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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拯救重生黑化反派

时间:2024-03-05 12:00:11  状态:完结  作者:鬼哭不哭

  半个时辰后,两人沿着沈萧二人走过的山路向上,果不其然,一路上风平浪静,甚至连打斗痕迹都没有。

  然而他们甫一走出枯树林,就被震住了,只见不远处有个山洞,山洞里面有什么暂且不提,只看外面早已是鲜血满地,而地面已经躺满了几十只长得尤其丑陋的妖兽。

  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我靠,男主这么给力?

  宁忘正要往前,后领倏忽一紧,紧接着他被拖着往后退了数步,须臾之后,一支裹满血色的白骨箭猛地插/入他之前所站的位置,瞬间没入一半。宁忘看得心惊胆战,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岂不是正面迎上去,若迟归不在关键时刻拽他一把,他现在肯定成肉串了。只是这个手法有些许眼熟。

  想到此,宁忘回头,笑眯眯地对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的迟归道:“真是多亏你啦!”说完,他还想伸手拍一拍迟归的肩,迟归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随即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宁忘看着拍空的手,尴尬的僵在原地。

  迟归躲开之后,也顿在原地,似乎也觉察自己的反应太过正想做点什么或说点什么,忽然,宁忘脸色一变,整个人猛地扑身向前。迟归没来得及反应,被他扑了个正着,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倒,后脑在接触到地面时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没空细究,两人又在斜坡上滚了好几圈,最后堪堪停在一块巨石前。

  宁忘滚得眼冒金星,手因为刚才垫在迟归后脑被砸得生疼,最后停的时候也是他做了缓冲,后腰被不知哪里凸起的石块硌了一下,痛得他呲牙咧嘴。

  等好不容易缓了一点,他睁开眼睛就见迟归目呲欲裂的躺在他身下,……而他,而他正以一种极不端庄,且严丝合缝的姿势趴在迟归身上。

  两人大眼对小眼,鼻子几乎顶在一起,呼吸喷洒在各自脸上。

  “额……”宁忘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就猛地被人推开,这一推好巧不巧,他后腰被撞的那一块地方又被撞了一次,这会儿算是找到罪魁祸首了。

  他痛得想要骂人,实际上也骂了,只听得他痛呼一声,然后恼羞成怒:“怎么,没被人压过?”


第十章 BOSS的前尘事

  两人滚了一圈,仪容都不甚雅观,迟归一双眼睛瞪得通红,就连脸颊那被地面摩擦出来的红都显得极为惹眼。

  这副样子活像被登徒浪子欺负了的黄花大闺女,而这登徒浪子无意就是宁忘,这让他很不能接受。而且被人这么嫌弃,他更不能接受了。不就是压一压吗?搞得好像被什么恶心的东西黏上一样。

  宁忘内心很委屈,想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却怕一个不小心惹得迟归杀心大起,黑化值暴增,说完那一句后就不敢再说了,只剩嘶嘶的抽气声。

  两人无声对峙片刻,迟归也渐渐平息下来了。宁忘并不是突然故意一反常态,他看向两人滚过的地方,数十支锋利无比的白骨箭插在那里,显然宁忘就是发现了这个才扑倒他的。

  这么想他稍微好过了一点,起身走到宁忘身边伸出手,有意拉他一把,好缓解缓解两人这僵灼的气氛。

  宁忘被他那么一嫌弃,哪里还敢碰到他,按下心中无限委屈,自己拍拍屁股起来了,起来时扯到后腰的伤口,疼得他差一点又倒下去。

  迟归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想了想还是收回了。

  宁忘一瘸一拐的走向离得最近的白骨箭,拔下一支看了看,赞道:“好东西。”

  这白骨箭来自七尾蛇,顾名思义此蛇有七条尾巴,这白骨箭便取自它的尾骨。

  无言片刻,迟归道:“……师尊还是小心为上吧。”

  宁忘瞧他一眼,鼻尖动了动,似乎是哼了一声,道:“小小机关,刚才是没反应过来而已。”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把那支白骨箭往山洞的一个方向甩去,只听得一道中的之声,四面八方传来一阵碎落之音,然后是一阵轰隆。不消去看,这白骨箭的机关必定都被宁忘毁了个干净。

  他拍了拍手,道:“走吧,进山洞。再不进去,只怕那两个要撑不下去了。”

  迟归收回视线,落在逐渐远去的宁忘后背,眼神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

  山洞是普通的山洞,不普通的是山洞里面的人。绕过九曲十八弯的狭道,两人终于来到山洞的核心。

  男女主已经打过一场了,此刻两人的状态和宁忘二人差不多,差不多灰头土脸。两人站在洞穴中间,紧紧握着手中的剑,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石台上一个黑色的影子。影子被一块黑布笼罩全身,只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以及线条轮廓流利的下颌,毫无疑问,这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好看的男人。

  而男人坐台的下方就不太好看了,那里白骨堆出了个小山尖,不知是因为死的年岁太久,已经腐化,还是因为他们死时就已经被剔走了血肉。在不远处,还有数百名晕过去的人类,不难想象他们之后的下场会是如何。

  两人站在黑暗中,没有轻举妄动,默默听着沈萧道:“阁下昔日以一己之力救人间众生,何等壮哉美哉。如今,却对自己拯救过的生灵痛下杀手,岂不是违背了当初的信念!”

  宁忘挑了挑眉,想来沈萧和这位白帝少昊已经对峙了一会儿。

  白帝少昊闻言,隐于黑布之下的双肩抖了抖,然后一阵诡异非常的笑声响起:“哈哈哈,可笑可笑。你不是也说了吗?是本尊救了他们啊,如今我肉身已毁,用他们来为本尊重塑肉身,该义不容辞才对啊!”

  沈萧道:“即是如此,那在下就替天行道,也给前辈一个了断吧。”

  白帝少昊冷哼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沈萧一阵闷哼,紧接着一口浓血喷出。

  陆之宜惊道:“沈师弟!”

  白帝少昊讽道:“自不量力,还敢妄言给本尊一个了断。本尊看你不配,不如让你师尊来。”

  言罢,他黑布之下动了动,随即一道劲风便透过那角黑布,以极快的速度打在宁忘隐身的那面石壁。

  既被发现,那就不用再藏了。宁忘立即飞身越出,在白帝少昊打出的下一击之前,挡在沈萧面前。

  白帝少昊稳坐不动,嘻嘻笑道:“大名鼎鼎的忘尘仙尊,真是久仰。以你这躯体助本尊重塑躯体,定能事半功倍。”

  宁忘展开折扇摇了两下,也笑道:“是吗?恐怕你要失望了。”

  说完,他抬起扇子从下至上一扇,整个山洞如同被一阵狂暴的龙卷风席卷,飞沙走石间,地上的白骨残骸四下飞扬。

  片刻后,狂风止息,山洞里已是乱作一团。

  白帝少昊哈哈笑道:“好戏法,好戏法。真是许多年没看过这等精彩了。”

  宁忘收回扇子,不怀好意地道:“哦?是吗?只是精彩吗?”

  此言一出,众人才惊觉,原来方才一阵狂风,不止卷起飞沙白骨,还卷走了白帝少昊那一层黑布。

  黑布之下,是一具成年男子的身体。男子眉眼柔和,唇红齿白,有几分女气。的确是非常好看的一个男人。只是这张脸上却有一处违和,他的左眼处覆着一张金色半面,挡去了那部分肌肤,即便如此,也依稀能见面具之下腥红色的,腐烂的皮肤。

  然而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面颊之上尚且可挡,而其他地方却是挡无可挡。白皙的脖颈之下,是精致的锁骨,再往下就有些不堪入目了。和脸上的一样,自胸膛以下,几乎全是腐烂的肌肤,难寻一寸完好之地。

  沈萧和陆之宜哪里会见过这等场面,都僵在原地。

  眼见自己的秘密被人戳破,白帝少昊缓缓勾起嘴角,像是在笑,却隐有狰狞之感。

  “哈哈,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话音刚落,地面一根成年男人的大腿骨动了动,下一秒犹如厉剑快速刺向宁忘的位置,宁忘往后轻轻一略,轻松躲过,露出狡黠一笑:“别急,你还能更失望。看看那边。”他指向那群人类的方向,这一看大事不妙,那里哪里还有人在,白帝少昊脸上出现一丝裂变,岂料没有太糟只有更糟,他侧头的瞬间,颈项陡然传来一阵冰凉。

  迟归在他身后,手握长剑搭在他的颈间,嗓音低沉道:“不要妄动,否则你这躯体,马上就会被我摧毁。”

  原来,早在宁忘被发现之时,迟归就趁着他吸引走了白帝少昊的注意力,撑着宁忘制造的狂风,将那群俘虏转移阵地,不仅如此,还偷偷潜到白帝少昊身后,趁机偷袭。

  白帝少昊冷笑一声,道:“还真是小看你们了。”

  沈萧擦了擦嘴角的血,道:“师尊,我们现在就杀了他,也好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迟归没动,冷冷的看着。

  宁忘缓缓地摇了下头,道:“没用的。你猜他为什么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没动过。”

  沈萧愣住了,不明白师尊为何忽然提起这个。但细想想,的确从他们一进来,开始交手后直到现在,白帝少昊确实没动过,甚至连一根手指也没动过,仅靠意念与他们对打,绕是如此也打的他们力不从心,若是此人以正常的形态与他们交手,只怕他与陆师姐早已成了那坐台下的白骨之一。

  越想越心惊,冷汗不禁滑过脸颊。

  宁忘道:“这具身体,是他这数万年来东拼西凑来的。白帝少昊的寒灵体何等罕见,一万人里也难寻一个,阁下被封印在此无法离开,只得等人来,即使过了数万年,也不过拼出来个壳子。恕在下直言,没有灵魂,一个壳子又有何用,您说呢,墨枝上神,或者该叫你魔君。”

  墨枝狞笑道:“看来你很了解我啊,真是稀奇。”

  宁忘道:“你错了,最了解你的人不是我。”他说着,丝毫没有注意迟归脸上一抹异色。

  沈萧道:“魔君?这人怎么会是魔君,他不是白帝少昊吗?”

  宁忘叹了口气,道:“少昊早已魂飞魄散,世间传闻他死后残留一缕神识,神识游荡人间千年,而后入魔,从而被封印于此。而这些,都是假的,少昊也不是死于战陨,而是死于亲近之人的背叛。”

  闻言,白帝少昊,不,应该是墨枝,忽然恼羞成怒,喝道:“闭嘴!你这个杂碎,你知道什么?你凭什么说那些是假的,你凭什么?”

  宁忘道:“你当年以墨枝的身份潜入天界,蛰伏在少昊身边,与他琴瑟和鸣万载,使得少昊对你十分信任。万年之后,三界动荡,魔妖两族大肆烧杀抢掠,天界遭逢内乱岌岌可危。白帝少昊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斥退数万魔兵,并以己身平息人间劫火,人人都以为他死在了那时候,其实不是的。是你在他最虚弱时,用剔灵剑穿透了他的神格,这才是他真正的死因。”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你说的都是假的,你说的才是假的!他灭我全族,我杀他一条命怎么了!他死有余辜!”墨枝目呲欲裂,一句话说得狂乱无比,相互矛盾,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停在原地,而这座山洞,却因为他的心神不稳而躁动,看上去就要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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