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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白月光为何秘密满身

时间:2024-05-11 00:00:04  状态:完结  作者:寄鸢以北

“不愧是付推的人,办事就是利索。”女人似有所指,黑衣女子瞬间闭嘴不再言语,女人动作轻柔地将怀里的狸奴放在地上,语气无限怜爱,“好年年,你先去玩玩儿,一会儿娘亲就来寻你。”

猫的脚一着地就飞也似的撞开门跑出去了,原本守在门口的几个宫人连忙赶过去守着了。看到小猫一下子就没影了,华服女子眉眼弯弯,连带着将她眼角那几道不甚明显的细纹也带了出来。但这只让她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岁月从不败美人这句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黑衣女子听见女子说了一句:“养不熟的小东西。”她还是笑着的,“夜一,记得把景仁宫里头那些喂不熟的白眼狼料理干净。”她摆摆手,夜一连忙称是然后退下。

女人拆开信件然后迅速看完,然后她冷哼一声她美目斜睨着手里的东西,然后她将信件用蜡烛点燃,烧成灰烬。她可不管那些个是非大事,她只知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扶了扶头上的珠钗,确定没有问题后,她露出了和往常一样温柔的笑颜。

她对着外头轻声叫了声:“备车驾,本宫要去寻陛下。”

真的是要加班了,钟幸带一队人去了玄武大道的那条巷子,和守着的那队人交谈之中他才发现,他不在的这几天真的是查出不少东西。本来那些被发现的人都是死人,而且都是凭空出现并不好查。尤其是有些各种特征都被模糊掉,连个人形都不是。

那些根本就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然恐怕又得搞什么灭妖活动,都没几个正经术士了,只能让那些个江湖骗子游荡赚钱,让现在大殷的局势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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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怪


第47章 第 47 章


钟幸把自己带来的人手加进去后找了负责的侍郎与他出来谈谈案子,那人在听见钟幸叫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文书看向钟幸,侍郎一抬头那是快掉到脸颊的青黑色。


钟幸看他这样,询问道:“您是否需要先休息片刻?”


那人摆摆手,脚步虚浮地从杂乱人群中走出来,中途踉跄了一下,钟幸差点以为他要摔了连忙伸手想要扶住他。不过还是稳住了,他还是安稳地出了门。


“钟大人,您这几天忙着和大理寺那边纠缠,不知道我们这儿也快急飞了。”负责搜查玄武大道的刑部侍郎这几日急得头发都白了一把,案子复杂几何不说,牵扯进来的人如何也不提,总是要还百姓们一个公理。最后扯皮其实自己都无所谓,只是自己那个笨蛋弟弟。他愁眉苦脸的,嘴里止不住地叹气,“咱们之前没查到名字对不上人,以为死在路边的那些诡异尸体都是流民。其实,范围不止于此。”


两人并肩走在玄武大道上,几天前这里还在热热闹闹开着集市,人头攒动,花灯千万。随着那女人的出现,现在这里只剩下萧条一片,住在玄武大道上各家各户门窗紧闭,各路店家也都是关门大吉。


脸色灰白一片的刑部侍郎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眼中骤然迸出光彩,他郑重开口:“我们在那名死者手里的血书里看到了一些不该在上面的名字,我本想递折子给陛下,但是付大人却把那道折子扣下来了。可是那道折子不该被扣下来!陛下身体抱恙,已经三年未上朝。把折子扣下来的意义钟大人该明白的,那是多少人命啊!”


他眼中悲恸更甚,边摇头边唉声叹气:“我是付大人的门生,自从官便跟着大人做事,可是这一事我却不明白。”他眼底疑惑不似作假,他就这么偏头看向钟幸,“元颂啊,你说说明明原本付大人也是嫉恶如仇,可大人为什么不愿将事情再闹大些呢?到时候三司会审那些个作乱的哪里跑得了。况且那血书上头还有些官家子弟和商贾人家,闹出来了就能够让更多官员加入,不给咱们使绊。”


他讲的大义凛然,钟幸听的心惊肉跳。说实话这事还真不能闹大,现在可就是付推和大理寺之间的事儿。查流民百姓,朝堂上那些官员大多提上几句,那女子说的话也就他这边的人和殷岂的亲信知道。大理寺不接手了,皇帝严防死守,贺家不清楚门道也不会搅进来。闹大了可就让更多方势力搅这趟浑水了,反而查不清了。


他委婉地和这位年轻的侍郎说:“你记得付大人说的立身话吧。”


那位侍郎犹豫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想到自己当时拜在付推门下时,付推和他说的话:“为官者,不求安身富贵,只求万民长安。”


“官场各路神仙皆在,处于淤泥里的人才更能够不引人怀疑。你我皆自从付大人门下而出,有的事情谁不比谁糊涂。”钟幸笑的温柔,“徐大人你说是吗?”


徐侍郎没再多言付推,他似乎是想开了,转了话题和钟幸一刻不停地讲着他们查案子的艰辛。他摇摇头举了一个例子:“血书上有个叫周贵萍的,我领着人去户部查,知道了名叫周贵萍的男子在定都有户籍三人,两个农户,一个是在定都有公职的工部的一个小吏。得到消息我立刻叫人去查,结果是这三人皆不知所踪,家里的人也遮遮掩掩。他们都有家庭,好好的活人怎么就能够凭空消失,消失了那么久还不上报官府。”


钟幸心里一个咯噔,他想到定都那诡异的院子里的蛇鱼,又想到巷子里的那些形态像蛇的咒仆他似乎抓到了什么,定都的案子恐怕就是因为蛇鱼。


“失踪者是否遭人嫉恨?”钟幸试探性地问道。


结果徐侍郎眼睛一亮,似乎有些不可置信:“钟大人这是料事如神。不错,根据我们对血书上的人进行核查,发现了失踪者皆是在他们所处的那一处属于人人交口称赞的人。但不知为何,这人一不见,根本就没有人报官。我们去查了,可结果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徐侍郎说的有些如鲠在喉,他张开嘴又闭上,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模样。他似乎是在害怕些什么,没有说话,带着钟幸在玄武大道绕了几个弯进了一个巷子里。


在一个破旧的小屋外守着七个官吏,见到两人时,守在门外的几人接连行礼:“见过徐侍郎、钟少尹。”


等到两人进屋后,守在门口几个官吏才倒吸一口凉气:“喂,你看见没有,徐大人眼睛那圈青紫真是可怖得很啊。”


“我也这样觉着,不知道徐侍郎多久没合眼了。”一人忍不住啐了一声,“朝廷也不多派几个人,死了那么多人那些个狗官还在花天酒地。昨天晚上我回家路上路过了花香楼,灯火通明,衣香鬓影。死了那么多百姓了,上头那些还只顾享乐,到底是火烧不到他们身上!”


说道愤慨之处,几人话头更甚:“查案子的只有我们刑部和京兆府,大理寺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果然是皇亲贵族管的,不就是吃干饭博个名声!”


“安静些。”一直站在没口没说话的男子沉声开口,“做好自己的事儿,少议朝堂事才活得久。”


那个来了就一直没说过话的闷葫芦说话了,这本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儿,但是他说的对。朝廷鹰犬走狗遍地,安知自己说出的话有没有被他人知晓。几人的说话声顿时消失,回到了自己该守着的地方,一时巷子安静的有些可怖。


不多时,巷子深处突然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而且听起来离他们越来越近了。那个说的最慷慨激昂的男人脸色一变,他握紧手里的大刀低声道:“戒备!”


铮的一声,众人皆拔刀而立,对着那道拐弯的岔路举起手里的刀。


“就是这儿。”徐侍郎喘着气领着钟幸往前面走,走到最北边的屋子他按了放在门口的花盆,拽着钟幸跑:“快点,这门关的可快了。”说话间他们进了屋子,疾步走进了缓缓关上的暗道。


门彻底关上了,暗道里面是纯粹的黑暗,没有一丝光亮,浓重的黑暗挤压感让人心里觉得不适。钟幸从袖中掏出了火折子,轻轻吹了一下,微弱的火光在暗道里亮起。借着这微弱的光亮,钟幸环顾四周,暗道都是用石头砌成的,他摸了摸四壁,光滑冰凉。做的不错,钟幸心里暗道,那么这条暗道是通往何处呢?


可是从进来起,这里的脚步声就只有他一个人人了,他略略试加感应也没有感觉到其他的生人气息:“徐大人?”钟幸的声音不大,但不知这暗道有多长,钟幸的声音在暗道里回荡着,有三四秒才消失。


空空荡荡,没有回应。


钟幸心里微微一沉,希望徐侍郎没出事,也不知道他要同自己说的是什么。不过既然都到了这儿,自己无论如何也该查查这地方了。没了其他人,钟幸关上火折子从锦囊里面拿了夜明珠照路。


夜明珠甫一出袋,其光如同月华一样照亮了钟幸四周的通道,是刚刚那火折子的光亮完全不能比拟。钟幸往未知的前方走着,这里的秘密会藏在哪里呢?


“小谢大人,后生可畏啊。”付推看着眼前的棋局哈哈地笑了好几声,“只是付某实在不知道无痕是何时同元颂搭上的,我若不是因他有所需和墨黛引荐,也是没机会知道他的。”


谢微白指尖微顿,拈起白子落入棋盘,胜负已定。他眸中风雨欲来:“付大人的话,谢某不太明白。只是万事皆有天定,欲求则不达,付大人您说呢?”


付推看着他那张冷情冷意的脸莫名笑出了声:“三年前你就计划好了,被关在谢府深处却能不让钟元颂知道,和你外家合谋将东西递到我这儿来。我还能说什么呢?无痕觉得这也算是天定而不是人为吗?”


谢微白沉默不语。


付推起身掸了掸衣袍,从棋篓抓起了一把黑子撒在了棋盘上。他脸上笑容不变,仍旧是一副温和近人的模样:“无痕,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事由天定狗屁不通,我只信事在人为。”一瞬间,仿佛他温和的面具被撕破,露出了他的本性内里。话一说完,他又挂上温和谦逊的笑容。


谢微白一颗一颗将棋子分开装回篓子里,付推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整理。谢微白在捡一颗掉在地上的黑子时手指一顿,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氤在那颗黑子上。他将那颗棋子翻过身去,赫然刻了一个“徐”字。


谢微白瞳孔紧缩成一个小点,他没有抬头而是继续收拾棋盘,终于开了口:“刑部侍郎徐施琅,你曾说他天生就是为民的好官,他是你一步一步带大的学生。你就没有半分不舍吗?”


“哪里舍得啊,我没有孩子。施琅这孩子我拿他当亲子看待,但是他叫施琅,也就只能做到侍郎了。”趁着谢微白放完一把黑棋,重新去捡白棋的时候,付推将黑棋篓子捡了起来,把那颗刻了徐字的棋子放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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