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没达成目的,气急败坏,臭道士连连跳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我不得不说,当初你从妖界出来,可是我开着破面包车把你扛回来的。”
“我记得,我都想起来了,包括你这个臭道士是怎么把老虎塞到我身边的。”
“这就想起来了?”
柏祈年把怀里的萌妹儿拿出来,他可不是跟萧然讨论失忆的那几年:“奕珩,老朋友了,跟老虎打个招呼吧。”
“卧槽?”萧然震惊,刚刚都么注意,柏祈年怀里的这什么玩意:“怎么屁大点儿了?”
“总之,就是我的记忆找回,我俩灵魂互换,换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随后,柏祈年又把灵珠拿出来:“洛桑给了我这个,我觉得他的意思是让我找你,你有什么办法吗?”
萧然欲言又止:“办法是有,但……”
“没事,什么办法,你说。”
“灵珠需要你的心头血修复,灵珠无法修复就不会被白额虎吸收,进入体内。”
“还真有心头血这东西?我以为都是画本子上的东西。”柏祈年表示震惊。
“你以为心头血那么好取?普通人类也就一滴,你没了心头血精气就没了。”萧然恨铁不成钢:“说白了,你的肾就不好,不持久。”
最后一句话在点儿上了。
肾不好,不持久。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哪个男的希望自己不持久,说出去都丢人。尤其是柏祈年,在别的小零面前,一直都是威风堂堂。
萌妹儿也没想到是这样,盯着柏祈年的下半身看。爪子悄悄的,摸了一下,砸砸嘴,也不叫了。
男人的尊严,和心爱的人重新变成人。
这是两难的问题。
“这么严重?”柏祈年又震惊了,既而一想:“可我除了过滤身体的毒素,也用不着肾。”
萧然翻了个白眼:“你想的倒是挺开的。”
“哪有什么办法,奕珩得变回来,不然我成天对着一只老虎发春,我只会觉得我有病,我是变态。”
事已至此,柏祈年也不想那么多。
取心头血很简单,就是在心口上划一刀,萧然用符咒找到那滴心头血,最后用容器接住。
全程不过一分钟,但可真的疼。
柏祈年脸色苍白,大气不出。
取完心头血,萧然担心地问:“你没事吧?你可想好了,心头血给了白额虎,你就再也没有了。”
柏祈年摆手:“他为了我做了不少,我只给他一滴血而已。”又摸了摸自己的肾:“还行,感觉还能用。”
萧然把心头血滴入灵珠上,灵珠立马发光,破裂的地方瞬间修复,又成为那颗圆润的珠子。
还没等柏祈年看清,那灵珠就和萌妹儿融为一体。
强光入眼,柏祈年眯起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抱住了。
眼睛都不用睁开,柏祈年就知道是谁。这味道太熟悉,光是闻着就很安心。
奕珩扑上来就亲柏祈年,把人啃的连连后退。
萧然捂着眼睛大骂两个狗男男:“伤风败俗,有辱斯文,都给我滚。”
两个好久没见的情侣,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奕珩偏要腻歪给萧然看,就不出去,眼睛里全是柏祈年。
他早就想这么抱着了,奈何身体不允许,憋了好久。
“想我没有?”柏祈年声音沙哑。
“我想死你了。”奕珩捧着柏祈年的脸狠狠亲了一口:“上面想你,下面更想你。肾不好没关系,以后都用我的,我的精华全给你。”
话说得露骨,要不是萧然在这儿,奕珩能按着柏祈年来一次。
到底顾及有别人,奕珩没这么疯。
直到有客人带着宠物进来,两人才堪堪停下来。
萧然瞪了柏祈年一眼,扭头对客人笑容谄媚:“您好,给您家爱宠来点什么?我们家什么都齐全。”
“它最近有些感冒,我朋友说你们宠物店可以给宠物开基本的药,开感冒药吗?”
“能的没,我给你开。”
“再来点零食吧,它不爱喝水,多要些汤包。”
“没问题,我们店一应俱全。”萧然推开柏祈年,臭道士摆出恶脸:“起开,别影响我做生意。” ----
第87章 “错!我是不怕死。”
柏祈年没空搭理萧然,跟奕珩搂着离开。
两个人一前一后,这恩爱秀的,萧然都想冲上去,踹这两个人一人一脚。
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两个人久逢甘露,在床上不分白天黑夜的滚。最后柏祈年实在没力气了,跟奕珩连着身体睡着了。
等醒来,奕珩早就抱着他给他清理干净。
小老虎就这点好,不管床上还是床下,都能把他伺候的极好。否则柏祈年早发飚了,睡了他还拍拍屁股走人。
“体力真够好的。”柏祈年一张嘴,声音沙哑的厉害,嗓子有点疼。
“难不难受吗?要不再睡会儿吧?”
“你说呢?你在下面,让我来一次,你就知道难不难受了。”
奕珩撇嘴表示不服:“那你不也挺爽的吗!”
柏祈年撇了眼奕珩,想踹人,有点抬不起腿。
阳光刚好洒下,他半眯着眼睛。空气里还有一丝暧昧的味道,怎么散也散不开。
小老虎嗓子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趴在柏祈年的肩头,尾巴不自觉跟着露出来,在后面一扫一扫的。
“那黑鸟说的事情,你答应吗?”柏祈年问。
“要去一躺的吧,不着急。虽不知他想做什么,但总不至于害我。”奕珩打了个哈欠:“他欠我一条命呢,万年前我被封印前本可以杀了他,我留了他一条命。”
别的不说,妖怪最讲究知恩图报就凭这件事,洛桑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他性命做威胁。
否则在他重新解开封印,就不会被柏祈年捡走。
他和洛桑,从来都不是对立关系。
柏祈年点头:“嗯,行,我陪你一起去。那黑鸟要是敢欺负你,我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嘿嘿嘿……”
虽是玩笑,但奕珩很满足。
他抱住柏祈年,像抱着珍宝。放在手里,就不想再放开了。
“柏祈年,好多次你在我梦里,像现在一样。”奕珩闭上眼睛,听着柏祈年但心跳声:“总算梦想成真,我有些不敢相信。”
柏祈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不好破坏现在的氛围,忍着没把奕珩从身上掀下去。
该死!
他真的很不适合奕珩搞肉麻,还不如把他掀翻,干一顿的实在。
奕珩抬手,摸索着柏祈年的锁骨。
当初那个咬痕早就不在了,纹身也没了。现在光秃秃的,上面的额痕迹早就一点不剩。
柏祈年道:“再咬一个吧。”
“啊?”
“你们妖怪不是对这种记号情有独钟吗,那就再咬一个。”
奕珩眸光闪动,生怕柏祈年反悔。低头狠狠在他锁骨上咬下一口,牙印瞬间变黑,融入柏祈年的血肉。
像蚯蚓一样,往锁骨处钻,最后形成印记。
他们不再有背叛,这是最虔诚的誓言。
柏祈年倒吸一口冷气,嘴唇也变得苍白。即便有准备,但还是疼的冒冷汗。
“疼不疼啊?”奕珩低头。
“你说呢,我咬你一口,你疼不疼?”柏祈年翻白眼,现在看着奕珩就来气:“起开,该干嘛干嘛去。”
奕珩拉开衣领,大片胸膛裸露在外:“咬吧。”
柏祈年气笑了:“你还真让我咬啊?”
“没关系,你想咬就咬吧。”奕珩眼睛亮亮的,还有点娇羞:“等愈合了你再咬,反正我是你的。”
柏祈年笑骂:“神经病。”
咬是不可能咬的,他一个普通人类咬白额虎,除了能带来疼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而且奕珩的自愈能力很强,隔几分钟伤口就自动愈合。他总不能隔五分钟咬一口,那一天什么也别干了,就咬奕珩好了。
伤口很快愈合,最后留下黑色的牙印。像当初一样,一直留在他锁骨处。
柏祈年照了照镜子,还挺满意:“你这牙口挺好的,虎牙不错。”
“反正你现在去不掉了,以后都要留着它,不能背叛我。”奕珩的手放在牙印上,柏祈年的皮肤还有点红:“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会死的。”
“是吗,你舍得我死吗?”
奕珩扭头,盯着柏祈年的眼神,像发毒誓:“反正你背叛我,你先死,大不了随后我殉情。”
“哟!还知道什么叫殉情呢!”
柏祈年拍了拍奕珩的脑袋,笑着说:“我可不想死,我还准备长命百岁呢。所以,我不会背叛你。”
曾经是,现在也一样。
奕珩和柏祈年灵魂互换和变成萌妹儿的这些日子里,旷了好几次训练,经纪人打电话催了好多次,终于奕珩舍得带着柏祈年去训练场。
经纪人见到奕珩,差点跪下来叫爹。
一把鼻涕一把泪,差点抱着奕珩的大腿哭着求着别再走。
他们战队除了几个新人还行,只剩下奕珩。别的队员眼看着到退役的年纪,参加完今年的比赛,就和赛场说拜拜。
赛车手也是运动员,只要是运动员就有职业生涯。
经纪人只能抱着奕珩的大腿,誓死不松手。
“祖宗,你总算回来了。身体怎么样?好点了没?需不需要医生?我来请。”经纪人泪流满面。
“没事,已经好很多了。”
“好了就好,年轻人一定要照顾自己的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经纪人围着奕珩前前后后看了很多遍,确定人没事儿,生龙活虎能吃下一头牛后才放心下来。
奕珩心情很好,搂着柏祈年的腰气定神闲。
柏祈年拍开奕珩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放着好好的床我不躺,已经陪你来了。该干嘛干嘛去,起开。”
“你怎么这样?提裤子就不认人。”
“你说对了,就不认。”
柏祈年抬手推开奕珩,说不跟着去训练场地就不去。
奕珩过两天参加方程式比赛,带着队友在赛道上训练。那一抹红色的背影像离弦的箭,很快消失在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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