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会让姐姐死,即便姐姐什么都不说,她也会放了姐姐,姐姐照样能够平安地从天牢里出去,可到底是什么时候,这就没人能说得准了,妾还知道,姐姐若是早出去一日,那么南宫将军便能早些安全。” 荼蘼拉起南宫婉的手,又握住她的指尖,“妾说过的话,都会做到,就如同那日柳萱儿一事,妾做了。” 见南宫婉沉默不语,荼蘼道:“姐姐难道还不能相信妾吗?” “给本宫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指腹抚摸着南宫婉的指节,“病人之间是能够相互感觉到的...姐姐,我知道,我们是一样的。” 荼蘼起身,她快步走到南宫婉身侧,另一手撑着椅背,“一样的疯狂,一样的不顾一切。” 荼蘼向南宫婉缓缓凑近,悄声问道:“姐姐杀鞑靼人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杀,杀得越多越好,鲜血越多,便让人越是畅快,或许用畅快来表达,还不够准确,可那份微妙的情绪却牵动着全身,美妙得让人无法抗拒。”病态的笑容出现在荼蘼脸上,眸中闪着欣喜,“姐姐,你不也很享受那种感觉吗?” 南宫婉被拉回从前,她率大军与鞑靼交战,之所以会胜,不仅仅是因兵法,还因她足够狠。 打得敌军求饶不说,连一个活口都不会留下,战场被血腥味笼罩,只要轻嗅那个味道,就会让她异常兴奋,更是几次杀红眼,仿佛变了一个人,甚至连她自己的部下也会被殃及,幸在他们逃得快,才未被她伤到。 她不曾像那样癫狂过,但她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开心。 等她清醒,只当是被心魔所困,与懂佛法的部下讨教了一二,但效果寥寥。 荼蘼闭上眼,模样十分享受,“死亡的气息太过美妙,就如同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便会丧命,可就是因为这样,它才能如此迷人。” 待南宫婉回过神,荼蘼已经贴近她的耳畔,只轻轻吐出一口热气,便惹得她浑身一颤。 荼蘼在她耳畔呢喃,“姐姐,不要再压抑自己,跟妾一起...坐上那最高的位置,好吗?” 南宫婉定了定神,“你就不怕本宫出去了,就把你拖进来吗?” “没关系的姐姐,妾愿意,妾相信陛下也是愿意的。”红唇贴在南宫婉的耳朵,她悄声道:“可以换妾进来,姐姐出去,妾愿意。” 南宫婉紧咬下唇,才未使得那令人遐想的声音溢出,只是那发麻的头皮,以及流向四肢百骸的酥麻感,都激发了身体的异样。 南宫婉别过头,“无需靠本宫这么近。” 荼蘼闻之抱住她,下巴落在她的肩上,“妾早晚都会是姐姐的人,难道姐姐是厌烦妾?” 荼蘼嘴角带着戏谑,“还是姐姐只是怕把持不住?” “不如你我二人便在这狱中享鱼水之欢如何?”荼蘼贴上南宫婉的脸,又耳鬓厮磨,“也不枉费妾来这一趟,妾还没在狱中试过呢。” 呼出的气息尽数落在南宫婉的颈脖,让本就敏感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深一口凉气,试图抚平那份异样。 红唇印在颈脖处,舌尖轻扫,留下一道温热,悬在南宫婉胸前的手也向下伸去。 那根敏感神经正被用力吸吮,南宫婉紧闭双眼,眉宇间流露出快意,可随着一只老鼠的叫声,让她骤然回过神来。 手腕的疼痛让红唇离开颈脖,荼蘼紧皱着眉,“疼,疼!” 纵使双颊绯红,南宫婉还是板着脸,许是过于恼羞成怒,捏着其手腕的手又用力不少。 荼蘼的声音大了不少,“姐姐疼!” “姐姐快松开,疼!” “手快断了,快断了!” “快松开呀姐姐!” “真的要断了!” 南宫婉扫了一眼荼蘼那痛苦的表情,警告道:“你若再对本宫无礼,本宫可不会轻饶你!” 说罢,南宫婉松开手。 荼蘼活动着生疼的手腕,又呼出几口气吹了吹,“下手还真狠,都捏红了!” 南宫婉移开视线,故意不看她。 “就不该那么早来探望你,应该让你多待上几日,省得你还有力气对付我。” 荼蘼的埋怨让南宫婉嘴角的笑意浮现,可转眼间,就被她压了下去,“既然已经探望过了,便走吧。” 荼蘼“哼”了一声,方走三两步,又立即折返回来。 趁南宫婉疑惑之际,荼蘼俯身在其唇上落下一个吻,“姐姐想怎么惩罚妾?” 等她再向荼蘼看去,人家已经大摇大摆地离开,只剩她一人在此又羞又恼。 指尖落在唇上,又一路游走临摹着红唇,眼前似乎又浮现荼蘼的脸... 荼蘼一回宫,便将天牢所见一一禀报凤沁瞳。 凤沁瞳心里很清楚天牢是个什么地方,当听到南宫婉过得不好,她有些心软了。 但也仅仅只是心软,完全没有将其立即放出来的意思。 荼蘼趁此时机将南宫婉想通一事道出,这让凤沁瞳惊喜不已,直叹荼蘼知她心中所想,又赏赐了些金银珠宝,并让荼蘼于翌日将南宫婉接出来。 翌日。 荼蘼接南宫婉出来的同时,还将凤印双手奉还,此事传到凤沁瞳耳中,让她对荼蘼赞赏有加。 凤沁瞳没有废后的意思,她只想给南宫婉些苦头吃,现下南宫婉已经屈服,那自然就无需再打压,恰好荼蘼也识趣,便更加以为自己就要尽享齐人之福。 于是在当夜,凤沁瞳便去了清宁宫。 屋内亮着红烛,凤沁瞳与南宫婉一道坐在床上,外头的华服已褪去。 “婉儿...” 这是凤沁瞳第一次见南宫婉对她展露笑颜,一时间竟迷花了眼,原本只可远观的人,现下终于能够被她触碰到,这怎能让人不欢喜? 束缚被解开,又轻轻扯动里衣,香肩外露,可凤沁瞳的目光却落在南宫婉的颈脖,这红印与周围白皙的肌肤格格不入,“婉儿,你脖子上的是?” 手盖住红印,南宫婉脸不红心不跳,“天牢中的蚊虫多了些。” 荼蘼当真是无耻,想来是早就知道会有今日,所以便刻意如此! 凤沁瞳眸中染上歉意,她拉起南宫婉的手,“婉儿,是朕一时气愤,这才让婉儿受了委屈。” “陛下无需自责,是臣妾的不是,若非臣妾先让陛下下不来台,陛下也不会恼,不过已经好了,臣妾从天牢里出来,与陛下的隔阂也解开了。”南宫婉嘴角露出温柔笑意,“此后你我夫妻同心,恩爱一生。” 凤沁瞳回以微笑,“夫妻同心,恩爱一生。” 凤沁瞳向南宫婉靠近,正要吻上红唇,南宫婉便低下头。 那副羞态被凤沁瞳看在眼里,南宫婉跟荼蘼不一样,初次经历,必然是羞的,她得温柔对待。 凤沁瞳的手环上南宫婉的腰,另一只手挑开里衣。 二人深情对视,凤沁瞳向其压去,南宫婉躺在床上,密密麻麻的吻向她袭来。 不论她怎么躲,凤沁瞳都追随着她,脖子上的胡乱啃咬让她异常不适,尤其是异物正紧紧贴着她,而那只手也落在她的腹部,很快便会走向禁区。 南宫婉无法再忍受下去,她一个手刀,便将身上的人拍晕。 南宫婉一把推开身上的凤沁瞳,又十分嫌弃地擦着脖子,原本白皙的肌肤竟被她擦得无比绯红,就像是要生生擦掉一层皮。 前世她心悦凤沁瞳,也想过新婚之夜会与其亲近,可现下真的亲近了,竟让她作呕,是一刻都忍受不下去。 也不知荼蘼是怎么忍受的。 南宫婉柳眉微拧,一想起荼蘼... 南宫婉回头瞧了瞧昏迷的凤沁瞳,是更为不悦,都恨不得上前给她几脚。 因情绪的变化,将异物衬托得极为明显,果然如荼蘼所言,就是个不阴不阳不男不女的怪物! 南宫婉将华服拾起,待穿戴好,又拿出一颗迷药塞进凤沁瞳嘴里。 她掀开被褥,又按下里侧的按钮,床板随即升起,一条密道出现。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12-13 23:59:35~2022-12-14 23:57: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负渡 1个;
第153章 打脸重生女帝渣A 南宫婉从废弃的疱屋里出来, 手里也多了几样东西,耳边隐隐传来琴声,她细细聆听,曲子的每个音都对, 可却透着古怪, 似乎...还有嘲笑之意。 南宫婉身子一跃, 便落在屋顶上,又用着轻功飞向蓬莱殿。 荼蘼坐于庭院, 指尖在琴弦上游走,模样甚是享受。 南宫婉刚落在荼蘼身后, 便听她道:“本该是一夜的缠绵悱恻, 姐姐怎会到妾这里来?” “贤妃会武?” 荼蘼的目光落在古琴上, “妾可吃不了苦,妾又不瞎, 看影子呀。” 南宫婉走到荼蘼对面落坐, “贤妃琴艺高超,一首普通的曲子, 竟能弹出不少深意。” “不过是随意弹弹,姐姐过奖了。” 通过荼蘼指尖的拨动,方才的古怪,竟转变成轻快,似乎在表达弹琴之人此刻的心境。 微风轻拂,吹动着青丝, 南宫婉侧耳聆听,起初让凤沁瞳毁了的好心情得以重建, 再由旋律引导至平静。 一曲结束, 南宫婉鼓起掌, “起初本宫只当是旁人夸大其词,原来传言非虚,贤妃确实精通音律。” 什么夸大其词,实际南宫婉想说的是被美色迷了眼,而那个旁人正是商王。 既然南宫婉没有明说,荼蘼也不想与其计较,“姐姐今夜来寻妾,是想要?” 不等南宫婉回答,荼蘼拉起她的手,红唇微勾,“难不成是想在妾这里温存一夜?” 南宫婉慌忙抽回手,“好好的一个人,偏生长了一张胡言乱语的嘴。” 荼蘼脸上不见尴尬,手顺势托起下巴,“姐姐莫非不喜?” 一缕青丝被荼蘼别到耳后,“妾可记得,昨日姐姐可是很享受的,怎么一出天牢便翻脸不认人了?” “真是无情无义,亏得妾在陛下面前好说歹说,这才将姐姐接出来。” 南宫婉一时没了言语,索性不接荼蘼的话。 她既不接,荼蘼便也不说了。 二人陷入沉默,南宫婉取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想办法将此药给陛下每日服下。” “毒药?” 南宫婉道:“还有一瓶在本宫这里,单独服用无毒,但若是一起服用,便是剧毒无比,只需十日,即可令其陷入昏睡,且再也无法醒过来。” 荼蘼手撑着脑袋,目光落在南宫婉的脸上,“姐姐还真是疼爱陛下,连死法都这般温柔,也不知若是妾惹了姐姐不快,姐姐会如何对待妾?” “......” 在说正事,偏扯到别的事情上,这可是在谋反!!! 荼蘼怎么弄得像是在玩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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