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么找虐,和一个杀人犯叙旧?你真喜欢上我了?” “哦不,应该说你家那个哭唧唧的小男生不会吃醋吗?” 等又输出了一堆以往曾经听过很多的疯狂言论,得不到反馈,虞菡逐渐安静了下来。 “你说完了,轮到我了。”宋荀换了种姿态,目光锐利锋芒尽显。 “你和顾裴诗说了什么?” 没想到是问这个才特地不顾危险跑到拘留的车上,虞菡瞬间对宋荀更加刮目相看了,负向的。 “就不告诉你。”虞菡在嘴角弯起一个得逞的笑,像是终于因为掌握了宋荀的命脉而喜悦。 但没想到宋荀只是点点头,说:“行,我也猜到你大概不会说。” 就在虞菡以为宋荀还要使什么手段才不会善罢甘休时,宋荀只是准备拉开车门下车。 她一下就慌了,筹码似乎并没有得到人的青睐。 “他让我不要喜欢你,说了很多你的很多坏话!” 几乎是叫,虞菡神色大变,但手铐的声响还是惊动了车外的警官。 “小宋总没事吧?” 负责的警官也有些慌,就探头问车门开一般的宋荀。 “没事,很顺利。”宋荀简单而沉着的回复应付了一下窗外的负责警官。 腿收了回来,宋荀的脸色还是那样平静,他抬眼看向面前惊慌失措的虞菡,第一次软了声调。 “虞菡,我选取了错误的方式伤害了你,但你已经惩罚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们之间有太多错误了,其实杜景哥也早就释然了,如果你还愿意,就好好负责你的错误吧,我的部分我也会偿还。” 说完,在虞菡呆滞的动作里,宋荀拉开车门毅然决然下了车,她看着自己的执念和牢狱就这样离开了自己,心里突然就松了口气。 但她还是不明白。 宋荀下车以后和负责警官说了两句情况,转身就想去招顾裴诗。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焦躁过,就像是个刚学会技能谷德孩童,急切地想要找到大人寻求奖励。 而他也在另一处距离灯塔不远的海边见到了披着外套的顾裴诗,似乎是有点冷,男生身形单薄,就把长袖外套拢了拢。 宋荀朝着他一步步走去,就像是朝着自己的光,得以喘息,直到拥有。 猝不及防被人从后面抱住还是让顾裴诗吓了一跳,侧过脸看见是宋荀就任由他去了。 他放心的倚靠在身后人怀里,带着埋怨和撒娇。 “你去哪儿了,我都没找到你。” 宋荀将头埋在顾裴诗的右肩,动作轻柔,瓮声瓮气。 “没事的,我会找到你的,每一次都是。”
第95章 顾裴诗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一阵发懵,没忍住动静,左手臂下意识一挥,幅度格外大的拽的他生疼。 “痛痛痛痛痛!!!!!” 听到了来自房间里的痛呼声,本在客厅的宋荀立刻打开门走了进来,然后就看到自家小男朋友哭丧着脸生无可恋的一头埋在了被窝里,像只被人触碰到后缩壳的蜗牛。 他哭笑不得地走到床沿,蹲下身,对着那一大团,柔下声调,估摸了一下顾裴诗地头在哪里,伸出指节轻轻叩别两下。 “knock,knock。” 过了许久,才从那糯米团里冒出了顾裴诗近乎绝望地声音。 “...幼不幼稚。” 宋荀见人回复了,索性起身,压着半边的床边坐了过去,另一只手撑在顾裴诗团的另一侧,以一个充满包裹性的架势将人牢牢而又温柔的套进怀里。 “怎么了?不是说了醒了叫我,你手不能乱晃的。” 他本以为顾裴诗应该是不小心动作太大又碰到伤处了,就想着哄哄该就结束了,谁料顾裴诗哀怨的情绪只增未减。 “宋荀。” “嗯,你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妈待会儿到家,你觉得我该怎么介绍你?” 宋荀微微眯起眼,找到了那团的入口,直接和扒洋葱一样打开外皮将里头脆嫩的顾裴诗捞了出来抖了抖。 顾裴诗面无表情一脸死灰地抱着手机,而宋荀则面色凝重了一瞬。 其实顾裴诗完全忘记了昨天收到顾裴歌电话的事,直到刚才他迷迷糊糊摸到床头柜的手机充了电开机,几乎是同时,大量的电话和信息一涌而入,完全没有给顾裴诗多余反应的机会。 他抱着手机一条条的等着更新完才点看,入目最新一条昨天傍晚顾裴歌的十几通电话以及最后格外不留情的一条通知短信。 【我听柳老师说你和柳嫣被绑架了,怎么回事?】 【好啊,不接电话是吧,是不是姓宋那小子害得?】 【顾裴诗,信息都不 看,你是真皮痒了还是出事了啊。】 【好家伙,你一点事都没有,就是故意不接电话?行,我和裴女士已经登机了,如果不能在家里见到你,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了!】 顾裴诗看着这些话里,字字句句都挡不住顾裴歌呼之欲出的怒气,他才意识到自己昨天只顾着和宋荀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到底耽误了多大的事。 每一条信息发送的时间全都是他在和宋荀进行特殊“治疗”的过程,炙热而暧昧。 “完了完了完了,来不及了,已经十点了,他们应该已经到机场了!” 宋荀就这样看着顶着鸡窝头和满脖子不堪痕迹的顾裴诗一咬牙蹭的一下起身,格外有毅力的使着自己并不习惯的单臂,推着宋荀,相当正义凛然和义愤填膺。 “从现在起,你是我学长,明白吗?” 宋荀目光不由得黯淡了一下,但没让顾裴诗察觉,叹口气回着他:“我本来就是你学长啊。”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顾裴诗有些急了,根本没想法再管宋荀这副装听不懂的模样。 他抬腿跨步下床,努力且迅速收拾起了满地狼藉,从地板上提溜着自己的衣服,忍着浑身酸疼,跑出房间,在宋荀的注视下完成了处理。 并且又跑进了卫生间,对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脖子啧舌,打开水龙头就想去使劲擦,但怎么也去不掉,就有些急了。 “这玩意儿我怎么去啊!” 而这些,宋荀只是静静看着,似乎没有什么帮忙的意愿,即使看到顾裴诗对着镜子格外糟糕的情绪也不为所动,只是还不上钱,抱臂靠在门框上,将顾裴诗所有的行为一览无余。 “吻痕用手搓不掉的。”看不下去,宋荀出声提醒了顾裴诗。 “那你说怎么办,我可不想被那个女人看到这副样子,不然我必死无疑。”顾裴诗越想裴婕的反应他越胆战心惊。 他当时坚持住校一方面就是害怕这种突发情况。 顾裴诗手撑着洗手池边沿,水在洗手池里不停地荡漾波澜,水柱一泻而下,面色不好看的斜睨了看上去与他无关的“罪魁祸首”一眼。 “你不想办法就这样看着?” 宋荀的姿态从容不迫,似乎并没有因为顾裴诗母亲的到来而害怕,他听了顾裴诗的话,才一摊手,直接拉开了一层抽屉,掏出一支玻璃管装着的浓稠的裸色液体。 “这什么?”顾裴诗有些震惊于宋荀的轻车熟路,并且在大脑里努力搜索自己对于这管液体的记忆却一无所获。 宋荀挑了下眉头,在顾裴诗注视的目光中轻车熟路的就沾了些要往他脖子上蹭。 顾裴诗往后一缩脖子,瞪大眼睛有些惊恐地叫道:“这什么?!” 但宋荀却直接无视了他地过度反应,像是懒得解释,拉住顾裴诗的右手腕就将人拉了回来,随后使牢牢点力气,沉声掰过顾裴诗的脖子露出锁骨至脖颈的一大片。 “别动,我上薄一点。” 尽管狐疑,但顾裴诗却也被迫感受那冰凉的像颜料一样的液体被宋荀指尖的温度染上温度后轻柔的点开。 等那触感近乎游遍了他昨晚被肆虐过分的地方,顾裴诗闭着眼睛听到宋荀说了句:“好了。” 一睁眼,顾裴诗才远远看清自己脖子那里似乎和开了磨白一样没了任何痕迹,但那液体盖的地方却也有些白的不自然。 宋荀瞄着他试着用手去碰那里,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觉得这样的顾裴诗有些可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家有这个。”顾裴诗有些不满。 宋荀边将那管液体放回原来的地方,即使轻笑但似乎兴致也不大高。 “如果不是你这个反应我还以为你出轨了。” 顾裴诗歪了歪头,张大了嘴,这下才知道这是什么了,八成是顾裴歌丢下来的粉底液之类的东西。 此时,他以为他理解了宋荀生气的原因,觉得好笑道:“你还会吃醋,你可别造谣,我异性缘可比你差多了,这个应该是顾裴歌的。” 但宋荀没理他,甚至一个眼神也没给,就转身出了卫生间,徒留下顾裴诗呆愣愣的。 搞什么,宋荀这什么意思? “不是,你到底怎么回事,从刚刚就有些不对劲。”顾裴诗最烦有话不直说,偏偏他自己也是别扭的性格。 他追到客厅,就拉住了宋荀,而宋荀似乎也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开锁声响起。 几乎是同时,顾裴诗整个人跳起,顺手就将人推拉着要往地方藏。 “顾...” “嘘!你别出声!”顾裴诗神情严肃,完全没给宋荀说话的机会。 但宋荀刚要说些什么,最后就在门开的时候直接将人关进了自己房间。 碰巧,房门撞关的那一刻,玄关门应声打开,一个黑色短发的中年女人身着一身白色干练的西装,提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了门口,和狼狈的顾裴诗面面相觑。 眼见女人神色越来越黑沉,和顾裴诗嫉妒相似的双眼压下,厉声道:“你干嘛呢?” 顾裴诗咬着牙,尴尬地笑了笑看着顾裴歌在裴婕后面一直在做不要轻举妄动地手势,所以只能没好气的说了声。 “好久不见啊,裴女士。” ———— 秘闻一: 建筑院本科的著名系草G某在马教授课上向金融系研究生院著名校草S某告白,随后迅速展开攻势追求,最终以系草的胜利落下帷幕。 (详情请点击【追不到校草的系草合集】获取全文) 秘闻二: 本校著名系草G某大一时期追求校花L某,冲冠一怒为红颜,在学校后二街1v100保下校花清白。 秘闻三: 金融系研究生院某变态光头哥多次在学校中心池塘花园夜会系草G,我们至今未能得知当初他们说了些什么。 (应校草S本人要求,如无疑问,请到管理员处领取“信了的我大脑不同凡响”称号铭牌,一人限定一份) 秘闻四: 学校后一街有家法语不标准的法国店名咖啡店,老板是个帅哥,但帅哥的品味很奇怪而且是个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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