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 难道是之前离的不够? #N/A 莫名有点儿心虚的杨舒瑞,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后背挺的笔直,将头微微抬高,尽量避开白絮绮,目光却是情不自禁地去偷看白絮绮。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杨舒瑞的听来,比往日要明显太多。 #N/A 指不定,不,这样响亮的程度,伏在自己身前的白絮绮一定听见了。 #N/A 正因如此,杨舒瑞感觉自己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就连身体似乎也微微发烫起来。 #N/A 她所不知道是,正在给她做检查的白絮绮并没有留意到杨舒瑞紧张又窘迫的模样。看着当下这触目惊心的淤青,白絮绮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庆幸没有肿胀,还是该心疼被朴敏妍故意下了狠手的杨舒瑞:“你需要抹点跌打酒化瘀。” #N/A 说话间,白絮绮依旧将手收了回来,人也重新站好。 #N/A 杨舒瑞暗自吐出口浊气,天知道她刚才有多慌张,危机解除,她的身体也稍稍松弛了些,坐姿也从坐得笔直,改成微微侧坐,后背稍稍佝偻着。 #N/A “坐直了,我给你跌打酒。” #N/A 还未舒坦一两秒,白絮绮的这一句话又再次点燃了杨舒瑞慌张的火焰。杨舒瑞下意识地用手抓了一下自己坐着椅子的椅背,认为自己再不开口就要成了那任人宰割的小羊羔了,当机立断地开口道:“白医生,你把跌打酒给我吧,我可以自己回去抹的。” #N/A “跌打酒得先在手掌心搓热了,才能抹上淤青的位置,而且要适当地揉压按摩才能效果更佳。”白絮绮已经取出跌打酒,将适量的跌打酒倒在自己的手掌心里,然后反复揉搓,将掌心揉搓至发烫,“把内衣拉开些,不然这跌打酒就会蹭到你衣服上了。” #N/A 这不由分说的架势,杨舒瑞明白自己说再多也是枉然。索性认命地将内衣领口又拉下些,别过脸认命地等待白絮绮给自己抹跌打酒。 #N/A 一瞧杨舒瑞这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白絮绮就被气笑了,用手肘撞了一下杨舒瑞的肩膀:“舒瑞,你这是几个意思。怎么像是我要对你做坏事一样。” #N/A “不是啊。” #N/A 杨舒瑞否定道,“我只是想着自己侧过头,给你腾出些空间,方便你给我抹跌打酒。”而且万一我觉得疼,表情有所狰狞,也能避免给你看见。 #N/A 刹那间,杨舒瑞想起了以前杨哲安给扭伤脚的自己抹跌打酒。也不知道是杨哲安故意下了狠手,还是非得那么用力才能有效果。更可恶的是当时的杨哲安一边给自己抹跌打酒,还一边幸灾乐祸地笑的非常大声,大声得令被疼得死去疼来的杨舒瑞反手就想给他来上一拳。总之,每次只要一会想起那一段经历,杨舒瑞就条件反射地直冒冷汗。 #N/A 也正是这么一段非常不美好的回忆,令现在的杨舒瑞越发有种自己为鱼肉,白絮绮为刀俎的既视感。 #N/A 然而,白絮绮抹跌打酒的方式并没有杨舒瑞想象中的那般可怕和大力。虽然在揉压按摩的过程中,会有一定的疼痛感,不过这疼痛感完全在杨舒瑞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 #N/A 杨哲安那个混蛋,当初果然是故意搞的那么用力的。 #N/A 这下,杨舒瑞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抹跌打酒并不是一件令人恐惧的事情。 #N/A “好了。”给杨舒瑞抹好跌打酒的白絮绮,见杨舒瑞还扯着领口,轻笑一声,“好了,不用一直这么扯着领口,可以松手了。” #N/A “哦。” #N/A 杨舒瑞应了一声,同时松开了扯内衣领口的手。伸手去拿自己衣服,在手指即将触碰到衣服时,又回头询问,“白医生,我现在可以把衣服穿回去了吧?” #N/A “当然可以。” #N/A 白絮绮噗嗤地轻笑出声,轻点了下头,便转身去了卫生间去清洗双手残留的跌打酒。 #N/A 就在杨舒瑞刚将衣服套进脖子,两只衣袖还没有穿好,卫生间里的白絮绮忽地又探出头:“对了,舒瑞,你们小组赛的第二场是今天晚上么?” #N/A “应该是吧。” #N/A 杨舒瑞继续往身上套衣服,抹在胸口的跌打酒应当是发挥了作用,越发令杨舒瑞觉得发烫了。 #N/A “结果出来了么,是哪支队伍?” #N/A “应该是……” #N/A 这时,白絮绮的房门被人敲响。 #N/A “絮绮,你在不?” #N/A 靠,居然是杨哲安的声音? #N/A 正打算张嘴询问是谁的杨舒瑞,一听见是杨哲安的声音,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些不愉快的记忆,在心里狠狠咒骂了几句。紧接着,便思忖起来:“杨哲安这么明目张胆地来敲白医生的房门,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N/A 杨舒瑞看向卫生间里还没有走出来的白絮绮,用眼神询问她的意思。 #N/A 白絮绮对她抬了抬自己满是洗手液泡沫的手,杨舒瑞马上会意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去替白絮绮开门。 #N/A 门外的杨哲安也是特意的虎,连开门的人是谁都还没有确认,立马将自己带来的熊猫玩偶献宝一般地递到了开门的杨舒瑞面前:“生日快乐,絮绮!” #N/A “老哥。” #N/A 对于今天是白絮绮的生日,杨舒瑞有些惊讶。但对于这么不声不响就跑来训练基地的杨哲安,以及这厮是怎么进来的,杨舒瑞多少有些不爽了。直接将熊猫玩偶从杨哲安手里抢了过来,脸上扯出一丝流露危险气息的笑容,“你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 #N/A “舒瑞?!不是,你怎么在絮绮的房间里啊?” #N/A “我为什么不能在白医生的房间里?” #N/A 杨舒瑞觉得自己要被杨哲安给气笑了。白絮绮是自己的康复医师,自己出现在她的房间里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N/A 不对! #N/A 杨哲安之所以这么惊讶,不单单是因为自己出现在了白絮绮的房间里,应该是自己撞见了他瞒着自己来训练基地给白絮绮送礼物。 #N/A “生日?今天不是我生日啊。” #N/A 清洗完双手,用毛巾擦干的白絮绮这时才慢悠悠地从杨舒瑞身后走了出来,“杨哲安,你是不是把我和别人的生日给搞混了?” #N/A 呵,原本是想来制造惊喜,结果给搞砸了。 #N/A 这一刻,杨舒瑞竟是觉得如此心情舒畅。将手里的熊猫玩偶对着杨哲安扬了扬:“既然不是白医生生日,那这只玩偶我就收下了,就当老哥你庆祝我取得了小组赛第一场胜利,谢了。” #N/A 杨哲安哪里敢说个不字。他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又将另一只手领着的蛋糕拎到了白絮绮的面前:“絮绮,那不如你拿这个蛋糕和大家分着吃吧,就当是庆祝首场胜利了。” #N/A “你自己拿去给大家分吧,毕竟是你准备的蛋糕。” #N/A 白絮绮刻意和杨哲安保持了一定礼貌距离,同时不失礼貌地对着杨哲安微笑。 #N/A “行,行。那我就……”杨哲安偷瞄了眼杨舒瑞,眼珠子一转,立马将蛋糕递到杨舒瑞手里,“那就舒瑞替我拿给大家分吧。” #N/A 第15章 横抱 #N/A 呵,这哪里是要自己去分蛋糕。分明就是找个看着不太过于蹩脚,却又目的性过于明显的由头把自己打发走,好和白医生单独相处。 #N/A 一眼瞧破杨哲安诡计的杨舒瑞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从杨哲安手里接过蛋糕盒,扭头就对着白絮绮开口:“白医生,既然是庆功蛋糕,那我们肯定得一起和大家分享啊。” #N/A “嗯,那我们一起去吧。” #N/A 白絮绮主动伸手牵住了杨舒瑞的手,当白絮绮手指尖触碰到杨舒瑞的手时,杨舒瑞的身体下意识地微颤了一下,心中竟也无端地多了一丝暖意与开心。 #N/A 若换作其他人,杨舒瑞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甩开对方的手,拒绝如此亲昵牵手。可对方是白絮绮,杨舒瑞一点儿这样的念头都没有,甚至还主动地握紧了白絮绮与自己相握的温软玉手。 #N/A 下一秒,宛如凯旋而归的将军一般对着杨哲安昂首挺胸:“哥,蛋糕,谢了。” #N/A “谢谢你的蛋糕。” #N/A 白絮绮也附和了一声,然后就拉着杨舒瑞往楼梯方向走。 #N/A 好似局外人一般的杨哲安愣在原地,花费了五六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忙不叠地追上她们两人:“不是,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分享蛋糕的啊。我又不是现在就要走了。诶,你们等等我啊!” #N/A “走快点,别被你哥追上了。” #N/A 白絮绮狡黠一笑加快了脚步,与杨舒瑞两人小跑了起来。 #N/A 可惜,杨哲安迈着他那两条大长腿,不一会儿就追了上来:“诶,你们两个,我们一起走啊。” #N/A “白医生,要再快一点么?” #N/A “嗯?” #N/A 白絮绮疑惑地抬眸看向身旁发问的杨舒瑞。 #N/A 杨舒瑞嘴角微微上扬,将手里拎着的蛋糕盒递到了白絮绮的手里:“白医生,麻烦你抱着。然后,容许我冒犯一下。” #N/A 接过杨舒瑞递过来的蛋糕盒,白絮绮一头雾水地追问:“冒犯什……”那个“么”字还没来得及从嘴里蹦跶出来,白絮绮有了失重感,只一眨眼,杨舒瑞竟是直接将自己了起来。 #N/A 杨舒瑞颇为骄傲地对着白絮绮抬了下眉:“白医生,你可得把蛋糕抱稳了,可别让它碰坏了。要不然,紫阳和飞菲那两个馋猫会闹情绪的。”明明抱着白絮绮跑,但杨舒瑞却好似么有任何负重般,还愈跑愈快。 #N/A 这一刻,白絮绮胸膛里的那颗心脏莫名地开始擂战鼓,对于杨舒瑞突如其来的公主抱没有丝毫地抵触和厌恶,甚至觉得这感觉很不错。好看的唇角噙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笑意:“嗯,保护的好着呢。但你也别太拼了,你刚比赛完,而且右手腕还没有完全好。” #N/A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N/A 杨舒瑞快速看了眼白絮绮,嘴角多了一丝坏笑,“正好,杨哲安已经好久没活动了,让他好好运动一下。” #N/A “杨舒瑞,你这个丫头,把人给我放下!” #N/A 瞧见杨舒瑞当着自己的面,堂而皇之地将白絮绮起来,杨哲安发自心底地嫉妒,霎地就抬起右手指着杨舒瑞的背影,怒吼道,“快把人给我放下,怎么能让你来抱呢!” #N/A 杨哲安,你可算是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你让我放就放啊? #N/A 杨舒瑞根本没有理会身后杨哲安的无能狂怒,很顺畅地就抱着白絮绮跑进了训练场地。 #N/A 正在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孟紫阳和李飞菲好一顿教育的安途,无意间瞥见了这一幕,原本流畅的说词顿时卡壳,双目圆睁,就连说话的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大了。安途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眼花了。特意用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离自己又近了些的杨舒瑞和白絮绮,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你们两个,这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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