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困了兄弟,那可是被称为千万雄虫的梦的沈颂啊!” “?”徐思远被他一手肘戳蒙了,顺口道:“他不是结婚了吗?” “是啊,那又怎样?”那青年雄虫似乎对自己充满信心,不甚在意的说道:“又不是不能离。” 徐思远:……挖墙角挖到家门口了。 窗外天色渐暗,徐思远突然想起沈格给自己的任务,于是拿起光脑给沈颂发了个信息就准备撤。 【我去一趟行政部,你先结束就等等我。】 谁知旁边那雄虫又突然激动起来,朝徐思远说道:“他往这边看了!是不是被我的长相吸引了?” 徐思远扒拉开他的手,一边淡定起身一边随口鼓励他:“嗯嗯加油,去挖徐家的墙角。”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诶…”旁边的雄虫拍了拍他的肩膀,欲言又止道:“那个…好像就是徐思远…” “啊…啊?!” 青年雄虫震惊:“那长头发我以为是亚雌!” 徐思远就是要去行政部给盖个章,但行政人员相互踢球,以至于徐思远整栋楼都跑完了也没盖上个章。 一气之下的他把文件一扔,在行政面前大发雷霆。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对方问:“怎么?要沈格来你才签吗?” 对方行政挺着大肚腩,表面上全是幸灾乐祸,语气里却故意为难:“这是规矩嘛…这章哪能随便给别人盖嘛?” “哦?” 面前弹出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似笑非笑沈格的脸:“我看看是谁,比我还勇敢,连徐少爷的面子都不给?” “沈…徐?徐少爷?!” 能让沈格称少爷的也只有那一个徐家。 行政立马变了另一副面孔,不出2分钟就给弄好了所有文件。 “少爷您过目一下” 徐思远从他手里接过已盖章的文件,对着那油光满面的脸笑了一下。 对方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结果下一秒就听见徐思远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去操场上跑50圈,不然明天就别来上班了。” 办完了事,想到那雄虫吃瘪的样子,徐思远心情大好。 借势欺人的感觉也太好了! 徐思远走在林荫小道上,周围黑漆漆的,越走越不对劲。 可直到徐思远走出小路,也没有碰见什么东西。 徐思远在那小路尽头,皱着眉头思索。 是错觉吗? “别动” 冰冷的扳机声在身后响起,徐思远定在了原地,一边冷静的思考对策。 绑他,有什么用?以他威胁沈颂?还是威胁徐家? “转过来” 徐思远听话的转过身和绑匪面对面。 对方戴着口罩,在月亮背光下也看不大清楚长相。 徐思远只看到他漆黑的枪口对着自己,稍有走火,可能就又要穿越了。 对方似乎是在等同伙,两个陌生人毫无交集面对面罚站。 不得不说,他们俩站在这真的有点显眼。 可能是死过一次,徐思远不是很担心自己的生命,比起生命,反而更想问一下这哥们枪举得累不累。 实际他也这么做了。 “哥你……” “呯!” 话还没问出口,徐思远就被温热的血液溅了一脸。 徐思远:……下次一定看黄历再出门。
第16章 当时害怕极了 徐思远看了看倒下的那名军雌,淡绿色的虫纹已经爬上了脸庞,血泊中的瞳孔中还有掩饰不住的震惊。 徐思远曾在大理寺任职的时候,比这惨裂的死状也见多 听见动静,转头就看到沈颂放下枪,推着诺里斯校长朝他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徐思远自觉远离尸体,站到沈颂旁边小声问。 诺里斯已也才年近40,但依旧能从细纹眉眼中看出当年的意气风发。 他给徐思远递上了一条手帕,转而看向地上的那具尸体,面露温和的说:“阿颂的手越来越稳了。” 不远处的湖面像结冰一样,在月光下波光粼粼。 徐思远安静的在一旁充当漂亮废物,随意的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迹,但白衬衫上血迹更犹明显。 他探了探头,指着犯罪现场,真诚发问:“那这该怎么办?” “会有人来处理的。”沈颂回答。 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徐思远回头一看。 男人约30来岁,肤色偏白,在黑暗中的五官更加立体,那双眼睛像是捕猎的头狼,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侵略性极强。 他看了一眼旁边惨不忍睹的尸体,然后看向诺里斯,露出一副迁就纵容的模样,说:“我来接诺里斯回家。” 语气自然得像是来寻找自己的所有物 徐思远能明显感觉到沈颂的情绪波动,握着扶椅的手也不由紧了紧。 诺里斯拍了拍沈颂的手,语调平缓:“放开我吧。” 顿了顿,沈颂才松开他。 诺里斯对沈颂歉意的笑了笑,又转头望向徐思远,语气略微客套了些:“抱歉了徐少爷,重返母校遇袭,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还请您对此保密。” 徐思远点了点头,就见男人推着诺里斯离开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徐思远才转过身看向沈颂。 还没来得及开口,沈颂就好像知道他想问什么,但他没立马开口,而是接过他手中的手帕,给他擦干净脸上的血迹。 他微微抬起头,顺应沈颂的动作,银色月光下,瞳孔显得犹为清澈。 徐思远静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沈颂微低着头,眼睫轻颤,如同艺术品般展现在眼前。 “他是被他的丈夫故意致残的。”沈颂说。 “……嗯。” 徐思远猜到了,他不擅长劝慰,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沈颂,踌躇着欲言又止。 “没有雌待,没有孩子,老师也不能和他离婚。”沈颂继续道。 以这样的方式企图将自己的爱人永远留在身边。 为碎玉,为囚笼。 沈颂抬眼,徐思远才惊觉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只见沈颂低声自语道:“这算爱吗?” “算吧,”徐思远认真思考后回答他。 他语调平缓,给人莫名的安定:“如大雁般忠贞的爱情,在时代制度下成了畸形的绝命书。” 闻言,沈颂笑了一下,眼神在他脸上被擦红的地方停留了一下,语调戏谑的叫他:“徐思远。” “嗯?”徐思远回过神来,微微睁大眼睛,毫不掩饰的疑惑。 “你是…瓷器吗?” 徐思远:…… 然后“瓷器”就破罐子破摔的记了两天仇。 具体表现为早上出门时拿中药熏他,和沈颂晚上回家的时候精心准备的“黑暗料理大礼包”。 后来是以徐思远实在是起不来床折腾而告终。 周末,阳光透过树叶,微风一吹,光影细碎流动,清幽而闲适。 徐思远用一根皮筋将头发束起,在前院照顾原主的花花草草。 沈颂则在一旁认命给他晒药材,且手法日渐熟练。 经过绪红的营销手段,徐思远的直播事业稳定下来,渐有起色。 正当徐思远正思考着什么时候再开直播问诊,转头就看见一辆机甲降落在家门口。 徐思远和沈颂同时望了过去。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事是需要登门拜访的? 然后就看见一道身影狼狈的从车上下来,管家都来不及阻止,她一路跌跌撞撞的朝徐思远跑过来。 徐思远看清了来人,下意识扶住了了她。 “徐絮?”徐思远诧异的开口。 她怎么突然过来了? 只见徐絮体力不支,倒在他面前,抬起头,徐思远就看见她泪流满面,带着淤青的脸。 “哥哥救救我!我错了…不…不要把我送回去…是我的错…” 徐思远着实不擅长安慰,只好让绪红去疏导一下。 沈颂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仿佛不认识徐絮一般。 徐思远想起那个梦境,不经感到有些奇怪。 沈颂和徐絮是什么关系?明明他们还因为徐絮闹掰过,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这时,绪红从楼上下来,对徐思远说:“徐小姐想跟你单独聊聊。” 压下心底的疑惑,徐思远推开了房门。 徐絮显然已经没有上次宴会上见到的那么高傲,徐思远坐在她面前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日光逐渐偏离,地上光影也悄然间掺进了一抹红。 徐思远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对她说道:“你先在这住下吧,避一避风头。” 徐絮点点头,看着徐思远离开的背影突然叫住了他。 “哥哥,对不起。”徐絮红肿着双眼,也许是不太好意思,别扭地说道:“我之前不该在你的营养液里下东西的。” 徐思远微愣,反应过来她是在说什么后,轻笑了一下回答道:“没关系。” 关上门,徐思远从角落的抽屉里拿出那份摔碎的标本,拿在手上细细端详。 徐絮说,她是偷偷解开了母亲的锁链,才被徐立抓起来关到地下室。 “她…她太可怜了…我才想着…想着带她出来逛一会的…我真的不想被关在地下室了求你…救救我哥哥…” 标本仿佛没什么重量,但依旧栩栩如生可见原主是真的费尽心思去保证翅翼的完整。 徐思远真的是出于残暴心理才这么细致的保存一片薄翼吗? 即使徐思远没见过虫族的翅膀,但比这灰色翅膀好看的也指定不少。但放眼整个别墅,也只有这一份。 徐思远仿佛脑子里有许多线缠绕在一起。 沈颂和徐絮的关系,徐思远对徐絮的态度,还有那个病态的家庭。 但徐宅没多久就通知了徐思远,是真的通知。 让徐思远在周二之前将徐絮送回去。 可今天是周天。 从徐絮口中得知,他们的母亲叫顾未枝,精神有问题,被徐立关在二楼的角落。 再三思忖后,徐思远还是决定自己回去看一眼。 或许见到顾未枝一切都说得通了。 徐思远回到徐宅的时候,徐立没在,偌大的房子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仆从在打扫卫生。 徐思远根据徐絮描述的位置,来到顾未枝的房门。 那沉重的门半掩着,从里面透出一股尘旧而渗人的气息。 他调整好呼吸,敲响了房门。 叩叩。 房间里一片安静,如死寂一般,徐思远都差点以为屋内没人。 正当他抬起手准备再敲上遍时,屋里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请进。” 徐思远抬起的手又放下,推开了门,走进屋内。 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一时无措的愣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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