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总醋意值+1000000】 【这波贺沉解释不清了哈哈哈哈哈】 【你们快去看我沉宝,沉宝要开始打电话了!我赌五毛钱,沉宝第一个电话一定是打给闻总的,你们猜他会跟闻总说什么?】 与此同时,贺沉这边。 他看向了工作人员,“能不能把手机给我一下?” 工作人员拒绝道:“不好意思贺老师,为了游戏的公平性,你想给哪个嘉宾打电话,只需要说出名字,由我们来拨号,您是不可以直接看到其他嘉宾的号码的。” 贺沉露出了友善的微笑,“我不看其他嘉宾的号码,可以吗?” 工作人员半信半疑地把手机递给了贺沉。 然后,直播间无数观众就眼睁睁地看着,贺沉把电话打给了导演。 导演的手机号,他是能背下来的。 电话一接通,贺沉说:“导演。” 接到电话的导演一脸懵逼,“贺沉老师,你怎么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了?” 贺沉也没解释,等导演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又打给了综艺制片人。 制片人也很茫然,“贺老师,您怎么了?”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综艺现场的工作人员陆陆续续地接到了贺沉的电话。 副导演:“贺老师,您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出品人:“贺沉,你们直播呢,给我打电话干嘛?” 摄影师:“贺沉老师,镜头没问题啊,怎么了吗?” 摄影助理:“贺沉哥……” 在打了二十二个电话后,贺沉看向他房间里的工作人员,“好了,现在你可以给我发放恶魔牌了,二十二张牌。” 工作人员人都傻了,“啊?贺沉老师,您在说什么?” 贺沉朝工作人员伸出手,“我给导演、副导演和制片人他们打了电话,他们都认出来我是谁了。” 工作人员:“?” 观众:“??” 【哈哈哈哈我是不是人我不知道,但贺沉你是真的狗。】 【是啊,游戏规则是——用节目组的手机给节目录制现场的任何一个人打电话,但规则确实没说只能打给其他六位嘉宾,贺神这招……真没毛病。】 【狠还得是我贺神狠啊,真不愧是游戏黑洞哈哈哈】 【救命!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刚我闻哥撩骚贺沉的时候,一共用了二十二张恶魔牌,而这次贺沉给导演他们打电话,刚好打了二十二个电话,他该不会是在帮闻哥赚恶魔牌吧?】 【呜呜呜呜贺沉是什么神仙老婆!又是羡慕嫉妒闻总的一天】 这一次的游戏结束,已经是中午。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和嘉宾们一起吃了饭,下午和村民们告别后,就踏上了各自回家的路。 闻砚深把贺沉带上了自己的车,嗓音含笑,眼里散发着危险的光芒,“走吧。” 贺沉道:“你公司和我家不顺路吧。” 闻砚深勾上车门,“贺同学……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答应了我什么?关于去我家上表演课的。”
第63章 皮带被闻砚深抽开了 贺沉不自在地咳了咳,手指握住另一侧的车门。 “上个课,你跑什么?”闻砚深伸手覆住贺沉想要打开车门的手,攥紧了,笑着问:“北大学霸也喜欢逃课?” “没。”贺沉嗓子发干,眼神不自然地看向窗外,刚好看到吴东的车就停在外面,“我助理来了,他在等我。” “是吗?”闻砚深睨了眼副驾驶上自己的秘书。 秘书心领神会地下了车,小跑过去敲了敲吴东的车窗,说了几句什么。 吴东往贺沉的方向看了两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打着方向盘掉了个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闻砚深嗓音愉悦,“现在,没人等你了。你要是不坐我的车走,就只能继续留在村子里了。” 贺沉:“?” 等秘书回到副驾驶上坐下,贺沉好奇地问:“你……你跟他说什么了?” 吴东那孩子,有点天然呆,又有点死心眼。 有了宁可那件事的阴影以后,他变得唯唯诺诺,谁的话也不听,谁的话也不信,就连林舟的吩咐他都不理,就只听贺沉一个人的命令。 贺沉让他往东,他绝对不往西。 贺沉没说过的话,谁来劝都不好使。 秘书看了一眼闻砚深,又看了一眼贺沉,尴尬地咳了咳,“没没没,没什么。” 总不能告诉贺先生,他跟贺先生那小助理说的是“你们贺沉哥在我们闻总车上,正趴在闻总西裤上起起伏伏,没有几个小时结束不了,你过去不方便”吧。 “开车吧。”闻砚深淡淡地吩咐道,又看向贺沉:“我听你经纪人说,那三部戏你还没想好要选哪一个。” 贺沉点点头。 《长河落日圆》是大制作,《刀锋起舞》逻辑在线绝不是抗日神剧,《一级法官》很能呈现介于黑白两道之间的灰色地带,寓意深刻。 贺沉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索性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生,认认真真地问闻砚深:“你……帮我看看,出个主意?” 闻砚深挑剧本的眼光,准到邪门儿。 刚出道有点小红的时候,他跑去演了一部特别草率的影片。 剧本是个精神病人写的日记,灯光道具收音都是北影和中戏的大一新生自己搞的,场地是蹭别人的,前前后后算上剪辑配音,拍摄周期才不到二十天。 当时,连闻砚深的经纪人都忍不住骂他有病,说他去演这种烂片就是不爱惜自己的羽毛,浪费自己的时间。 然而这部闹着玩一样,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戏……爆了!不仅获奖无数,还被好几个国家买了版权翻拍,一直到现如今,这部戏在电影院偶尔还有返场排片。 “我不轻易帮别人挑剧本的。”闻砚深说:“这是工作,很累的,除非……” “我可以付工钱给你。”贺沉赶紧说,“你要多少?” 闻砚深满脸无奈,长指摁了摁眉心。 这就是理工科直男的思维吗? 他在很认真地调情,贺沉在很认真地跟他讨论工钱和劳动报酬。 他又不是放贷的,谁他妈要问贺沉要钱啊? “综艺的钱还没到账,《我的爱人是国家》那部戏的片酬,我拿去买了几套物理设备,还剩下十几万的样子,你看要是不够的话,我再……”贺沉翻着自己的手机银行,恨不得把微信钱包里剩下的几十块钱都翻出来了。 “不用。”闻砚深打断贺沉的话。 贺沉只觉得一只手覆上了他腰间的金属扣,紧接着他腰间一松,皮带被闻砚深抽开了。 贺沉捂着裤子,“你干嘛?” 闻砚深用带着余温的皮带,挑了下贺沉的下巴,“别人找我看剧本要付工钱,你不用,你付学费就行。” “这条皮带,就当是我收的学费了。” “贺同学。” 贺沉深呼吸了下,只觉得招架不住,脑子浑浑噩噩的已经不太清楚了,“……皮带不值钱的。” 闻砚深眼中带着笑,并不答话。 皮带是不值钱,但在他们到云水华庭前,能避免贺沉半路跑了。 大周村离市中心很远,要经停好几个收费站。万一收费站停车的时候,贺沉跑了怎么办? 皮带被抽走,他就不信贺沉半路上还能逃之夭夭。 “那三部戏的剧本,再给我看看。”闻砚深说。 闻砚深的意思,是让贺沉把剧本发给他。 贺沉一手捂着裤腰,一手摸出手机,他单手摁手机屏幕不方便,索性直接把手机递给了闻砚深,“自己找吧,林舟微信发给我的。” “密码。” “2769433。”贺沉老实巴交地说。 新手机很神奇,只要你想,你甚至可以设置五十位的密码。 “这密码有什么说法吗?”闻砚深在心里过了一遍贺沉的生日,贺沉的身份证号,贺沉的学号,贺沉的学位证书和学历证书编码……都不是。 贺沉抬头,张了张嘴,半晌声不可闻地说了句:“没什么说法,随手打的。” 闻砚深在心里默念了两遍2769433,然后输入密码,打开了贺沉的微信。 刚打开,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周谨:“贺沉,我听说《刀锋起舞》剧组的彭导演邀请你来演男二号了。巧了,我演的是男一。” “看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和他玩得也挺好的。”闻砚深莞尔。 贺沉正在喝水。 一口水又呛在了嗓子里,艰难地把水吞下去,水珠沿着下巴滚落,滑过喉结,流入领口。 “别紧张,没怪你。”闻砚深一手搭在膝盖上,慵懒地问:“你对《刀锋起舞》这部戏感兴趣吗?” “我肢体不太协调,动作戏恐怕演不好。”贺沉说的是实话,他跳舞就像跳广播体操一样,拍打戏绝对是车祸现场,想了想,贺沉说道:“我在其他两部里选吧。” “那我帮你回绝他?”闻砚深晃了晃手机屏幕,指着周谨发来的消息。 “行。”贺沉点点头,还觉得闻砚深人挺好的,他最不擅长回绝别人了,巴不得有人代劳。 于是,闻砚深慢吞吞地打了两行字出来,回复周谨: “不巧。” “《刀锋》有裸戏,怕我家那位醋坛子打翻,不敢拍。” 周谨:“……” 贺沉:“……” 最后闻砚深还是给周谨解释了下,刚刚是他登了贺沉的微信,不是贺沉回的。 但,周谨基本上也知道了,闻砚深跟贺沉……是可以互相用彼此微信的关系。 闻砚深看完了剩下的两个剧本,很客观地给贺沉分析道: “《长河落日圆》是大制作的历史正剧,老戏骨很多,又有题材红利,制片人和国家电视台那边沾亲带点故,能爆是肯定的,不过……” “历史剧,很考验演员对历史的了解和对历史人物的揣摩。否则,即使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反而不伦不类。你学理科,历史是你的硬伤。” 贺沉点点头。 闻砚深说的很对。 “这个《一级法官》倒是不错。”闻砚深顿了顿,说:“市面上的律政剧大多是披着法律外衣的言情偶像剧,正儿八经的普法剧不多,倒是可以试试。” “好。”贺沉道,“但法律知识我不是很懂……” “没事儿。”闻砚深手里把玩着贺沉的皮带,“上次跟你提的江迟宴律师,改天我介绍给你认识。你可以去他们律所待几天,跟着去法院看看,但是别离他太近。” 贺沉没反应过来,“啊?” “他老婆气性大。” 何止是气性大? 江迟宴家的那位,叫萧承。 看着清冷骄傲,半点都不黏人,实际上驭夫有术。 平时跟工作狂一样,恨不得每天在律所加班到下半夜的江迟宴,和他在一起后,每天晚上六点准时到家,再也不加班了,应酬也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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