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跑到寒梓瑜身边,他一把拉住寒梓瑜的手:“师尊,我喜欢你。” 寒梓瑜愣了一下,虽然听过好多次,可心中还是难免悸动。 “不是弟子对师尊的喜欢,是欺师灭祖的喜欢,是想要占有,是想与你成亲的喜欢。”北逸借着大雨的声音,大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从前他只敢小声表明自己的爱意,如今大雨中,他终于可以不顾一切地讲出口。 北逸跑到寒梓瑜前方,然后努力向他呼唤着:“寒梓瑜,我喜欢你!我想娶你!” 寒梓瑜站在大雨中,他笑了,笑得很满足。 北逸飞快跑来,一把将人抱住。 雨水将二人的衣衫淋得湿透,衣衫紧贴着肌肤,将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 两具身躯在滂沱大雨中依偎在一起,他紧紧将人拥在怀中,雨水顺着二人身躯贴合的缝隙往二人的胸口流。 北逸低头吻住寒梓瑜的唇。 大雨拍打着二人的脸庞,顺着脸颊滴进二人的口中。 北逸不停吮吸着他的唇,那个吻融合着他满腔的爱,夹杂着他的占有欲和他急切想要告知世界的消息,他爱他,此生他只爱他一人,至死不渝! 大雨中,黑白两道身影,依偎着在一起,狂风也未能吹动他们分毫。 二人凌乱的发丝纠缠一起,湿哒哒的衣服贴在一处。 待风速减弱后,北逸结束这个吻,他深情地盯着寒梓瑜:“我们走吧师尊。” 他牵着他的手,在大雨中奔跑。 不惧风雨,不惧世间所有,此生他只想同他一起沉沦。 积水堵住了前行的路,水漫膝盖。 北逸弯了弯腰:“师尊,我背你。” 寒梓瑜拒绝:“不用。” 北逸:“来嘛,这里没有别人。” 寒梓瑜:“我不是小孩,不用你时时刻刻护着我。” 北逸笑道:“可我是你以后的夫君,不疼惜你疼惜谁啊,不保护你保护谁。” 寒梓瑜脸又红了起来。 北逸又弯了弯腰,压低身子。 寒梓瑜趴在他背上。 北逸一步步淌着积水往前走。 寒梓瑜松懈了下来,他的背很宽厚,令人很有安全感,寒梓瑜搂紧他的脖颈:“北逸。” “师尊,怎么了?弟子背得不舒服?” 寒梓瑜:“没有,我想知道,你为何会喜欢我。” 北逸:“嗯~没有为什么,前世见到你第一眼就动心了,今生重来一次,本想与你不再重蹈覆辙,可还是控制不住那颗心。对不起啊师尊,弟子又一次将你拉进了深渊。” 寒梓瑜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谢谢你。” “啊?” 寒梓瑜:“没什么。” 北逸:“师尊,你不怪弟子嘛。” “不怪。” 可是师尊,若你知晓了前世真相,还会说不怪弟子吗。 二人一直往前走,习青那四人早已不见踪影。 北逸左顾右盼,现下竟不知该往何处走去。 又继续前行片刻,天色瞬间暗了下来,四周大雾弥漫,大雨将一旁的高山上的碎石冲刷而下。 淤积的水从湖泊涌向岸边,远方的海浪被海风卷起数百丈高,海水一下直扑附近的村子。 无尽的海水冲来,眨眼间周边的瓦舍已经被海水淹没。 村民在海水中挣扎呼救,有一些孩童已经在涌来的海水中失去踪迹。 寒梓瑜立马从北逸背上下来,一飞而去,甩出离玄鞭拉住那要被海啸带走的孩童。 一旁的妇人痛苦地叫喊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老天啊,不要带走我的孩子!” 眼看着妇人朝着孩童扑来,寒梓瑜立马将孩童从海水中带了出来,随后又一鞭子卷住妇人,将娘俩带到高位点。 妇人急忙道谢。 北逸冲冲跑来:“师尊,发海啸了,快走。” “不行,要救附近的村民。” “好,我陪你一起。” 寒梓瑜扭头看着北逸:“你没有内元,先走,带着那些村民去避难。” 北逸看着站在高位的一些村民,他狠了狠心:“师尊,等我。” 北逸借着微弱的灵力,强撑着御剑带走了幼童,随后又一趟带走了妇人。 一些男人不肯离去:“我们留下帮忙。” “对,把妇人和孩子带走便好,我们这些男人得留下,留下一起救人。” “是,我们不走。” 关键时刻习青四人赶来。 习青:“这可是海啸,你们就别送死了。” 话落,习青立马施法将十几位男子带离此处。 北逸立马朝着漩涡处游了过去:“师尊,师尊。” 寒梓瑜死死拉着一位孩童的手,海水形成的漩涡将人无情地往下吸。 北逸急忙拉住寒梓瑜的胳膊。 肃清立马飞奔而来,他化作蛇身,用蛇尾卷住众人,猛地将人甩到高位。 晚家兄弟二人看到肃清的真身并不意外,从前也见过多次。 晚沐风也随即飞身而去,见到被困之人便立马拉住他们的胳膊,从深渊中将人拉住,随即带到安全地带。 救援持续了半个时辰后,巴谷的人便赶了过来。 巴谷的弟子成群结队地飞向半空,随即以神秘的阵法令海啸停止,海浪倒流。 很快平息了一场祸事。 巴谷谷主李明博见到寒梓瑜很是兴奋:“寒光仙尊远道而来,不妨到巴谷坐一坐?” 寒梓瑜:“谷主客气了,我来此前来只为游山玩水,便不去贵派叨扰了。” 谷主也不再强人所难,他看到北逸后震惊不已,随后上前一步:“不曾想北公子也在。” 这些年北逸被修仙界视为魔物,他早就被修仙界除名,一些修仙人士更是将他挂在追杀榜上,想要拿他首级。 北逸:“偶然路过此地。” 多年前望崖巅的祸事他也在场,那时刘海声的一言一语震惊了整个修仙界,他们师徒二人怎么会画那样惊世骇俗的五幅画? 李明博打量着师徒二人,终是未再说些什么。 毕竟就算真有什么,也与巴谷无关。 “那便在此别过。”李明博道。 寒梓瑜点了下头。 李静波(巴谷少主)上前一步:“北逸,还好你活着,还好你没死,有空去巴谷找我。” 北逸笑道:“好。” 六人结束救援后也都筋疲力尽。 习青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北逸,你的阿梓去哪了?” “回家了呗,还能去哪?” 习青撇了撇嘴:“不会是把你甩了吧,人家长得那叫一个绝色,啧啧啧,咋看上你的。” 北逸:“说明我有魅力。” “臭不要脸。”习青冷哼道。 海啸结束后第二日,六人又来帮村民修缮房屋。 村民感恩不尽,说啥都要留几个人在此过一段日子,一些大娘看六人都是小伙子,一再追问六人娶没娶亲。 更是将村里的姑娘介绍给了六人。 晚熙南去相看姑娘那日,晚沐风滴水未进。 习青端着一碗饭递到他面前:“风兄,该放手时就放手啊,强扭的瓜不甜,何况他本就忘记了。” 晚沐风不语。 北逸敲了下习青的手:“就你多嘴,别人的事别瞎掺和。” 晚沐风呼了口气:“无妨,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 肃清、寒梓瑜还有晚熙南在第二日硬是被媒婆拉着去相看姑娘。 那天,习青、北逸和晚沐风抱着几壶酒喝到天黑。 习青:“哎,你说人和魔能在一起吗?人和神能在一起吗?人和妖能在一起吗?” 晚沐风端着酒杯与他碰了下:“想在一起就能,享受一时是一时吧,总比畏手畏脚最后一无所有强。” 北逸提着酒壶灌了起来:“哎,跟着心走吧,有没有结果先不管,走一步看一步吧,想太多有什么鸟用,人活一世,要即时享乐。” 习青抱着酒壶泪流满面:“可没有结果的事为何还要做?” 晚沐风:“事事都要求一个好结果的话,那这一辈子又能做多少事?有时候过程也很重要,就算结果并不美好,起码过程是好的也足够了。” 北逸:“风兄说得对极了,敬你一杯。” 习青哭丧着脸,提着酒壶就灌了下去:“可,可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做。” 晚沐风夺过习青的酒壶:“习兄你醉了,说得是一句听不进去,既然这么在意结果,你又何必纠结,何不快刀斩乱麻。” 习青抢过酒壶:“斩不了,我还,我还没在,没在上面过~嗝~” 北逸皱着眉头:“师弟呀师弟,师兄我更悲惨。” “你惨个屁,不就是被阿梓甩了?有什么惨的,人家,人家长得那么绝色,甩了你不挺正常的。” 北逸大口饮酒:“算了,和你说不明白。” 晚沐风拍了拍北逸的肩:“北兄,好好珍惜吧,别到我这个地步再开始后悔。” 北逸也拍了拍他的肩:“风兄,等,等我哪日再碰见无忆草,摘来送你。” “算了~”晚沐风苦笑着,他不想忘了熙南。 那三人回来后,就看着三个醉醺醺的男人,醉得四仰八翻的。 晚熙南扶起晚沐风:“哥,喝这么多,回屋睡。”
第178章 闲云野鹤的日子 肃清一把抱起醉得不省人事的习青:“喝这么多做什么?” 习青咬着牙:“谁叫你去相亲的?” 肃清:“怎么,吃醋?” “呵呵,没有。你我,你我就是主仆的关系,你,你,你只是本公子的侍寝妖奴,我吃醋?哈哈,怎么可能?” 肃清的脸瞬间阴沉了下去,他抱着习青大跨步朝着居所走去,随后一把将人甩到床上:“侍寝妖奴?好啊,以后日日夜夜都由我来为公子侍寝。” 话落,他一把扯下…… ………… 寒梓瑜扶着北逸进了居所:“喝这么多。” 北逸叹了口气:“你,你相看的姑娘怎么样?” 寒梓瑜坐在一旁:“挺好的。” 北逸从床上坐了起来,扯着寒梓瑜的胳膊:“不许,不许和别人成亲。” 寒梓瑜:“你我尚未成亲,我为何不能同他人在一起。” 北逸咬牙切齿道:“你敢!” “为何不敢。” “你就算和,和别人成亲,我,我也会把你困在我身边。” 寒梓瑜揉了揉他的头,动作很像在摸一只傻狗。 “答应我,不准和别人成亲。”北逸醉醺醺道。 “嗯。” “你,你说过日后要嫁给我,不许反悔。” “嗯。”寒梓瑜笑着捏着他的脸。 北逸烦躁地推开他的手:“起开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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