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这副装扮看起来格外人模狗样,寻常人看不出他本性是只花蝴蝶。 亓官笑晚带着几人回城主府,露出少主腰牌后,城主府的护卫就将他们放行。 决胜之都虽然面积小,但城主府的占地面积可不小。 城主府内不得御剑,他们跟着亓官笑晚走了将近三刻钟才走到亓官笑晚的宫殿院子。 从亓官笑晚这独立的院子来看,很容易看出亓官笑晚在城主府的地位。 “你这院子可真偏,还这么丁点大。再怎么说你也是嫡子,怎么混成这样?”轩辕傲雪见过不少城主之子,从来没见过亓官笑晚这样的。 亓官笑晚毫不在意:“我这算好了,你是没见到那几个不受宠的庶子庶女,十六岁还没字,弱冠也没被赐予单独的院子,几个人挤在一个殿里住。” 更别提灵石、秘宝这种修炼资源,那些庶子庶女每个月能拿到手的资源少得可怜,几乎能忽略不计。 他再怎么说也是嫡子,母亲是正经八百的城主夫人,打小物质条件没怎么缺过。 再加上他兄长时不时接济他,他活的也挺潇洒。 只是个不常住的院子,偏僻就偏僻些,他无所谓。 “咱们几个这几天都得住你这小院子里?”轩辕傲雪数了数院子里的房间,咂舌道:“你这就四间房子能住人,我们七个人怎么住?” 亓官笑晚看了看众人,也有点犯难。 不管怎么说,轩辕傲雪也是这里面唯一的女孩子,肯定是要单独住一间房的。 剩下三间房,司望北和晏阳生能一起睡。可他们四个怎么分配房间?谁和楼袭月一间房? 晏阳生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他脸上就差没明确的写出一行字:天道好轮回,苍天放过谁。 “大师兄高岭之花,肯定单独一间房。花蝴蝶和祁苍深关系挺好,睡一间房也合理。” 轩辕傲雪一听晏阳生这话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果不其然,晏阳生继续道:“我当然和北哥一起睡,轩辕你要不就和老初挤一个房间吧?” 眼看轩辕傲雪想说什么,晏阳生及时开口堵住她的话。 “老初别害羞,轩辕她不是那种人,半夜绝对不会对你图谋不轨的!” 【二更】
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个狗东西种了一院子的情花! 轩辕傲雪几度反驳,最后成功反驳无效。 因为没人想和楼袭月一个房间,亓官笑晚和祁苍深默契决定,牺牲轩辕傲雪一个,幸福千万家。 更何况,初景纯这么单纯,吃亏的显然是初景纯好不好!轩辕傲雪占大便宜! 被迫占大便宜的轩辕傲雪,磨着后槽牙对初景纯发誓:“我绝对不会非礼你,我用司望北的人格担保。” 晏阳生:??? 为什么她发誓用北哥的人格担保?是知道她自己没人格可言吗? 初景纯扭扭捏捏的小声道:“不用担保也可以的……” “崽,你不要对这么信任,我自己都不信任我自己。”轩辕傲雪生无可恋,她最近这个爪子,越来越不受控制。 每次看到她崽乖乖的模样,她就老想动手动脚。 今晚上还要孤男寡女待在一间房,她真的很难控制自己的爪子! 房间分配结束,众人坐在院子里,亓官笑晚拿出一份城主府的地图摆在桌上。 “你就这么把你爹的城主府地图拿出来?”祁苍深嘴角抽搐,心道亓官笑晚可真是个好大儿。 要是他们几个人中有人对崔家图谋不轨,靠着这份地图也能弄死城主府里不少人。 亓官笑晚满脸无所谓:“不摸清楚地形明天怎么行动,万一你们被抓了,我可没本事捞你们。” 说着,亓官笑晚给大家科普城主府的构造,甚至护卫的换防时间,城主府有哪些禁忌之地,事无巨细的全告诉了众人。 “总之就是这样,咱们先把能去的地方找一找,去不了的地方再做打算,实在不行我去偷崔格的腰牌。” 计划暂定,众人也打算回去先休息保存精力。 散伙的时候,祁苍深看着满院子娇艳欲滴的红色花朵,感觉有一丝诡异。 “你都这么久没回城主府,你院子里的花还照料的这么好?” 亓官笑晚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这花是我小时候种的,从来没管过,自己就长成这样了。” 轩辕傲雪随手摘了一朵花插在初景纯发间,少年墨发簪红花,洁白无瑕的少年多了一丝勾人的味道。 “这花是什么花?挺好看的。” 她这么说,眼神却没离开初景纯的脸,也不知是在说花还是说人。 晏阳生也有样学样的摘了一朵花给司望北簪上。 清冷疏离的少年簪了一朵火红的鲜花,有种出尘的仙人被拉入滚滚红尘经历人间烟火的意味。 “北哥你真好看。”晏阳生直勾勾的盯着司望北,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司望北的喜欢和欣赏。 少年人,爱恨都不擅长掩盖在心中。 有人善于用语言表达情感,有人不善言辞,浓厚的爱意却从眼神与动作中展露。 祁苍深看着这生长的极其旺盛的花圃,摸着下巴思索。 这花看起来好生眼熟,到底是什么花来着? 算了,想不起来,不想了。 * 入夜后。 晏阳生一如往常的睡在床上,司望北于房中打坐。 翻来覆去好几次,晏阳生还是睡不着。 不仅睡不着,他还觉得体内有股无名火控制不住的往外冒,烧的他整个人都有些发烫。 “北哥,你热不热?我感觉好热。”晏阳生再次翻身,有些心烦意乱的问司望北。 “嗯?北哥?”晏阳生没听到司望北回答,有些疑惑的转身去看司望北。 当他转身的时候,意外发现司望北走到了他床边,眼神幽深的可怕,似乎在隐忍什么情绪。 晏阳生本能的缩了缩脖子:“北哥你怎么了?” 司望北的视线仿佛被胶水黏在了晏阳生的唇上。 昏暗跳动的烛光中,少年的唇水润又鲜红,比院子里一院子的花还要娇艳。 他似乎没有听到少年说什么,只看到少年的唇一张一合,似乎是在邀请他。 晏阳生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北哥这是咋了?怎么感觉有点危险? “阳生。” 司望北轻轻伸出手,温柔的抚摸晏阳生的脸,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卑微:“你现在,有没有确认自己是否心悦我?” “应该……确认了吧?”晏阳生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他都主动亲过北哥了,这还不算表明态度吗?北哥为什么这么问? 听到少年的回答,司望北突然俯身,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姿态掐住少年的后颈,迫使少年靠近自己。 晏阳生不明所以,只觉得唇上突然一软。 他本能的想张嘴说点什么,司望北却抓住这点空隙,强势的攻城略地。 北哥今天好凶啊……晏阳生被亲的迷迷糊糊,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本就燥热的身体愈发不可收拾,他主动勾住了司望北的脖子,仰头将自己更深的送到饿狼怀中,最后整个人被司望北圈在怀里。 良久,空气中黏腻的水声终于停止。 晏阳生迷茫的喘气,还没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就被司望北按在了床上。 随后,司望北欺身而上,一条腿不容拒绝的强行插入晏阳生的两腿之间,宽大的手掌禁锢住少年的两只手腕,高高压在少年头顶处。 司望北眼尾泛着情欲的红,红的像心口的朱砂痣,红的像绽放的红玫瑰。 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占有他的少年。 “阳生,给我好不好?” 司望北的唇贴在晏阳生的耳畔,声音温柔又缱绻。 他好像还是那副君子如玉的模样,就连情到深处也不忘征求少年的意见。 可一切都只是假象,他分明堵死了少年所有退路,将少年囚禁在自己身下。 那些克己复礼温润端庄的表象被撕开,裸露出一丝疯狂的占有欲和偏执。 * “我去!我想起来了!” 躺在床上的祁苍深猛地坐了起来,抬手点燃屋内的烛火,满脸震惊。 睡在地铺上的亓官笑晚只觉得莫名其妙:“你有病啊?大半夜的想起来什么东西不能明天再说?” 祁苍深一个猛子跳到亓官笑晚身上,掐着亓官笑晚的脖子剧烈摇晃:“狗东西你院子里种的花到底是什么玩意!” 亓官笑晚一头雾水:“我随手撒的花籽我怎么知道是什么玩意?” “那他娘的是情花!你个狗东西种了一院子的情花!” 祁苍深嗓子差点劈开,他暴躁的吼道:“闻了情花的人,当夜入夜之后若和心爱之人相见,就会控制不住情欲你知不知道!” 动情越深的人,越控制不住最原始的情欲! 【三更,等到现在看到这章是大家应得的,免费小礼物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傲雪妹妹,不要走 东厢房。 轩辕傲雪感觉自己有点不太对劲。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感,一点一点侵蚀她的身体。 倒也不是不能忍耐,但这感觉就让人很不舒服,总想找个寒潭跳进去。 但这城主府哪儿来什么寒潭,亓官笑晚这破院子连个水池都没有,她只能咬牙强忍体内的不舒适。 突然,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转身看去,发现初景纯躺在地铺上背对着她,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佝偻着背,身子微微颤抖,似乎在忍耐什么。 静谧的房间内,她甚至能听到初景纯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崽,你怎么了?”轩辕傲雪心下一惊,翻身下床,跪坐到地铺上,伸手去掰初景纯的身子,让初景纯面对自己。 当初景纯转身的那一瞬,轩辕傲雪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她的崽……脸好红。 不是那种害羞的红,而是满脸克制无措,被情欲折磨的潮红。 初景纯双眼迷离的看着轩辕傲雪,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控制不住的颤声:“傲雪妹妹,我难受。” 看到初景纯这模样,轩辕傲雪瞬间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她和初景纯都中药了?可为什么她没这么大反应,初景纯却这副模样? “没事,我去给你打盆冷水。” 轩辕傲雪说着便要起身,却被初景纯抓住衣角。 她低头看过去,只见初景纯无辜的狗狗眼里水光粼粼,眼神似乎带着小勾子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她。 “傲雪妹妹,不要走好不好?” 艹了。 轩辕傲雪脑子里的弦崩的很紧,喉咙发干,浑身上下的燥热感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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