颜如玉都经常摸着它们玩儿,还揪它们耳朵,也没见它们有什么气性。 不过意外是常有的,世间事也不是每一件都有解释,展所钦也不懂驴语,只得替驴子道歉,表示如果需要看大夫,他愿意承担所有开销。 柳三郎当即拒绝,道:“真的没什么大事,我看过了,就是一点淤青而已,我躲得挺快的。我是诚心想与你们交朋友,你们也不必与我算得这么清楚。” 两人聊了几句,他送展所钦出门,展所钦突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你的孩子不在家中吗?” 柳三郎顿了顿,很快道:“他已经睡着了。” 展所钦没有多想,回了自己家,将大门锁好。 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色昏暗,颜如玉却不在屋里,展所钦去找,见他闷不吭声的在后院和两头驴子玩。 展所钦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颜如玉的腰:“没事了,乖崽。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不会把你的驴子怎么样的,放心吧。” 颜如玉点点头,把最后一点草料塞驴嘴里,转身搂着展所钦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展所钦顺势把他抱起来,带回屋里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展所钦将今天下午自己出去的所见所闻说给颜如玉听,颜如玉安静听着,几乎没有发表什么看法。 他兴致不太高,展所钦当然能看出来,但这是什么原因呢? 想来想去,展所钦问他:“玉奴儿,你该不是吃醋了吧?” 颜如玉看他一眼,没吭声。 展所钦耐心解释道:“我去看望柳三郎,只是因为我担心万一他生气了,或者受伤严重,告到县令那里,我们恐怕要赔很多钱的,而且你的驴子会被怎么处置也不好说。再说,他被咱们家的驴子踢伤了,于情于理我本就应该去看看的。” 颜如玉点头。 展所钦握着他的手,看着颜如玉的眼睛,认真道:“玉奴儿,我保证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你重要,就算柳三郎真的伤得很重,我们要赔很多钱,我也不会因为这个怪你,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但是,我也要尽量让邻里关系和谐一点,这对我们以后的日子有好处,但并不代表我看重别人多过你。这些你能明白的,是不是?” 颜如玉又点点头。 展所钦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事让颜如玉不高兴了,估摸着可能是昨晚累了,他现在有些没精神,便带着颜如玉洗漱,让他早些睡下。 夜深人静,颜如玉轻轻翻了个身,脑袋贴在展所钦胳膊上。他睁着眼睛,还在想着今天下午的事。 柳三郎上门拜访,除了和颜如玉交朋友之外,其实还发生了别的事,只是展所钦现在还不知道。 柳三郎带来了“他的”孩子。 颜如玉非常羡慕,又想起自己有了夫君这么久却还是没有小宝宝的苦恼,便询问柳三郎要怎么样才能和他一样有孩子。 柳三郎想了想,道:“你们都成亲这么久了,你的肚子竟还没有动静?唔,那可不好办了。” 颜如玉被他吓唬得慌了,追问道:“为什么不好办?难道不是有了夫君就有小宝宝吗?我阿娘就是这样说的!” 柳三郎面露难色,道:“那可未必。我看呐,肯定是你的身体出了问题,所以一直怀不上孩子。怎么,你家郎君没有催你?” 颜如玉茫然摇头。 “也许只是嘴上不说,但他心里也着急呢。”柳三郎眼珠一转,“我问你,他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药?” 倒还真有! 颜如玉点点头。柳三郎一拍巴掌:“看,他果然是着急的,这药就是给你调理身子,让你早日怀上小宝宝的!”
121 首页 上一页 28 29 30 31 32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