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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计划

时间:2023-11-07 20:00:23  状态:完结  作者:匿名咸鱼

  慢慢地,肉红色触手上显示出不寻常的起伏,像肉浪,一开始只是不强烈地鼓了两下,我聚起精神,里面却又逐渐地没动静了,David也很警戒地看向那里,正在对讲机里提醒多方戒备。然而泰萨族的雄虫是很强的,他们是虫族的主战斗力之一,特征就是发达、智慧、有力,它很快就又包上一层新的黏稠的肉红软肢,封死里面“娇弱”的虫母,围堵了有可能被突破的防线。

  生殖器官野蛮地进入了生殖通道,透过屏幕能看到肉壁的一丝破裂,血液细细地流动,但雄虫没有顾及这些,对虫族体系而言,在一个虫母体内播种是所有雄虫的顶级梦想,它竭力地伸缩着狰狞的器官,清晰的贲张的表皮脉络在有律跳动,尽管画面在显示器里都是黑白色的。

  但是虫族红色的信息素在疯狂扩散,肉眼可见,呈喷雾状,飘浮在实验室的空气里,像一片致命的毒雾。

  我注视着这个画面,眼眶有发裂的痛感。

  我们人类的一生之敌是虫族,虫族杀了我们的至亲,夺走了我们的家园,霸占了我们的领土。我们战士前赴后继地战斗了十余年,肉薄骨并,视死如归,只盼望有一天能将异族驱逐出境。

  然而,我们的Philips上将,人类世界里第六战区的最高指挥官,此刻的终极任务是向一只泰萨族的雄虫求欢雌伏,这就是整个卡西圣兰费尽心机交给他的神圣使命。

  “冷静,Christopher阁下。”David在一旁突然说道。

  那一瞬间,文明在我脑中不复存在。

  “这毕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David继续说道。

  一个合力摧毁指挥官的意志的理由。

  “劝您不要冲动,别忘了个体自爆装置…”

  David此刻对我过于警惕了,仿佛怕我因冲动而被十三军启动自爆程序,也许会在这狭小的过道里伤及他。是他担忧过度了,我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动过。我知道我不能,也做不了,在这样一个时刻,我没有能力做任何事,我只是十三军中连资料都被遗漏录入的前线战士,上百万中的寻常一员,甚至军区里还有两个同名的Christopher战士,我们就像爬在参天巨树脚下的一只卑弱蝼蚁,连身躯是黑色的还是棕色的都不屑于被分辨。

  “你有挚友吗?”我问David。

  “……有的。”

  “你们也从小一起长大吗?”

  David陷入回忆,他沉默了几秒,说道:“是的,去年他……死在了前线。”

  我猜到了会是这样,因为他的胸前一直佩戴着一枚不属于他的勋章。

  “他也是被一只泰萨雄虫杀死的,当时想要撤退,必须要牺牲一个人,……他总是最义无反顾的那一个。”

  David闭上眼睛,呼吸从些微的起伏回归平缓,又重新看向实验室的玻璃。

  “他不会白白牺牲,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白白牺牲。……不要再去想这些个人情感了,Christopher阁下,您是Philips上将的挚友,我尊敬他,也愿意尊敬您,但我们都是军人。军人,要有牺牲小我,成就大家的觉悟,没有卡西圣兰的庇佑,你我都早已是荒野上的一堆被风干的白骨。”

  突然,一道血沫喷溅在实验室的玻璃上,浓稠地往下淌。

  所有人都震惊地抬头看去。

  一双强大有力的手掌生生地撕开了肉色泥沼,那双手的手腕上还带着枷锁和断裂的白色束缚带,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气。

  那双手还在残虐地往外撕,将软肢撕碎,掏成一个大洞。

  泰萨雄虫痛得抽搐,仍坚持包裹着他的“虫母”,但是没有对Philips实行任何反击或镇压,只是强行忍受着痛苦,背部软肢在发挥拘囚功能的同时也在提供着保护。值得讽刺,他对Philips的恭敬程度甚至超出了寻常战士对Philips上将的。

  然而Philips没有顾及这些,或者说他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从撕碎的温暖大洞中钻出来,猛地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黏液在他身上覆了一层薄薄的膜,他海蓝色的眼睛明亮又锐利得惊人,能活动的双手对他来说是反杀一切的资本,就在那短暂的几分钟里,他动作利落,毫不留情地拧断了泰萨族雄虫的颈椎。

  显示器里显示着雄虫还有半截生殖器埋在他的身体里,但是雄虫已然失去了生命体征。

  濒死前,雄虫的复眼仍然在注视着Philips,流露出依依不舍。


第10章 天国第十三区

  警报灯骤然拉响,红白灯光交替照亮实验室,警戒声嘀嘀鸣个不停,各级人员兵荒马乱,David的对讲机里不断地传来一句话:“突发R事件,突发R事件,实验品失控……”

  一组特级战士手持冲锋枪进入实验室,迅速地将Philips包围起来,显示装置的传感器被Philips拔断了,屏幕上一片漆黑。

  被撕裂软肢的泰萨雄虫的出血量极大,黑红色的液体从试验床的边缘往下淋淌,哗哗不停,很快就形成一大滩,浓稠黏腻,在实验室的地上向四周蔓延。

  Philips从一旁的椅子背上掠走搭在那里的无菌衣褂,草草地套在身上,拴在脚上的锁扣太过坚固,仍然没有解开。他尝试从试验床上站起来,所有人立刻警戒地抬起枪口,黑压压地一排枪洞,冷酷无声。

  Philips看向其中一个人,那个人的神情随着他的视线变得有些僵固。

  我看向那个被注视的人,他的衣服徽章上是一只银色凤凰,那是Philips设计的图案,佩戴这枚徽章的都是第三特训组的成员,全组共32人,由Philips亲自培养,直到他本人失踪,这个小组被打散和收编了。

  他俯视那个人,说了几句什么,伸出一只手来。

  那个人却握紧枪,下意识地向后倒退了半步。

  几句话交涉中,我第一次见到Philips如此的情绪激动,他用力地扯挣锁在脚腕上的禁锢,但无济于事,他的手有些发抖,看似毫无意义地在空气里晃动,视线四处搜寻,周围却没有任何一样物品能作为他的武器。

  他的胸腔起伏着,无菌衣褂挡去了他身上的狼狈,在现场一片猩红中洁白得扎眼。

  僵持几分钟后,Amanda小姐走进实验室,几个人猛地上前把Philips重新按倒在试验床上,新的束缚带直接将他和床板一起绑住了,就像捆绑大型货物那样,一圈一圈地往上缠。但Philips的力气大得惊人,十几个特级战士背着枪行动不太方便,半天都没有把他按得牢固。直到Amanda从他背后使用了电击枪,那把电击枪不是针对人类使用的型号,而是对一部分的虫族使用的,如果用在人身上,人一定会被那样高的电压致死。

  几乎是下一秒,我就立刻联想到一幅画面。

  一帮实验员在Philips身上试电压,一次次地进行电击,电脑自动录入他的身体耐受度。

  “我们该过去了,Christopher阁下。”David收起对讲机,回过身来说道。

  “蜂巢想让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类似于精神辅导、劝慰,我只负责外墙的秩序这一块,知道的不比你多多少。”David边走边说,“建立蜂巢的工期很短,面积也只占了‘the 13th District of Heaven’的十二分之一,但你知道的,‘the 13th District of Heaven’在卡西圣兰本就是个传说,这里关满了秘密,就连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间标注的都是5S级别的保密须知。”

  David走进电梯,我跟随他走进去,电梯井是向下延伸的。

  “但是工期仓促,蜂巢的保安级别还是稍显逊色。”

  电梯运行了将近十分钟,机械的声音非常大,越往下越折磨耳膜,这其中没有开过门,不知是否还存有中间楼层。

  当电梯门打开后,比起上面所见到的那些令人惊诧的虫族阵列,地底的排场甚至可以用气势磅礴来形容,不像地表那么细致,到处都是直接裸露的钢筋、混凝土,运作的大型器械,横亘着的巨大转轮,往下是深不见底的机械的渊。

  在这个地方,让人感到一种毁灭般的死寂。

  电梯停在一道锈迹斑斑的护栏前,看得出来这里修建至少上百年了,过道十分狭窄。如果掉下去的话,可能连尸体都没必要去找,直接顺着机械绞碎进去,成为废渣。

  Philips是捆在试验床上被推走的,这个过道明显推不了一张床,我猜真正主用的电梯是建在了蜂巢核心,但他们不想让我看清蜂巢的内部结构。

  “这是‘the 13th District of Heaven’的地底,跟我往那边走吧。”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才重新回到蜂巢的范围。

  视野内重新铺满了冰冷的白色,实验员们一个个行色匆匆。

  “Christopher战士到了。”David对着对讲机说道。

  “先把他带进穹顶。”对讲机里传来命令。

  穹顶,听起来跟神殿一样,也是个极具宗教色彩的命名。蜂巢的整体设计十分割裂,科技和宗教竟然共存在同个空间,这里的工作人员又究竟信奉哪一种?

  我跟随David穿过几个走廊,直到他停下脚步。

  David这才转身看向我,视线在我身上停留几秒,没有再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话。

  “后面祝你们好运。”


第11章 穹顶

  穹顶是一个悬垂的半球体空间,万花筒般的彩色玻璃铺满整片天顶,反射的缤纷光芒使人炫目。绚烂的光束经过玻璃弧度的折射,聚焦在地面中央的一座圣洁无比的雕塑上,那一座雕塑的后背上展着一双矫健庞大的羽翼,头巾挡住了雕像的上半张脸,只留下半截光滑的鼻梁,和一张禁欲温润的唇,雕像的怀中紧抱着一个襁褓,一截形似恶魔的尾巴从包裹着的襁褓中露出来。

  我站定在雕像前,仰望这座雕像,斑驳陆离的光从头顶投射下来。

  混乱的光线像是无形的囚牢,五六束穿入庞大的羽翼,十几束四面八方光的从上空琉璃中斜射下来,交错地圈住了足下的方寸之地,迷幻的画面带着一股油彩的迷离质感。

  雕塑的面庞下垂,正凝视着襁褓中的恶魔。

  是天使孕育恶魔,还是天堂实为地狱?

  我仰望着这座雕塑,观摩每个细节,背后逐渐传来喧杂的声音。

  穹顶大门被推开,一行人急匆匆地推着试验床走进来,床上躺着一头漂亮白金发色的指挥官,他双眼紧闭,在穹顶的强光照射下脸色显得更加苍白,几根管子连在他的身上,三管液体在同时输送。

  他身上的束缚带没有了,神志也不再清醒,显然他已经在某个地方被“处理”过一次,又紧急地送到了这个叫穹顶的地方。

  “让开!”为首的戴着口罩的护士毫不客气地说道。

  他们把试验床推进拱门,步履匆匆地穿过走廊,十几个人急匆匆地涌进穹顶里面的实验室,冷气从里往外钻出,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设备。

  “Philips几小时前还是清醒的,发生什么事了?”我拦住一位走在最后的医疗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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