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耽美小说网
站内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死去的白月光为何秘密满身

时间:2024-05-11 00:00:04  状态:完结  作者:寄鸢以北

“付无疾没给你准备?”钟幸的眉毛有些拧了起来,“好歹是正六品的京官……”

“阿幸……”谢微白说出这个名字后,表情微顿,然后低声笑了笑,“元颂,钟少尹,我这刑部员外郎的官来路不正,是由着钟大人的裙带关系才勉强得来的,那是你的关系。”那是你的人情,我如何能够心安理得去用你的人情。

钟幸叹了口气,知道在这个话上多说无益也就转回原本的话头上:“你知道的,我非凡人。”

谢微白身子本来还有些僵硬,听到钟幸的话又逐渐放松起来。他嗯了一声,似乎猜到了些许。

而后钟幸和谢微白大致说了下自己在做的事,把不能说的模糊一笔带过,但也足够让谢微白明白了。他似乎有所触动,但只是紧了紧握着钟幸的手,到底没有把话说出来。

“近日来看,定都很是不太平。说不准哪一日就会爆发。”钟幸轻抚谢微白的鬓角,“郎君你要注意自己,处理刑部的事儿时当心些。”

“我知道,你更要当心。”谢微白侧首,将头枕在钟幸手心,“今年定都会变天吗?”

这种依赖姿态的谢微白很少见,钟幸忍不住用大拇指摩挲谢微白的脸颊,用来克制自己不去捏他的脸:“不一定。”说到底还是要看皇帝的意思,贺家是皇后母族,若是此时与贺家确实有关系,皇帝儿子里面可就一个可以拿来当储君的都没有了。

谢微白抬眼,一双平日寒气凛冽的丹凤眼如今像是氤氲着满眼温柔看着钟幸:“不。”他抓着钟幸另一只手,在他手心缓缓写“贺家”二字。

“我送你的扇子还在吗?”钟幸就着和谢微白温存的时间提出了拿回扇子,他能感觉到谢微白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瞬,而后他轻搂住谢微白,“不要担心,我是喜爱你的。只是现下取扇子有急用。”说着,他解下腰间系着的玉佩。羊脂质地,温润清透,是件不可多得的好玉。

谢微白脸色不是很好看,但是声音依旧温柔:“为什么要拿走扇子啊,我会一直保留好它的。”他握紧双手不想接住钟幸递给他的玉,钟幸塞累了索性直接将玉佩系在他的腰间。

其中原因不好和谢微白直说,他就哄他:“这个玉是我小时候师父给我的,陪了我几百年了,它以后替扇子好不好。”

谢微白张开嘴想说不好,可是看着钟幸看着他的眼睛他一下子又失去了讲话的力量。他走到床边将褥子拨到一边,又摸索着将一小块床板掀起,里面正正当当的摆着一只桃木盒子。谢微白将盒子拿出来,小心翼翼打开盒子把扇子从里面取出来。

他垂着头把手里的扇子交给钟幸,钟幸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可也没法,还想再继续哄哄他。扇子他必须要收回来了。就在这个时候,袖子里的传音符发起烫来了,钟幸将传音符抽出来,在听到里面的消息后眉头皱了起来,然后和谢微白说他要走了。

谢微白见钟幸面色难看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在钟幸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不是很像吗?”钟幸没听清,径直离开了。钟幸走了之后,谢微白在被褥被拨乱的床边坐了很久,然后一滴水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



第46章 第 46 章


谢微白解下腰间的玉佩,放在手心。那上好的暖玉在冬日也是触手温暖,正如钟幸自己所说,这块玉陪了他几百年,他垂着眼皮,声音有些发哑:“所以,百余年的情意果真是谁都比不得。”尤其是死去的,百余年情谊的人,更是比都比不过的。

道理他都懂,可是他就是会有一点……偶尔冒出来的一点难受。他单手捏住玉,手上青筋凸起。

钟幸收到江朝的传音后,急急忙忙赶回京兆府来见江朝。江朝见到钟幸来了,眼皮子微微一掀,放下手里的茶杯:“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选一个听吧。”

钟幸坐在桌子另一侧,抬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轻抿一口,西山绿翠。果然不如惠云雪。他不无遗憾地放下手里的杯子问江朝:“你说的急事就是这个吗,那消息和我们现在手里头的案子有关?”

江朝点头:“有且关系到我们是否晚上回不了家。”

听到江朝这话,钟幸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你的意思是又有关于妖的案子出现了?”

江朝摇头:“依旧是那一件,但是皇帝和付无疾说了些事儿,估计和平治三年的那件案子有关。我想着,你为了你那心心念念的小郎君对这件事一定很感兴趣。”说着,江朝斜睨了钟幸一眼,那眼神似乎有些无奈。

平治三年和突厥那一战,是裹满了鲜血的记忆。边关无数无辜百姓丧命,将士战死。而这件事揪出来的兵部尚书通敌叛国更是牵扯出后面一件件惨案,比如江家灭门案还有谢夫人中毒案。

江朝见钟幸一副沉思的模样皱眉提醒:“人妖有别,凡人寿短,终有尽时。妖生漫长,何苦吊死在一个人身上。曾经钟昭年也就算了,日久生情,情理之中。可我始终想不明白谢无痕哪里吸引着你了,你竟然就栽这跟头里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江朝难以理解钟幸的话,一时无语。哪里来的情自己都不知道,真的是无语。

钟幸似乎觉得这话有些怪,他又调回原来的话头:“所以好事是什么?”

“你问我好事是什么?”江朝这下是彻底无语了,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只剩坏事了。付无疾那事儿对你不是好事儿吗?他问我们要不要加一把手,我说等你的话。好事是这个懂了吗?你可以亲手查里面有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拿捏皇帝的把柄。”

“明白了。”钟幸从善如流,“那坏事儿呢?”

提到这个江朝就头疼,他捂住两侧太阳穴:“要查的还是贺家,听付无疾的意思这是皇帝要动手除掉贺家了。”

如今朝堂贺家一家独大,皇帝想要动手是很正常的。毕竟他现在只有一个儿子可以立储君,害怕外戚干政是正常的。可是眼下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就不正常了。

显然钟幸也想到了这些,他神色看起来不太好。过了一会儿,他面无表情悠悠开口:“平治帝这招真妙啊,好一招卸磨杀驴。”钟幸心里堵的有些恶心,他很是看不起平治帝的做法,他也不看看他的儿子里面谁能够用!

“三皇子是明贵妃的儿子,明氏女若是通敌叛国的罪臣之女,那么谁来了三皇子也绝无继位可能。可若是明家没干这事儿呢,是遭人构陷的呢?那他就可以夺权。凭着二皇子在民间的好名声,三皇子是比不过的;凭着身份地位,大皇子早逝,二皇子又是皇后嫡子,尊贵无比。无论哪里来看,三皇子是争不过二皇子的。”

“可就像我前头说的,要是这事儿再来一个反转呢?老百姓都爱看这些。”江朝面色凝重地接住钟幸话头,“害死燕州军民过十万人的,要是是贺家呢?那无论他殷岂如何,都不可能站在那个高位上了。几十万怨魂在燕州城徘徊,他们都在在怨恨在哭泣。”

“定远侯虽然交了兵权,可现在当着边境统帅的可还是从他们裴家底下出来的人。定都纸醉金迷,或许就算这事儿弄出来,他们周转开了就过去了,但这样的痛苦守在边境的人永远不会遗忘。”

钟幸记得燕州城当时的模样,鲜血遍地,尸横遍野。说是人间炼狱绝不只是玩笑话。想到这儿,他想起了平治五年的时候从火场里救出来的女孩儿。那样一双坚毅的眼睛,代表着绝不退缩。自己当时什么也没给她留,也不知道她如今怎样了。

“那贺家是必须垮掉。”钟幸惋惜地叹气,“只是可怜了殷岂,这样一个聪慧明事理的天家人,坐不上那个位置了,不知道殷横品行如何?”

“满腹诡计的小人一个。”江朝颇为不屑地嗤了一声,“这样的人去当皇帝难免不会是第二个平治帝。”

“小江,你不能不知道吧。”本来钟幸听见江朝用这样的话评价人那是习以为常,可这个真不能这样说,“贺家要是通敌,你说说平治帝真能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发妻是贺家女,况且他当皇子的时候,那可真不得了天下只知裴家郎无人晓他皇室子。突厥不敢近大殷三百里,裴家战神,战则必胜。起码人家殷横没干过叛国的罪,不过说实话一般人也干不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儿。”

“我说的是放任他去当皇帝他难免不会成为第二个平治帝。”

“哦,江生明你这话什么意思?”钟幸似乎是不太明白江朝说的话的意思,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你我皆知平治帝活不了多久了,除了殷岂只有殷横了。你这一直说殷横不行,你想包庇贺家?”说到这儿,他仿佛恍然大悟,连连哦了好几声用来肯定自己的话。

江朝觉得自己要是被气死了绝对有钟幸的功劳,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字的:“我……你钟元颂!我说过不把贺家查死吗?我说过因为觉得可惜了殷岂是现在皇室唯一一个可以担当重用的皇子就放过贺家吗?你他妈的,殷岂自己都让我查死他外祖家!”

江朝一口气吼完赶紧给自己倒了杯茶降火,他都感觉自己头都被气得有些晕了,真是觉得和钟幸说话是一种折磨。

江朝真气着了钟幸也没管,他反而咦了一声,面露疑惑:“你刚才那意思是殷岂也知道这事儿了?”

江朝努力稳下气息,过了会儿才开口。这下他态度又转为冷漠,仿佛刚才的失态从不曾有过:“是。”

“那这就有意思了。”钟幸叹了口气,想到刚才殷岂对自己的态度,那可真是气定神闲宠辱不惊的一个人啊。他复杂道,“不过殷岂自己哪里查得到这些。”很明显,这里面还混杂了不知来路的“第三方”。

“不论旧事,二皇子的确很有明君之范。确实可惜。”钟幸起身,朝江朝挥挥手,“别坐那儿喝茶了,走吧,新班旧班一起上。告诉手底下那些人顺便把外边空闲的人召回都城,开始加班了。”

江朝在钟幸走后仍旧坐在原地,不多时一个身着黑衣劲装带着蒙面的女子出现在他眼前:“事办好了?”

江朝无语,默然点头将信件交给女子。黑衣蒙面女子似是松了一口气,语气好了不少,她对江朝点点头:“我回去禀告娘娘。”

江朝看着黑衣女子走远,他不知道自己所做是否正确,付推的话他可听可不听,但他真的很想要看见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如若只剩一人呢?没有选择剩下的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黑衣女子翻过宫墙,将消息带到了身着华服的抱着狸奴的女人那儿。

“娘娘,东西带到了。”她毕恭毕敬地将信件递交给女人,女人用染了鲜红蔻丹的指甲从她眼前一晃而过,而后她手里的信件就被抽走了。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
自愿赞赏网站

自愿捐助网站

网站无广告收入,非盈利,捐助用于服务器开支

您的支持和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赞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