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远可是主角团中重要一员,他有惊世才能,有他相助,虞藻之后造反必定如虎添翼。 虞藻忙不迭伸着明媚灿烂的脸:“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面纱后的唇瓣张张合合,溢出丝丝缕缕的浓香。 男人血液沸腾涌动,眼尾燃起一抹猩红。再度睁开眼时候,眼底翻滚着漆黑的潮欲。 虞藻刚要问0926能不能用积分兑换点药品,就见床榻上的男人,不轻不重地蹭了蹭他的手背,又道。 “那就劳烦小大夫,先坐上来吧。” 坐上来? 虞藻迷茫了一瞬。 昏黄烛火下,躺在榻上的男人面容邪肆俊美,发冠微微散乱,显得狂放不羁。 猩红直白的眼睛如兽类般,直直攫住虞藻的脸。 虞藻被看得瑟缩了一瞬。 得意高涨的情绪稍稍减退,他低头小小声说:“那、那公子,你等我片刻。” 虞藻暂时将手抽走,掌心中的绵软触感消失,男人情绪躁动不安、胸腔更似困了一匹横冲直撞的凶兽,叫嚣此刻不满。 虞藻背对床榻、弯下腰身,绫罗锦袍贴身勾勒出曼妙曲线,腰身纤细、好似一掌可握,将下方弧度对比得愈发惹眼。 男人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不管这是谁派来的人,又是何目的,图他的财或是权,他都不在乎了。 虞藻极爱干净,上榻定要褪去鞋袜,不过这不是自己的床,他只褪了鞋。 他一偏头,对上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睛。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他道:“小大夫,坐过来罢。” 虞藻点点头,慢吞吞地屈膝上床,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一双腿曲折跪坐,白足被罗袜包裹,脚型精致可人,比寻常男子的都要小。 看起来很适合放在掌心把玩。 虞藻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稍微错开目光,无意识地扭了扭屁股,缓解此刻的窘迫。 他在北凉的人际交往简单,除了兄长,鲜少同人亲近。 上次这个姿势,还是在骑马。 可这是骑的是人……还是一个陌生人。 他不免感到怪异。 因虞藻方才的举动,男人喉间发出一道类似餍足的喟叹。 大掌缓缓扶上纤细的腰身,声线嘶哑:“怎么不继续了?” “什、什么?”虞藻忽的感受到一阵烙铁般的触感,正对他蓄势勃发。他略有错愕,睁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 男人神色平静,仿佛拥有这般亢奋热度的不是他。 他缓缓坐起身,转为靠在软垫上,这也让虞藻坐得更上,二人的距离也更加相近。 方才动作间,虞藻的领口不小心散开许些,男人便抬起手臂,养尊处优的手直接挑开了交叠的领口。 部分锁骨与雪白肌肤直往眼底撞,如一抹火焰点燃了他的视线。 少年身段窈窕,软绵绵一片,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而来,似乎染着少年身上的体温,与浓稠的香气。 “小大夫不是要帮我治病吗?” 男人沉醉地嗅着小大夫身上的香,“既我中了情毒,那么情毒发作后,又该如何医治?” 虞藻刚要回话,腰身忽的被轻轻掐了一把,他皮肤细嫩,又敏感怕痒,被这么一掐,当即呜咽一声、软了骨头。 身子软趴趴地伏在男人胸膛,双手也不自觉攀上男人的脖颈。 温热的面颊贴上滚烫的脖颈,过于炙热的温度,让虞藻怔了一瞬。 肌肤相亲带来的美妙体验,让男人的喘息声更重,他扶着少年的腰身,哑声问:“有什么喜欢的吗?” 虞藻呆呆愣愣抬起面庞:“什么?” 男人无声叹了口气,怎生得如此迟钝? 都这时候了,也不知道提些要求,为自己寻得一些利益好处。 罢了,该给的,他一项不会缺。他的人,就该拥有最好的。 随着抬头的举动,面纱自然撩起一些,下摆似云端更似轻羽拂过男人的眉眼,落在他的鼻梁。 他们的下半张脸一起掩于面纱之下。 虞藻后知后觉地回答:“情毒,是、是要用药的……” “可这里没有药。” “那我去找大夫……” 虞藻匆忙要起身,却被极轻地揉了揉腰身。 他再度化成一滩软绵绵的水,趴在男人的身上,水灵灵的眼眸愈发湿润,濡湿的睫毛胡乱翘起,眼神分明是控诉与委屈的。 男人若有若无地摩挲虞藻的腰侧,见他面庞浮起大片红潮,轻轻地笑了:“你莫不是忘了,你就是大夫?” “小大夫,你帮帮我吧。” 手掌抚至细嫩的后颈,轻轻往下一压。男人仰起头,似是要接他的唇,然而他们的唇瓣始终隔了毫厘之差。 轻盈透明的薄纱下,彼此的吐息热气交缠,少年还是呆呆愣愣的、一动也不敢动,只睁大一双漂亮的眼睛。 “嗯?” 虞藻哪敢说话。 他努力运转小脑瓜,讷讷地想——没人说过还有这样的剧情呀? 帮燕清远解药,也不是不行。 若是用他本人帮忙解药,恩情是否会更深? 但、但这牺牲会不会太大了呀…… 小脸苦恼又纠结,虞藻正摇摆不定,后颈的大掌忽的一用劲,将他往下轻轻摁了摁。 面纱之上,少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睁圆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与凶光毕露、宛若饿狼的眼睛对上。面纱之下,他们唇瓣火热相磨、唇齿交融。 唇肉被叼着磨含,湿滑的粗舌卷着舌根吸吮,牵出黏腻缠绵的水声。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青涩的莽撞意味。 虞藻的口腔被横冲直撞、捣得不断喷出甜水,他伏趴在男人身上,呜呜哼哼乱叫一气,面颊浮起难耐的红晕,又被叼住舌尖送入一个极深的吻。 晶亮涎水不断从唇角溢出,唇周与鼻尖皆被吃得湿淋淋,舌根发酸发麻、涨得有些发涩。 好几下,他被亲得从男人身上滑落下去,又被掐着腰身抱回胸膛,继续被含着嘴巴吃。 “呜呜……” 能溢出来的只有破碎哭吟,虞藻被亲得意乱情迷,浑身像化成一滩软绵绵的水,任由男人卷着他的舌头吃。大片薄粉飘上肌肤,浮在雪白的皮肉上,宛若朵朵艳丽绮丽的海棠花。 面纱被顶得不断晃动、洇湿,虞藻无助地呜咽,受不住剧烈索吻而不断大张想要呼吸的唇,却被用力含住堵住,搅得汁水飞溅。 虞藻崩溃地哭叫,像一只弱小的小动物,拼命蜷缩着自己。 双腿在男人的腿上乱蹬,双手抵在精壮胸膛、努力往外推,却怎么都推不开,最终只能在男人脖颈间乱挠,抓出道道鲜红刺目的指甲印。 一张绮丽明艳的小脸挂着泪,可怜又惹人爱,锦袍下摆上卷,露出落雪一般的纤细小腿。 小腿肚绷紧了颤颤,连后膝弯都是透着春色的红。 男人见到这一幕,竟愈发燥热。 软绵绵的手不断推着他、挠着他,却根本没有作用,反而让他愈发亢奋,屡次失控没控制住力道,不住地往舌根处吸舔。 双手捧着这张脸蛋,男人仰着头继续吻他,跟怎么都吻不够似的,吃他嘴里源源分泌的甜水。 “停……停” “啪——”十足响亮的一耳光。 虞藻狠狠一巴掌打在男人脸上,使出了浑身力气。 待他嘴巴终于得了自由,他抓住间隙,一路连滚带爬、连口水都来不及擦,赶紧翻身下床,逃之夭夭。 鞋子都忘了穿,径直朝门外跑 还真让他跑走了。 男人胸腔涌动、气息复杂,唇齿间的美妙滋味残存,让他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少年的唇齿鲜嫩可口,好似上好的琼浆玉露,只是一口,便无法停止,只求渴望更多。 男人抬手蒙住自己的眼,调整呼吸。 脸上仍旧火辣辣得烧,那是少年拼劲全力的一耳光,他挨得不冤枉。 那般狼吞虎咽、风度全无,好似街头没开过荤的疯狗。 的确该打。 须臾过后,男人缓缓坐起身。 一阵风过,烛火猛地旺盛起来,熊熊火焰摇曳不定,照得他俊容阴郁邪肆,如同索命罗刹。 男人抬起指尖,不轻不重地揉了揉眉心,面庞犹存病态的潮红,不过呼吸已然恢复如初。 再次睁开眼,深邃眉骨下的眼眸似化不开的墨深沉幽远。 手指在桌面轻轻敲打几声,节奏诡谲。 不多时,一个黑影如鬼魅掠过,继而单膝点地,俯首跪在地上。 一袭黑衣,腰佩银剑。 他恭敬且铿锵,掷地有声地喊:“太子殿下。”
第125章 想谋朝篡位的小世子(五) 屋内烛火通明,主位上端坐着一华服男子,正慢条斯理地沏茶。 跪在地面的暗卫俯首认罪:“卑职有罪,请太子殿下责罚。” 茶香在屋内扩散开来,明奕手执茶盏,手指若有若无敲打桌面。 “孤不明白,你有何罪?” 暗卫喉结滚动,大汗淋漓。 太子明奕,最是心狠手辣,又生性多疑。 除了身边较为信任的下属,无人知晓他有怪病。 这是明奕五年前遭遇刺杀中毒后留下来的怪病,发病时体内持续发热、脾气暴躁易怒。 寻遍名医后才知晓,他中的是苗疆情毒,一旦中药,便会不定时发作,需要同人欢好。 但这么多年过去,太子明奕身边从未有人,哪怕发病,他也次次强忍。 倘若他被这情毒控制住,用一次次肌肤相亲解毒,那么他与禽兽何异? 情毒发作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难捱。 久而久之,太子性情变得愈发乖张暴烈。 前段时日,太子明奕同北凉王义子裴雪重前去剿匪,但山匪半路逃走,双方又意见不合、起了争执,正逢皇帝病重,他们暂时搁下剿匪之事,匆忙回京。 谁知明奕的怪病突然发作,他只能先躲在明月楼,等捱过怪病,再进京面圣。 堂堂一国储君,竟染上这种不入流的病,又被他人撞破。 此事可大亦可小。 熏香带有缓解药性的中药成分,看太子如今神色,情热已过。 暗卫思忖片刻,低头解释道:“方才那位小公子应当是迷了路。卑职在外跟了他一路,他鬼鬼祟祟,似乎有目的而来,而且他还知道太子殿下您中了情毒……” “卑职会尽快查到他的身份,并解决掉他。” 明奕知晓暗卫为何不拦。 方才那位小公子进来得太快,暗卫根本没机会拦,再加上明奕发病时性情暴戾嗜血,与野兽无异。 无人敢这时靠近。 明奕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倒也不必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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