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但却对这本日记有印象?这个问题在松田阵平脑海里一闪而过,不过他不是纠结的性格,东西就摆在面前,好奇的话,研究一下就好了。 【尽管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原因,但这件事确实是真实发生了,我回到了一切的最初,这次我要修正所有的错误。】 真让萩那个家伙说对了,他好像真的很不爱写日记,每段都只有几句话,每段的笔痕也不相同,签字笔、油性笔、钢笔、铅笔、这个痕迹是……眉笔? 好像是抓起了什么笔,就用什么笔在写。 【记忆总是时断时续的,为了避免某天彻底忘掉小泉红子送我来这里的目的,还是写下来藏在天花板里,以防万一。】 松田阵平:萩那个不靠谱的家伙,意外是一点也没防上。 不过……松田阵平摸摸下巴,这件事居然又和那个小姑娘有关系? 第一页的背面和第二页的前面粘在一起完全撕不开,松田阵平只能去看第二页的后面,后面还有几行被水糊成一团的字,松田阵平看着模糊的字形,倒也想起了点内容。 【朗姆这个老东西,最近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还牵连上了hiro和zero,zero的行踪暂时还没有找到,只能先把hiro从训练营里捞出来,那些人暂时应该不敢对他怎样。 注:为了防 止hagi那个别扭鬼不给hiro开门,所以把公寓的钥匙给了hiro一份。】 没错。松田阵平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现在的hagi完全能做出把人关在门外的举动。 这页之后就是被撕走的部分,松田阵平数了下残留的页脚,大约二十几页的样子,他继续向下读。 【没有他的情况下,我似乎总把事情搞砸,不过好在老爹他活下来了,总还是有机会……烦死了!】 老爹他又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还经历过能威胁到生命的事情?这是原本没有发生过的! 啊!!烦死了! 松田阵平和日记本发出了同款烦躁,虽然能想起来当时写了什么内容,却完全想不起来事情发生的原因和结果,就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完全没有实感。 不过也不算是全无收获,松田阵平右手无意识的转着笔,目光落在面前的白墙上,至少现在能确定,失去这个世界二十几年记忆前的松田阵平,也同样拥有着上辈子松田警官的记忆,并且还在试图救活某个家伙。 啊,当然这个家伙指的就是萩原研二。毕竟如果对着二十七岁的松田阵平说,能让他时光倒流,那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某个家伙的狗命先捞回来。 松田阵平转笔的手停住,在草稿纸上写下‘小泉红子’这四个字,之前只是觉得对方的魔法神奇,现在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这些古怪事情,似乎和她脱不开关系。 之前松田阵平就想找时间再和她见一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想起丢掉的记忆。现在线索又意外的回到了小泉红子那,看来这一面他们是非见不可了。 喝了咖啡后的松田阵平,神采奕奕地看向墙上的钟表,现在是将近半夜十一点半。 还好,不算特别晚,小泉红子作为高中生,再有八个小时也要起床了。 松田阵平拿出手机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打字,反正现在通讯发达,给对方发邮件消息,对方等到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就能第一时间看到他的讯息了。 【松:关于灵魂的事情,我还有着事情想要咨询你,咨询费你定。】 松田阵平正在斟酌第二段文字的时候,对面秒回他的消息。 【红:可以,下个周六?】 这么晚还没睡?松田阵平挑眉,不过他着急,下周六中间隔了太长时间。松田阵平想三天后,也就是这周六就和对方见一面。 【松:三天后?咨询费我出双倍。】 【红:不行。】 【红:上学日不接单,要是随便请假的话,会被唠叨的。】 松田阵平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皱眉,手速更快的打字。 【松:高中生现在周六也要上课了吗?还有刚才就想说了,明天是上学日的话,现在都快要零点了,你怎么还没睡觉?】 【红:?】 【红:你在说什么啊?现在才刚刚七点,谁会这个时间睡觉?而且三天后是星期二,当然是上学日啊。】 松田阵平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有痛感,不是在做梦。他又揉了揉眼睛,再次去看手机上展示的时间——水曜日(星期三),十一点二十八分。 墙上的石英钟——十一点二十八分三十四秒。 【松:你那边现在是几点?】 小泉红子也意识到问题,报出了个相当精准的时间。 【红:七点四十二分四十五秒。】 刨除小泉红子回消息和打字的时间,误差最多不超过一分钟,也就是说他和小泉红子的时间相差了将近三个半小时……单从时间上来说,如果加上日期就更加无法估计。 他这边现在是星期三,而根据小泉红子刚才说的,她那边三天后是星期二,那她今 天过的就应该是星期日……日期上也差了六天。 松田阵平手指飞快地打字,按键被按出了哒哒的声音,就在他的消息发出的瞬间,对面的消息也同时被收到。 【松:我们时间不同步。】 【红:时间的河流被人拨乱了。】
第55章 东京, 某地下歌舞厅。 昏暗的空间里充斥着能撕裂耳膜的摇滚乐,斑斓的灯光晃动,台上衣着清凉的少年带着猫耳, 扭动着腰肢。台下的人群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 从旁边随便拉来陌生人,就能彼此拥吻, 像是末日前的狂欢。 “仁美姐!有人找你!”男人挤进舞池里, 找到正拉着个长相精致的男生的山下仁美, 那男生脸上还印着大红色的嘴唇印。 山下仁美没听清,对方是她留在外面成人用品店看门的手下,她扯着嗓子问:“什么——” 手下脸红脖子粗的吼道:“仁美姐!外面有个叫安-室-透的男人找你!!” 这次山下仁美听清了, 她脸色瞬间就冷淡了下来:“不见!让他滚!” 旁边的男生很有眼色, 马上亲热的揽住山下仁美的腰,冲门口扬扬下巴,示意山下仁美要不要换个地方玩。 山下仁美重新勾起嘴角, 点头:“好啊,听你的。” 两个人说完就向舞池外走去,旁边的人看清山下仁美的脸, 都自发自觉的让开路,手下犹豫了一下, 也跟了上去。 歌舞厅只有一个出口,就是伪装成成人用品店的长回廊。 山下仁美推开隔音门,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她看到了那个站在货架间的青年, 浅金色的发丝像是初晨的阳光, 因为看见她出现, 眼睛中自然而然流露的惊喜,真挚透彻——大概世界上的所有女人,都会为了这个笑容沦陷。 山下仁美清楚的感觉到,旁边的小男友浑身僵硬了一瞬,显然是被对方的外貌刺激到,产生了些许的危机感。 但山下仁美清楚的知道,这张完美无缺的人皮下,藏着的是什么样的恶鬼,这半个月来,她派出去追杀对方的心腹,全部都失去了联络,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所以她才不得不在暗网上发布任务,以期望有人能解决对方。心态也从抓住对方玩玩,变成了只要这个家伙死了就好。因为如果他活下来,山下仁美要遭受的报复就是十倍、百倍。如果安室透也在暗网上发布任务,山下仁美并不敢保证,她能从同等强度的追杀中活下来,她本来就不是体术出众的类型。 不过她还是失败了。在山下仁美从诸星大那里听说,带走安室透的人是黑比诺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或许没有机会能杀掉他了。 组织里大部分人都知道,和Mead出任务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能残杀和任务无关的家伙,或者说至少不能被他看见。更有传闻说,如果在出任务的时候,看到Mead杀人就会被灭口。很多人都因为这件事,在背后骂Mead是头脑不清楚的疯子。 山下仁美是这件事的少数几个知情人之一。 【啊呀~算了这次放过你,不然小阵平知道了,又该和hagi生气了。】 所以山下仁美在第一时间就删除了暗网上的任务,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安室透报复她几次,如果幸运的话躲过去,从此一起在Mead手下做事,井水不犯河水。 山下仁美预想过可能会和对方在任务中碰面,但是却没想到碰面的机会来的这么快,还是安室透主动找来的。 是要居高临下的对她这个失败者嘲讽吗? 山下仁美目不斜视的揽着小男友,安室透侧身站在货架之间,看起来正在欣赏货架上的东西。山下仁美不想与他纠缠,干脆从货架的另一侧走向店门口。 “仁美小姐。”隔着货架,安室透笑吟吟的声音响起,像是看到了老朋友:“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山下仁美脚步不停:“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是嘛……”安室透失望的拉长声音:“我还以为以后作为同事,仁美小姐有很多话想要叮 嘱我呢。” 山下仁美脚步停住,扭头看他,黑框眼镜下的目光充满嫉妒:“Mead大人他选中你了?” “当然,Mead大人对我可是很满意呢。”安室透笑道:“不过您竟然不知道这件事吗?看来仁美小姐消息有些不灵通呢,不过没关系,如果您愿意和我聊聊,我不介意分享最新的情报。” “不用。”山下仁美扭脸就要走。 安室透继续说:“可是我们以后作为同事总是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同事关系糟糕,总是会让人的心情都变得糟糕,本来我还打算着,经过今天的谈话后,我和仁美小姐能够一笔勾销呢。” 他在暗示她,如果愿意单独谈谈,他就可以当作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也就是说不会找她麻烦的意思?山下仁美心里有些犹豫,如果说他愿意不来找她的晦气,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小男友看到山下仁美的动摇,瞬间慌张:“仁美姐,别再浪费时间了,不是说好今天都陪我嘛,我们再找地方喝一杯吧。” 安室透的目光转向他,隔着货架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的眼神冰冷:“唔……仁美小姐的眼光很好嘛。” 听到是夸奖的话,小男友有些搞不清楚对方路数,没接话。 安室透继续说:“皮肤相当白呢,仁美小姐上次说想在床上试试那件事,看来现在是找到了相当好的画纸呢,刀尖划开完美的皮肤,鲜红的血液滴落在黑色的床单上,想要挣脱又无力反抗……啊,对了,仁美小姐一定要记得割掉舌头,不然会很吵吧。” 安室透说到一半的时候,那个明显不是组织成员的男朋友就开始瑟瑟发抖,他话音刚落,对方就松开了山下仁美,几乎是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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