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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家野王很久了

时间:2024-08-21 12:00:05  状态:完结  作者:白绛

  那颗悬着的心仍在荡漾,他听到了好响亮的欢呼声,那是前方的赛场传来的热闹,赢家正在接受万众敬仰,失败的队伍正在休息室里顾影自怜。

  云祈回到休息室,刚推开门,一支钢笔迎面砸过来,“砰”一声,笔墨甩在洁白的墙,散架的钢笔掉在地上,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就正中他的脑门,云祈惊魂未定地看向钢笔飞来的方向,平日里不太爱讲话的沉夏是始作俑者。

  他恼火的胸腔因为愤怒正上下起伏着,嘴里大吼着:“我这辈子没打过这么憋屈的局!开局被反,野区崩盘,你现在还质问我在干什么?我在逛街,行了吗?!”

  说着,他脱下队服,往地上一砸,看向教练道:“一句话,这委屈我也不想受,教练给我挂牌吧,或者给我丢交易所去,以后各走各路!”

  沉夏穿着单薄的上衣,夺门而出,休息室里的这片刻爆发了什么争执,云祈一眼就能明白,他看见久霜踢了下桌子,嘴巴蠕动着说了什么,但没出声,就知道这后来的争执又是为什么而起了。

  久霜这个人性格方面不大好,好听点是直率,不好听就是没情商,赢了他比谁都高兴,输了比谁都怨怼,或许因为他的水平的确比队内其他人高,于是总喜欢指指点点,喜欢发号施令,他在做青训生的时候就因为这方面问题被负责人多次约谈,现在就算是收敛了一点,情急之下也还是本性难移。

  他平时跟沉夏玩得好,打过这么多比赛两个人也没急眼过,这一次不是针对彼此,而是KRO的恐怖让大家心里种下了自我怀疑的种子,那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噩梦一般笼罩心头,赢家有几个不心高气傲呢?就在总决赛之前,久霜距离最值钱中单只有一步之遥,一路赢过来,却在总决赛输成这样,内心早就崩溃了。

  赛后矛盾曾经是其他战队的常态,现在也反噬在SK自己身上了,他说的没错,SK现在的状态只能接受自己赢,不能接受输,这太有问题了,这种心态压根就不配上职业的赛场。

  云祈走过去,弯腰将沉夏甩掉的队服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放在桌子上,可这个动作仿佛激到了一边坐着的久霜,他一把将队服扔了下去,云祈还没抓稳,衣服又落了地。

  “捡它做什么!”久霜火大地说。

  郎献,薛延包括教练,都在一边坐着,这时候最该发言的一队之长,战队负责人都没说话,纵容队内矛盾越来越大,这让云祈忽然想起一句话,那句“SK走不长远了。”

  他把衣服重新捡起来,久霜还要再扔,这次衣服被云祈紧紧抓在手里,久霜抬起头,撞进云祈那双无比坚定的眼眸,久霜在那神色中看到了一丝对抗之意,蹭地站起来说:“你非要跟我作对是吧?”

  云祈把衣服扔进桌子里面。

  他看也不看久霜,开门出去道:“我去找沉夏,教练,收拾东西吧。”

  教练阴着脸,摆了摆手,不太想说话。

  一伙人灰溜溜回到车上的时候,谁也不做那个主动打破沉默的人,云祈找到沉夏以后也没怎么讲话,就说了声要走了,有想法回去说,他知道沉夏不喜欢他,对他满腹意见,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么?云祈也没那么贱。

  几人上车以后,车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回去的路途遥远,他们可以在车里安睡一场,可思绪太乱,做不到排除杂念。

  面包车一路行驶进基地,一路上大家的火气渐渐消了些,教练也愿意开口说话了,跟月球说弄点好的,这两天就让大家放松一下吧,别排什么任务了。

  月球知道了赛场的情况,小心翼翼地看了几人一眼,众人下车以后,保持沉默,低头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摔上门,估计未来两天都要如此。

  “这就难办了……”月球对面色看起来还算好的云祈说:“一场比赛,至于闹成这样?”

  云祈望着久霜和沉夏各自的背影:“自己会想明白的。”

  月球叹了口气:“我中午给你们弄点好吃的,放松一下。”

  “嗯,谢谢。”云祈说,他不至于到绝食明志的地步,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方面总是比别人要通透一点。

  回到基地以后,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用完了餐,唯独云祈还坐在训练室,不过不是在打游戏,是盯着屏幕发呆。

  想了半天后,薛延最先从噩梦里走出来,进训练室看见云祈坐在那儿发呆,问他:“干什么呢?”

  云祈坐直身体,将快要息屏的电脑重新点亮,温声应道:“没事。”

  薛延在他旁边坐下,一脸丧气:“我现在是不敢上网,不知道怎么跟粉丝交代,你呢,你的粉丝最多,估计压力比我大吧。”

  云祈的运营太成功了,营销外貌,营销关系,这两样就足以让他在互联网上风风火火一把,薛延还记得他刚进SK做青训生的那天,一伙人眼睛都盯直了,都在议论这男孩长得太秀气了,可不是吗,秀气到让他们的教练都一见钟情。

  罔顾人伦。

  “我还好,”云祈说:“输了就是输了,不说大家也会知道,而且我不说的话估计粉丝又要瞎担心了,他们比我们自己都会可怜我们,所以我还是会开直播的,不过不是今天。”

  “你倒也是会疼人。”薛延说:“也够疼粉丝。”

  云祈笑笑,薛延看了眼他的电脑,问道:“这是什么?”

  云祈说:“今天的比赛视频,我先看一下。”

  “我都不敢看,KRO是真吓人,我天,”薛延感慨连连,“我感觉这个战队的人都不是人,尤其流萤,他那手安德烈拿得真的是……把鸦狗按着打,简直了,小E神真不是盖的。”

  薛延想起来都无法直视的两场比赛,流萤简直是他们的噩梦,这两天都要存在他们的应激神经里了。

  “哎呦我不能看,”薛延看了两眼就扭过了头,“这一时半会我还缓不过来。”

  云祈关了电脑:“那就先不看了,我现在也没什么心情。”

  习惯性的赛后回放,实际上云祈现在根本静不下心去看比赛,他关掉了电脑,跟薛延就着今天的事浅聊了聊。

  晚上,云祈在浴室里洗澡。

  他站在花洒下,萦绕在他心头一整天的画面仍旧挥之不去,调动着他全部的敏感神经,他忘不掉那性感的指尖,忘不掉忽然的侧颜,忘不掉走廊里的相遇,忘不掉他侵犯进来的鞋尖,忘不了他的手指触在他胸牌的一刹那,自己翻江倒海的内心狂潮。

  他比从前更成熟了,更冷漠了,也更有魅力了。

  他那么完美,那么让人心动。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离开了才是最爱的,这是上天给他云祈的惩罚。他后悔给他发那条分手短信,他后悔祝福他觅得良人,早生贵子,过正常且幸福的一生。

  他不能接受他结婚,不能接受他生了孩子,不能接受他的身边有了别人,他内心极度自私可耻,表面越矜持,内心越狂热。

  “嗯……”湿滑的手指停止发疯,云祈面额抵着墙壁,花洒冲掉满腿的念想。

  出了浴室以后,云祈头发湿漉漉的,他用毛巾草率地擦了擦,可刚走出浴室,就撞见门口等候已久的人。

  郎献沉着脸,看起来已经恭候多时。

  云祈只裹了件浴袍,白色的浴袍只到腿根,被热水烫过的身子泛着嫩红,郎献沉默什么话也不说,发酒疯似的,将云祈扣在墙面,在他面前蹲下身。

  他握住湿滑的双腿,面颊贴着柔嫩的肌肤,酥麻感袭上心头,云祈低头看他,在对方想进一步的时候抬起膝盖,提醒道:“这儿是走廊。”

  郎献讥讽地笑了一声:“自己在里面玩得快活吗?”

  云祈像是被人揭穿了坏事,耳畔爬上一抹红。

  “好香,”郎献一副痴情的模样,缓缓站起身,他的掌心温柔地贴上云祈耳后的红润,感受到那滚烫的肌肤,他压在他耳边说:“跟被上了一样。”

  云祈偏开头,走廊里静悄悄的,太适合发疯。

  “记得张瓒是怎么滚蛋的吗?”

  这个名字让云祈心里一惊。

  张瓒,他们的上一任教练。

  “我现在也想做跟他一样的事,”郎献嗅着那股抑制不住的清香,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撬开你的门锁,深更半夜,捂住你的嘴巴,把你全身上下舔个干净。”

  “你才能知道,我对你已经很有耐心。”


第10章

  比赛失利叫每个人心里都攒着一把火,但郎献这把火却不能怪罪在输掉的比赛上,他是什么人,会做出什么事,云祈早就有个轮廓。

  他一点儿也不为郎献当下的所言所行感到震惊,他那么漠然的样子,深深刺激到了郎献的自尊心,和浴室里的自我抚慰相比,那神情还没看一条狗的温柔。

  云祈的眼皮抬起来,施舍般地看过夜里发疯的男人,郎献长得多好,春宵一度也不算亏本,可偏偏云祈对他就是生不出那种欲望,“你想那么做,谁又能阻止你?”

  郎献不明白,云祈裹紧身上的浴袍,慢条斯理地说:“但是队长,我的身价远不如你,我的职业生涯就此止步不可惜,你就不一样了,当下最值钱的战边,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会不会遗憾?”

  “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表明利害,”云祈一双眼睛澄澈又无辜,“这样您都愿意的话,我也没所谓,反正我底下本来就不干净。”

  郎献愣在那儿,不成想云祈可以这么坦荡,他垂眸下去,顺着他的腰身看,一片风景全掩在浴袍底下,冰肌玉骨在一个男人身上竟也完全不违和,他怎么就生得这副模样?

  “您想明白了吗?”云祈环起双臂,“我好冷。”不想陪他在这儿发疯。

  正当云祈以为郎献要放弃的时候,忽然,他的手抬起,就要顺着浴袍底部钻,云祈本能地去拦,他一把抓住郎献的手臂,花容失色的小脸激得郎献露出笑意。

  “怎么,紧张了?”郎献噙着一抹笑意:“底下都不干净了,被我摸摸也不行?”

  他用云祈自己的反应拆穿他,他总要教训教训他,这个自以为能在他面前占据上风的,不识趣的人。

  云祈冷冷地瞪着他,他的耳朵还是绯色的,锁骨和脖颈一片红霞,这眼底的冷意就显得不那么有底气,滑稽又诱惑。

  “你说这些吓我,真以为有用?”郎献残忍地抚上云祈的小脸:“先不论输给KRO这一场还能不能让我成为最值钱战边,就我对你再三宽容的劲,你也该知道你在我这里是与众不同的,我这人是没底线,粉丝我都敢干,你我有什么不敢?”

  云祈推他,郎献强硬地捉住他的手,在手里把玩:“七七,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还不明白吗?不然我早就可以让你滚蛋了。”

  郎献捧着云祈的手贴上自己的脸,一副深情款款:“可你爱做不现实的梦,那我就等你,等你认清让你发疯的人不会正眼看你,甚至不会知道你的存在,你就该知道谁才是你自-慰时该想的人,我对你多有耐心?我多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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