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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影帝归我了[古穿今]

时间:2024-07-26 12:00:03  状态:完结  作者:雅蜜不好次

  “那先睡个觉。”齐衡礼打了个哈欠,太爷爷去世时他还有两天戏才正式杀青,本来是想直接赶回来,但又觉得全组停摆等他回去也不太好,就熬夜把两天戏都赶在一天内拍完了才回来,后面又在葬礼上帮了两天忙,中间也就抽时间睡了几小时,这要不是他熬惯了夜,还真撑不下来,“十三陪我睡一下。”

  “好。”

  两人回房洗澡,谢赫瑾在葬礼的这两天只要困一点点就会被齐衡礼吩咐赵管家带他去睡觉,一点也没让他熬夜,所以他现在也不困,就让齐衡礼先洗。

  等他也进去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床上的齐衡礼已经睡沉了。

  “唉,可怜的娃。”谢赫瑾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滚了几下就滚到男人旁边,看着男人沉睡的侧颜,伸手去摸了摸那高挺的鼻梁,摸了好一会儿才闭上眼睛,“齐公子辛苦啦~”

  --

  咕噜噜噜~~~

  肚子叫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中响起,谢赫瑾睁开眼睛,发现窗外只有一点点微光,天色竟是都要黑了。

  齐公子还在自己旁边睡,可能是睡了大半天,已经不累了,睫毛微微颤抖就睁开眼睛,往旁边看了一眼,把他抱到怀里又睡过去。

  “我饿了~~~”谢赫瑾可怜兮兮的。

  齐衡礼重新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坐起来,再把还赖在床上的爱人拉起来抱到怀里好好亲了几下:“走,去厨房找吃的。”

  谢赫瑾看向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伸长手倒是能碰到,但他懒得伸,努努嘴:“我要手机。”

  手机轻易就被送到自己手上,打开来看,已经七点了,他们大概睡了七个小时左右?

  也还行吧。

  他中间醒过来两次但都没起床,这会儿睡得头有点晕,但觉着齐公子的睡眠时间不够,不过等吃完饭,晚上再睡就够了。

  “走吧,去吃饭!”

  齐衡礼把手机拿过来,重新放回床头柜上,抱着爱人下床去洗漱,谢赫瑾圈着他的脖子,大眼睛眨了眨:“我可以自己走。”

  “我想抱抱你,我好几个月没见着你了。”

  昏暗的房间里,谢赫瑾看不清男人的神色,但总觉得他的嗓音有点沙哑,顿时脸颊就粉了,舔了舔嘴唇,觉得今晚或许也可以晚点睡?

  被伺候着洗漱好,出来换衣服的时候,可能是床太诱人,这顿晚饭他们没能马上吃到,竟是又滚到了床上睡觉觉,直到凌晨时分才出去觅食。

  --

  山林为背,清湖为畔,一尾青鱼划破水面,被鱼线提着跃出水面,颗颗水珠如掉线珍珠一般落到水面,岸边的青年兴奋地叫出声来,伸出一杆捞网:“齐公子快放进来快放进来!”

  一旁的男人用力甩杆,卷起的袖子下肌肉鼓起,把鱼放到捞网中,引得青年再次惊呼,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这不过是一条小青鱼而已,最多不到三斤,谢赫瑾把网放到岸边水桶里的时候,瞧着里面的鱼却满意得不得了:“齐公子,我们杀鱼吧?”

  “别,这条鱼还没长大呢,等我钓到大的再吃。”齐衡礼重新甩杆,坐到椅子上安静等着。

  “那好吧。”谢赫瑾有些失望,把捞网扔到旁边,坐到自己椅子上撑着下巴看鱼,觉得这条鱼也不小了呀,怎么就不能吃了呢?

  钓鱼是一个耐心活,这条鱼就是他们等了半小时才等上来的,两人在岸边等啊等啊,齐衡礼带来的鱼饲料都要撒完了,湖水清澈,他们明明能看到水面下有鱼游过,愣是没能等到第二条鱼咬钩。

  桶里的鱼也看腻了,谢赫瑾无聊地望着湖面,松散的长发用青色发带束起绑好顶髻,用一根青玉簪子作为装饰,发带和如瀑青丝垂落在身后,随着他的动作在后背滑来滑去,额前碎发也被风吹得微微飘动,不大一会儿,他就打起了瞌睡,头一点一点的,不知道点了几次,快要睡着倒下来的时候,一只手捧住他的下巴。

  “嗯?鱼钓上来了吗?”谢赫瑾困顿地睁开眼睛。

  “不钓了,我让他们来的时候顺便把鱼也买了。”齐衡礼弯腰把人抱起来,走到后面十几米外的草丛上坐下来,这里放有野餐布,也有不少水果。

  坐着不好睡,谢赫瑾躺下来把齐公子的大腿当枕头,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他真的困了,钓鱼真的好无聊。

  他们约的是中午,但又想有点私人空间,就特地来得很早,现在也才九点左右,昨晚又睡得早,其实谢赫瑾是不该困的,可他现在就是懒洋洋的,本以为可以补个觉吧,谁知道躺了一会儿反倒是慢慢清醒过来,好像他困只是因为钓鱼似的。

  过一会儿,他微微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我要吃水果。”

  一颗剥了皮的葡萄被放到嘴边,他张开口吃进去,嚼了嚼咽了,感觉清醒多了,又懒得坐起来,就这么躺着,想吃什么就说,享受着齐公子的喂食,舒服得不行。

  把每种水果都吃了一遍,他也不想躺了,终于愿意坐起来,觉得坐着没什么意思,又起身跑到车里面把带来的琵琶抱出来,这是钟爷爷叫人从自己的收藏里给他带过来的众多乐器之一。

  蒋老和杨奶奶已经在十里山待了四个月的时间,说等把《乱世定音》的配乐做好就要回家闭关去了,古琴和萧他也玩腻了,最近琵琶成为了他的新宠。

  齐衡礼也是听过他弹了几首曲子,立刻期待地坐好,谢赫瑾却觉得光自己弹没意思。

  “齐公子,我教你弹琵琶吧?”

  “我?”齐衡礼罕见地没自信,“要不还是算了吧。”

  “来嘛来嘛,这个超级简单的,我以前一学就会。”谢赫瑾拿出假指甲和胶布,二话不说就帮他缠上,“来,我教你。”

  “那好吧。”齐衡礼僵硬地抱着琵琶,被手把手调整好姿势,感觉自己都要木化了,又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捏起来拨弄了一下琴弦。

  “这是弹。”谢赫瑾听着声音有些不对,一抬头,“齐公子,你手指别那么僵硬,你再弹一次。”

  “好。”

  铮!

  音色还是不对。

  “别那么用力弹嘛。”

  铮!铮!铮!

  几次下来,音色哪哪都不对,本来谢赫瑾只是想要调调情,现在还真的就不信了,把琵琶拿过来:“你看我弹一遍哦。”

  他示范一次,又让齐衡礼学一次,弹之前还帮忙调整好,但音色还是不对。

  几十次下来,谢赫瑾眼神幽怨:“齐公子,你是不是没有认真学啊,不会是在故意逗我吧?”

  “我真的认真了。”齐衡礼十分认真,“要不算了?”

  “可是......”谢赫瑾迷茫了。

  怎么说呢?据他所知,初学者学琵琶,声音刺耳是很正常的,但他已经帮齐公子调整好了,按理说齐公子再怎么弹,也不会跟针扎一样难听才是。

  “没关系,弹也差不多了,我们学一下拨吧。”他还是想继续教,至少得教出一个还勉强的音色吧?

  这么想着,他又继续,岸边频繁响起刺耳的声音,那条被钓起来的小青鱼在桶里翻滚,啪嗒一下跳出桶,挣扎着要跳回水里。

  “鱼!”谢赫瑾眼尖看到,下意识跑过去,“啊,掉进去了!”

  噗通一声,水面溅起水花,小青鱼就要重获自由。

  就在这时,一个捞网伸进水里,小青鱼逃跑的希望破碎,生无可恋地被放回桶里。

  谢赫瑾松一口气,把捞网丢到旁边,拍拍手把水桶提到离水远一点的地方:“虽然不吃你,但你怎么能自己跑呢?只有我们放了你才能走!”

  回去洗了手,擦干后,他又继续教:“齐公子,别收了,我们继续。”

  正小心翼翼地准备把琵琶收起来的齐衡礼默默坐回去,乖巧地等老师来教,刺耳难听的声音再次响起,桶里的小青鱼又要开始造反,好不容易跳出来了,却因离水太远而无法逃脱,又绝望地被捉回去。

  两小时后,谢赫瑾听得脑瓜子嗡嗡的,却又不服输,觉得可能教旋律会好一点吧,咬着牙开始教一小段入门的《新年好》。

  齐衡礼也学得头大,但他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小情趣的事情了,而是他家十三愿不愿意放弃的事情,他只能努力学,舍命陪君子了。

  就是这结果......

  一辆黑色的SUV开到附近,车里坐着一对穿着白色薄款长袖的年轻夫妻,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黑色半框眼镜,眼底始终有几分精明,哪怕没穿职业装,身上都带有几分商业精英的味道,而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则显得知性,化了很淡的妆,配饰很干净,只是戴了简单的珍珠耳环,头发也只是简单吹过,偶尔看向丈夫的时候眼底都含有爱意。

  哪怕没说话,车里都洋溢着温馨,只是很快,断断续续的奇怪声音传来,瞬间打破了车里的好氛围。

  “齐衡礼搞什么?约我们过来是想要把我们折磨死吗?”只听了几秒,驾驶座上的男人就听不下去了,嫌弃地皱眉,踩着油门把车开过去,停到齐衡礼他们车子的后面。

  草地上的齐衡礼还在谢赫瑾的提醒下弹拨琵琶,虽然曲子是自己弹的,但连他自己都有点听不下去,而谢赫瑾也紧紧皱着眉头,却硬着头皮继续教,咬着牙十分不服输,连有人来了都不知道。

  这会儿来这种偏僻地方的人铁定就是齐衡礼的发小死党了,男人下了车也不客气,本想直接怒吼,却在看到自己死党身边坐着的年轻人时住了嘴。

  在后面下车的知性女人捂着耳朵:“人家爱人在呢,给他个面子吧。”

  夫妻俩顶着魔法攻击把车后座用冰块冰着的鱼搬过去,随便找个轻易撞不到的地方放下,谢赫瑾总算是发现他们了,回头看了一眼。

  齐公子的朋友他在太爷爷的葬礼上都有见过,只是时机不对,齐公子就没有给彼此介绍,但他都有见过他们的照片,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谁,就站起来露出灿烂的笑容:“嗨,励新哥,钟黎姐,我是谢赫瑾,衡礼哥哥的伴侣,你们好。”

  齐衡礼暗松一口气,终于停下来,抱着琵琶站起来:“来了。”

  对面的两人也是暗松一口气,男人十分给面子,伸出手热情地打招呼:“赫瑾好,我是周励新,你们结婚这么久我都没上门拜访,真是抱歉。”

  “我是钟黎,赫瑾好。”

  “新婚礼物我很喜欢。”谢赫瑾笑着回道,齐公子的这些朋友虽然没有上门,但是送了新婚礼物,他都有收到的。

  “也怪我太忙了,结婚也仓促。”齐衡礼已经把琵琶放到盒子里,也不跟他们客气,“椅子在那,自己坐吧。”

  “你们来得很早吗?”钟黎坐下来,发现不远处还有一个水桶,好像里面还有鱼,“还钓了鱼?大吗?”

  “就一条小青鱼,还没长大呢,准备待会儿就放了。”齐衡礼合上琵琶的盒子,谢赫瑾瞥了一眼,微微叹气,想着齐公子弹得那么难听,折磨他就算了,还是不要折磨别人的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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