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今天什么时候才能补上洞房?!哈哈哈哈。” “放开我!这外头光天化日的!你干嘛呀!” “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难买寸光阴。” 在耍无赖这方面,段景然说第二,那第一名绝对是要让贤。 他抱着人直接放在床上。 这宫殿当中的一切全部都是新置办的,从床褥到蜡烛,那红彤彤的一片,看着格外喜庆,光是让人看到那一抹鲜红的颜色,心里面都会觉得亮堂高兴。 红烛火就这样爆了一整夜。 第二天段景然从安宁宫中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神采奕奕了不少。 “皇上,您这…”他身边的小太监跟人家出来的时候,脖子上还顶着红痕。 “无妨。”段景然低声笑笑:“上朝。” “嗻!” 小太监引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离开了安宁宫。 几乎快要日上三竿的时候,白渝苏还晕乎乎的趴在床榻上不肯起。 朦胧之间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好像被人拽着。 一睁眼,宴笑竟然在他的床边。 看见他醒过来,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爹爹…” “怎么啦?”白渝苏不开口不知道,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都已经如此沙哑。 实在是太过疯狂,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娘子原来是这样的厉害。 可能在以前他一直都压抑着自己的本性,不敢在他的面前暴露着,现如今终于能够大大方方的得手,可算是释放了天性。 尤其是那男人的身材极其强壮魁梧,压住他的时候,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够禁锢住他两个胳膊,完全动弹不得,任凭怎么哭闹都没有用。 后半夜他基本都是用求的,不过作用看起来也不高,段景然在他身上胡乱撒野,把它成了一块儿,像小狗标记的领地似的,浑身上下都是印子。 现在宴笑也懂事了许多,明白了一些道理。 不再像小时候,只是一个张口闭口叫爹爹的小孩子了。 和他讲道理讲话是能够明白的。 “父君打你了吗?”宴笑担忧的趴在床他旁边看着他。 白渝苏愣住:“啊?啊?” 苏良站在门口,听见孩子这样问,抿嘴想笑。 “是不是呀!”宴笑的小肉脸,现在气鼓鼓的。 他一向把父君看成自己心中最敬仰的人,没有想到他竟然背地里喜欢打人! “不,不是啊…”白渝苏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他刚一动起来,这浑身就像是刚刚组装好似的。 尤其是某个地方就这样一牵扯,好像还有东西要流淌出来,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爹爹,你骗人!我昨夜都听到了!” 白渝苏:“?” “苏哥哥非要哄我睡觉,可是我偷偷跑出来想要找你的时候,却听见你一直在叫,父君还不许你叫,还打你了,我都听到那打人的声音了!可响了,你看你身上全是被打的伤痕!等到父君来,我一定要跟你讨个公道!” 白渝苏:“……” …… 这小孩儿说的好像确有其事。 在他纯真的眼睛里可能这就是打架吧。 宴笑是担心了一整晚,生怕爹爹看不到明早的太阳。 “那,父君真的打了爹爹,你帮谁呀?” “当然是爹爹啦!”宴笑气鼓鼓的说:“父君我一直很敬爱他!觉得他是大英雄!可是在家里打爹爹,这就不是大英雄。” “行,大儿子没白养。”白渝苏无奈的笑了一声。 揉了揉他的脑袋:“小苏,快扶我起来。”
第八十六章 还是不要太剧烈的好 晚上段景然下朝过来用晚膳。 这后宫当中只有安宁宫是点着烛火。 现如今的皇宫可和之前不一样,之前别的宫里也有其他的娘娘,那些人也是从不同的大臣府中送出来的。 知道这皇宫当中有个男宠背地里嚼舌根,嚼的都快冒出火星子了。 可现在这后宫当中只有白渝苏一个人,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皇宫当中唯一的男宠,可是也没有人敢吱声,大家心知肚明。却都默默闭嘴。 因为皇上心尖儿上的人,谁若是动了谁就是找死,嚼舌根也不行。 段景然知道白渝苏不喜欢身边有很多的人伺候,所以公司人大,不过里里外外的大部分都是苏良一个人在操持着。 只简单拨过来的几个侍女,负责打扫一些的卫生。 用晚上的时候段景阙能够明显感觉到宴笑对他的眼神好像怪怪的。 “怎么不吃菜,你这个年纪正是要多吃饭的时候。”段景然给他夹了点菜过去。 宴笑自己捧着碗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原本肉嘟嘟的小脸,一生气就好像一团小包子。 段景然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还有些奇怪。 白渝苏却在一旁抿着嘴,好像要笑起来了。 “过两天我要微服私访,带你去。”段景然淡淡道。 “微服私访?”白渝苏还是头一回听到这词:“你不是才登基不久吗?” 这个时候如果要是微服私访的话,皇宫里面的那些作者怎么办? “这是先帝留下来的传统。”段景然细心的给他将汤碗里的香菜都挑出去以后盛出来:“就因为刚登基不久才需要下江南。” “为什么。” “朝廷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边疆的战事也已经平稳,这时候正因为刚刚换了新皇帝,地方的官员可能也处于动荡时期,既能找到能够为朝廷所用的好官,又能处理那些仗势欺人的恶官,曾经我还是王爷的时候,跟着先帝出巡过一次,所以知道那些小地方都是怎样,现在去是最合适不过了。” “那我跟着去不太好吧?” 他又不是什么朝廷的重要官员,又没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去了说不定只会拖人后腿。 这殿内没有什么人,苏良在屏风后面站着。 桌前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段景然自然就无所谓了些,坐在他的身边,一手搂过他的腰。 低声的在他的耳边问:“难道你就不怕我出去再给你找个男宠回来?看我怎么一点儿都不严格?” “你!”白渝苏咬了咬嘴唇,还没等反驳。 没想到一旁坐着的小团子倒是先发话。 他直接站起身来推着段景然,那圆溜溜的小眼睛就瞪着他:“父君!我不许你碰爹爹!” 段景然:“?” “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爹爹的身子骨不好,打老婆不是真男人!” 段景然:“?” 白渝苏憋着也笑,赶紧把段景然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了下去:“你快坐回那边好好吃饭。” 他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捏住宴笑的小脸:“这么小的年纪,就学会忤逆你的父君了?” “哼!” 宴笑的嘴巴里还咀嚼着饭菜,明明又饿但是又想生气,样子实在可爱又好笑。 “不过这次宴笑就不能带去了,路上颠簸,怕不方便。” “奥,好吧。” 白渝苏认可他的话,他也是心疼孩子的,在宫里呆着无论是衣食住行都是好的,若是出去到了外面有什么要紧的事带着孩子多少都有些不方便。 微服私访是一种体察百姓的事,要低调,不张扬。 所以除了简单的几个随从以外太监是不方便带的,阿久和政亲王要带在身边。 “政亲王?江鹤清?他不是…” “他久经沙场,忽然回京必有缘由,既然他觉得朕当不好这个皇帝,朕就带他一起去看看江山,看看朕是如何做这个皇帝。” 白渝苏想起那一日在御花园遇上的那个王爷。 “他和七王爷…” “江鹤清算的上是景阙的养父,从小将他带到大,感情自然好些。”段景然淡淡的说。 养父? 白渝苏鼓鼓嘴,想起这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可不像简单的父子情分,倒是有些别的在,更像一对似的。 “怎么,不像养父?”段景然笑着问:“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王爷是断袖可是有辱皇室的丑闻,但是吧…… 白渝苏不得不承认,自己怎么遇上的这几个王爷就没一个正常的,段景然也是,难不成他们整个段家都是龙阳之好? 这要是让先帝爷知道,说不定都要从皇陵当中爬出来一个个的责骂。 开枝散叶这件事在段景然身上恐怕是行不通了。 为数不多剩下的王爷不是断袖就是残疾的,可悲,可叹。 七王爷现在被禁足,边境的兵也不敢轻举妄动,朝中的一切事宜都会被快马加报送到他的手中,就算是微服私访也不会耽误。 “陛下,胡太医在外求见,今日还没有给主子请平安脉呢!”苏良在屏风外说道。 “嗯,让他进来。” 胡太医走进来给人请脉,这些时日白渝苏的身子确实被调理好了不少,原本有些消瘦的身子现在也肉眼可见的长肉了些许,和以前大有不同。 胡太医跪在他面前给白渝苏把脉,他的面色有些奇怪,却一直眼神飘忽不定的看着段景然。 段景然道:“太医觉得小白的身体调养的如何?可想预想当中那样?” 胡太医道:“回皇上话,白主子身体康健,已经…已经…” 他欲言又止。 白渝苏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似的:“怎么了?我身体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前些日子总是觉得睡的不太好…” “没什么,只是…” 段景然道:“太医但说无妨。” “只是现在身子还在调养,所以房事还是不要太剧烈,冲撞了,就不太好了,微臣可以给主子开几个宁心静气的方子,照着吃就稳妥了…” 胡太医一把老骨头,却还要叮嘱皇上这些。 白渝苏原本吃饭胃口不错,听到这,嘴巴都不动了。 这都能把脉把出来?
第八十七章 他没有我睡不着 白渝苏尴尬道:“您还真是厉害,这都能把脉把出来...” 胡太医有些得意,双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嗐,老朽毕竟已经混迹太医院这么多年了,还是有这份把握的。” 他直接开了几个方子,让苏良照着方子去拿。 等到微服私访的时候也要一点不落的喝,才能确保无恙。 忌生冷,房事,还要注意多休息不要被冲撞,前几个月一定要注意。 白渝苏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条件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的感觉。 好像这种病在哪里听过似得,不过他又想,估计所有人生病都是这样的禁忌吧,应该也没什么。 宴笑对于自己不能跟着出门很是不开心。 在这皇宫当中的孩子启蒙都比较早,宴笑又格外聪明,年纪小却学的很快,就连太医都说可能是因为喝了白渝苏喂养的缘故。
86 首页 上一页 52 53 54 55 56 5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