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玄蝉启唇,说:“好。” “你好好休息。”谢梧不敢再看他,起身匆忙离去。 弹幕: -??? -这不对啊,这和我想的不一样啊!! -谢梧不应该发现自己对玄蝉的感情也不干净,然后半推半就被强制爱吗? -啊啊啊玄蝉你怎么这么傻,他说不想你就说好啊?你能不能强势一点啊? -这样怎么做朋友?你该怎么让谢梧相信你以后只把他当做朋友? -我磕的一对就这样结束了吗…… -你们会这样想是因为你们根本不了解我大师兄。 -你很懂? -他不会放弃的,绝对不会。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啊。 屋外,秋月白目送少年行迹匆匆远去,神色晦暗不明。 方才在屋内的一切对话,他都听见了。 弹幕: -你小子,偷听是吧? -你就偷着乐吧。 -玄蝉表白失败,秋月白更不可能了。 -秋月白不可能,顾昭也不可能。 -唉,又是妖魔现世又是玄蝉表白失败,我好难过。 - 与此同时,某座被毒瘴笼罩的山洞内。 “现在整个修真界都知道妖魔仍旧存活于世,你还在等什么?”王臣嗓音阴郁,眼珠黝黑令人胆寒,“现在他们就是一团乱糟糟的散棋,此刻出兵便可打他们个措不及防,颠覆修真界指日可待,若是等他们警惕了,做好了应敌准备,现在的谋划岂不是全白费了?!” “啧,年轻人就是焦躁。” 柳清风姿态极为放松,躺在一堆森森白骨之上,手中雕琢着一枚骨戒,“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王臣不仅没听过,而且听不懂,“你能不能不要装神弄鬼?”
第47章 她一来就盯上了谢梧 柳清风歪头笑了笑,“好吧。” “意思就是,现在整个修真界都因为妖魔现世惶惶不安草木皆兵,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按兵不动装死会发生什么呢?” 王臣眉头微动,“他们会侥幸,会虚惊一场,会给自己洗脑,并质疑传言的真假。” 甚至会认为是谢梧,是玄蝉,是任何一个人故意引起恐慌。 就算没人这么想,长山门为挽回颜面,也会推波助澜。 “那么再如果,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类似妖魔的东西闯入修真界,众人抄起法器讨伐,却发觉不过是有心之人假扮,一而再,再而三,三次之后,如果再有人说妖魔现世,他们还会信吗?” “他们不会。”王臣也笑了,微扬的唇角勾着冷意,“他们会认为是那些落魄的剑修,刀修,弓修不择手段戏弄世人。” “玄蝉有丹云宗做保不会如何,但谢梧什么也没有。”柳清风懒洋洋站起身,凑近王臣耳边,“到时候,你就是唯一还站在他身后的相信他支持他的朋友。” “你也什么都没有,所以你们同病相怜。” - 玄蝉在床上躺了三日,身子便好了大半。 但谢梧知晓,若不是为了装病,怕是当天便可下床了。 由于司徒瑶的退出,节目组当即又招募了一位女嘉宾中途加入,并且要求所有的男嘉宾都前去迎接。 羽山的庭院里,顿时空荡荡的,只有白溪与柳明月二人。 “你说这位女嘉宾,会是哪个门派里的姐妹呢?” 杏树下,两人对坐在桌案两端,素手烹茶。 白溪温和一笑,显然不太关注,“这个时候怕是没什么人愿意来参加恋综吧?” 因为妖魔现世这件事,许多宗门除却探听消息,都不再直播。 有时可怕的不是妖魔,而是你分明知晓他存在,却不知他究竟藏在何处。 就连化神期的玄蝉都会被伤及,更何况旁人。 “这可未必。”柳明月笑得意味深长,“毕竟事情还未到那个地步,仙门百家若是自乱阵脚,岂不是被别人看了笑话?” 所以哪怕人心惶惶,恋综也依旧继续播了下去。 羽山下,谢梧一行人正等着接人。 秋月白首先不耐起来,脚尖踢飞一块路边的小石子,“当时我来的时候也不见有人接我,节目组又搞什么?她一个人上山就累死她了吗?” 谢梧不赞同地瞥他一眼,“哪有你这样说人家姑娘的?” 秋月白虽不服气,却没再吭声。 未久,一道白色身影从天际飞来。 谢梧目力极好,一眼看清,这姑娘竟是御刀飞行! 刀剑不分家,瞧这周身气息沉稳便知实力不俗,定是同道中人! 弹幕: -完了,是个刀修,还是个姑娘,谢梧眼睛都看直了。 -玄蝉更加希望渺茫。 -话别说得这么早,人家姑娘也不一定对谢梧感兴趣。 -长山门这是招不到仙门百家的人,所以又找了个散修冲人数吧?反正我是没见过什么刀修。 白衣女子收刀入鞘,落了地。 她身形比寻常女子要高,眉目也带着刀剑的凌厉之气,却并不让人觉得过分咄咄逼人,反而英姿飒爽又不失温柔。 “诸位久等。”白衣女子抱拳以表歉意,“路上出了些状况,故而晚了些。” 宋九卿作为琴音宗的少主,自然要做表率,率先上前,“还不知姑娘名姓?” “陈婉。”陈婉看向谢梧,“陈旧之陈,婉约之婉。” 秋月白眉头微拧,没搭话。 他心里总觉得很奇怪。 这个新来的姑娘从头到尾,都给他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宋九卿笑道:“姑娘好名字。” 然而陈婉并不理会,径直绕过宋九卿,走到谢梧面前,清丽的眼一瞬不瞬盯着他,期间温柔与笑意毫不遮掩。 “谢梧也是个好名字。” 突然的靠近令谢梧面色一红,他不动声色后退一步,“谢,谢谢。” 弹幕: -好家伙,一来就盯上谢梧,和下战书有什么区别。 -她攻击性比柳明月那个女人还强,到底什么来历啊。 -陈婉……这个名字也就宋九卿会夸,我觉得好随意。 -好像个随便取出来的假名。 -秋月白脸色瞬间黑了,又因为人家是个姑娘不敢呛声,怕惹老婆不高兴。 “这位姐姐,你怎么只和谢哥说话,都不理我们?”顾昭无辜眨眼。 陈婉瞥了眼顾昭,又顺便扫过独立于人群外冷眼不语格外漠然的玄蝉,“因为第一眼只能看到他。” 谢梧:“……”他何时不知道自己这样受欢迎了? 分明第一次来的时候都无人瞧得见他。 上山时,几人本该一起搭乘琴音宗特意准备的飞行器,却被陈婉拒绝。 “要比一比吗?”陈婉对谢梧扬了扬手里的刀,“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刀快。” 以往谢梧只与二师弟比过御剑飞行,此刻也来了兴致,“怎么比?” “听闻琴音宗有五山,成圆环之势,我们从羽山的外围出发,绕过一圈到内围截止,先到羽山山顶者算是赢。” “可以。”谢梧召出赤霄剑,“我可不会让你。” 两人之间的谈话,旁人根本插不进去。 曾经的玄蝉倒是插的进去,但他自表白失败后,就没再多说过一句话,若不是周遭冷气难以忽视,与一尊没有生气的玉佛无异。 秋月白头一次恨其不争,“你就这样让谢梧陪她御剑去了?” 玄蝉掀起眼皮,淡淡瞅他一眼,“不然?” 冷冷吐出两个字后,转身独自走上山去。 若非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尖陷入了掌心,他看起来的确像是全然不在乎了。 几人气氛沉闷地回了庭院。 “回来了?”柳明月瞅了眼门口几个沉默走进来的青年,目光忽而一顿,凤眼微眯,“谢梧和新来的姑娘怎么不在?” 秋月白冷笑:“你抬头一直看,说不定能看到他们。” 柳明月隔着几尺距离都能闻到那冲天的酸味,掩唇笑了,“看来这新来的嘉宾不一般啊。”
第48章 明天的双选约会,你必须选我 秋月白已是浑然听不见她的话,自顾自嘟囔,“不就是个刀修么?有什么的?” 玄蝉平日里不是挺神气的么?怎么现在一幅晚娘脸?居然让一个新来的爬到他们头上! 气死他了! 谢梧你这个见色忘友的负心汉! 他想着想着,又想到这几日父亲传来的信笺。 自从妖魔的消息传来,前来无双殿打造法器的道友几乎踏破了门槛,故而想要他也退出恋综速回门中。 他想到百年之前那些存放在无双殿典藏楼中的传统法器,最终都蒙上灰尘被父亲当做材料丢进了炼器炉里。 他反抗过,却无能为力,最终还要被继母与弟弟指责不懂事。 如今这般情形,又何尝不是咎由自取。 这些时日,每到直播结束的夜里,他都会寻一处无人住的屋子架炉烧火,那些传统法器早已刻在脑子里,他虽然是第一次炼造,却很成功。 但是这些法器,应该赠与珍惜它的人,而不是被流言哄抬身价,最后又被丢弃。 所以第一次见到谢梧时,尽管他面上多有不屑,心里却触动难以自抑。 那个少年比他勇敢,勇敢地面对冷落与人言可畏,是以就连桀骜难驯的赤霄剑都甘愿臣服在少年手里。 秋月白怀着满腔心事走到无人处,走入那间他偷偷炼器的屋子。 赤霄剑虽好,却缺少一个能够全然包裹其烈焰的剑鞘。 谢梧腰间的剑鞘,一看就是少年亲手打造,虽然咒文纹路丑陋,但又极其复杂,若非沉下心仔细雕琢自是不可能完成。 赤霄剑原本是有原身剑鞘的。 只可惜跟随着沧澜剑宗的先祖一起埋葬在了无念海。 但凡神兵利器,无双殿皆有记载,所以他想用自己所能,重新复刻一把剑鞘送给谢梧。 想到此处他不禁沾沾自喜,待谢梧收到礼物,还不得偷着乐? 弹幕: -秋月白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做什么?偷偷哭吗? -不知道,不能进去看了。 -大家快去看谢梧他们比赛,好帅! -不想看,呜呜呜我磕的玄蝉或者秋月白都行,不能接受那个新来的姐姐。 -有理由长山门是故意放一个刀修进来,趁着妖魔现世的档子,勾起这几个嘉宾的矛盾。 -本来因为谢梧的缘故,这几个家伙就隐隐有争风吃醋的架势,但是面子上还过得去,还会在玄蝉受伤的时候真心实意的关心,这个刀修一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和善之人,以后怕是没这么平静了。 -恋综就是应该明争暗斗才有看点啊,之前那样平静还有人看,那是因为大家都贤得没事做,现在可不一样了,长山门也是为了收视率没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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