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他看向严冬秋:“刚才问问题的那个你听得出来是谁吗?” 严冬秋认真地想了想,摇头:“不知道,但确实有点耳熟。” 钟青漾说行,又低头给路倩倩发了个消息。 路倩倩是半小时后回他的,她回了他一个人名,然后又说:【他最近在和严冬秋争一个饼,详细我不好说,但是个很大的资源】 其实当路倩倩给钟青漾这个人名的时候,不需要后面那句话,钟青漾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明放说过这个人在和严冬秋一起被国家的历史片考虑。如果严冬秋闹出什么负面新闻,那自然是泡汤。 钟青漾微垂眼,遮住眸中的冷色,回了句谢谢,再把这个人名发给了文恪:【解决一下,竞争要公平。】 【文恪:好的老板。】 发完消息后,钟青漾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昏暗的灯,想到待会会发生些什么,刚才那霸气的模样登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深吸了口气,整个人往下滑,直接从头到脚都泡进了浴池里。 也是因此,钟青漾穿好衣服出来后,还在擦头发。 严冬秋也已经洗完了淋浴。 他刚放下吹风机,就看见钟青漾的发梢还在滴水。 没被他接住水的那边,已经洇湿了一点衣襟。 严冬秋喉结滑动了下,朝钟青漾伸手:“哥,我帮你吹头发。” 钟青漾没拒绝,把手放到他掌心里,被他拉着在小沙发上坐下:“你调高一点,我怕冷。” 严冬秋每次自己吹头发,都是用温凉的风档。 严冬秋说好。 两个人就没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吹头发和被吹头发。 等到吹好后,严冬秋放了吹风机,低低地喊了声:“哥哥。” 钟青漾“嗯?”了声,下意识抬头看他。 他还没说什么,就直接被严冬秋吻住。 这一次严冬秋难得地温柔,却明晃晃地在昭示着他想要做什么。 钟青漾的身体不由绷起,但还是主动搂住了他。 亲着亲着,他就在昏昏沉沉间直接被严冬秋抱起放到了柔软的被褥里。 他整个人陷下去,勾着严冬秋一块沉没在其中。 最近要变天了,海风刮着树木,发出细碎的窸窣声,风声渐重。 钟青漾本来以为会很冰,但严冬秋确实做了完全的准备。 他提前将那瓶东西热了热,不会很烫,但温温的,让钟青漾喝了大半瓶也没有觉得冷。 …… 其实中途没到一半时钟青漾就想跑了,但他被钉得很死,让严冬秋松开,得到的是一个回旋镖。 青年低哑着嗓子哄他,跟他说:“哥,是你说的,要我多在意一下自己。” 所以就算这一次结束了,也不是代表今晚结束。 作者有话说: (望天) 感谢在2023-11-29 17:10:22~2023-11-30 16:13: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知更鸟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橘子汽水 30瓶;大抄手 16瓶;冰糖葫芦 5瓶;阿絮如春、放下屠刀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7章 九十七个偶像 第二天钟青漾醒来的时候, 真的是被饿醒的。 他睁开眼就看见严冬秋赤着上身,肩膀上还有他昨晚实在是被折腾得不行了咬下的牙印。 很深,直接就见了血。 谁让有小狗根本不听话, 直接来了三次, 从晚上到彻底天亮, 放肆又荒唐了个彻底。 钟青漾想动腿踢他,让他滚去给自己做饭。 可先不说双腿被严冬秋缠得太死,就说他只是神经绷了绷, 那种被反复碾过的酸痛疲累就直接暴露出来,冲击了他, 蔓延到每一寸肌肤上, 甚至席卷了他的灵魂。 钟青漾深吸了口气, 严冬秋就出声了:“哥哥。” 他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沙哑, 却又充满了餍足,足以从中窥见一点昨夜的荒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钟青漾不知道为什么, 在他这句话中没了半点脾气, 甚至还幽幽开了句玩笑:“…饿得能吃下一个你算吗?” 他的嗓子也很哑,但和刚睡醒还没开嗓的那种不同, 他是纯粹的哑了。 主要是昨晚素养极好的钟青漾都被严冬秋逼得骂了好几句难听的话。 比如小畜生什么的。 不过那会儿这话实在是惹不起什么恼怒的火, 只会惹来别的火。 因为钟青漾是红着眼睛, 含泪咬牙用变调了显得有点甜腻的声音骂出来的。 严冬秋就老老实实地认了,毕竟他那会儿确实没做人, 擒着钟青漾的手,又堵着钟青漾就让他亶页着不许他身寸。 严冬秋搂紧了怀里的人, 又忍不住在钟青漾发间落下细细的吻, 因为过于满足和愉悦, 嗓音都是黏糊的:“我去给哥哥做饭, 哥哥想吃什么?” 钟青漾的脑袋里现在还像是浆糊,没有任何一点余味散去,很难思考:“随便。” “好。”严冬秋没有逗留太久就起了身:“那我先去看看有什么,先给哥哥弄点垫肚子的。” 他坐起来时,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出来,钟青漾就看见他身上肩膀锁骨那一块的抓挠痕迹和咬丨痕,还有他留下来的几个草莓。 乍一看感觉有点惨烈,但钟青漾没有半分心疼和心虚,因为他知道自己和严冬秋比起来估计更惨。 等严冬秋离开后,钟青漾勉强抬起了手,就能看见自己的手腕不仅有疑似勒痕的浅淡痕迹,手腕内侧还有斑驳的吻痕与开在上头的齿印。 嗯。 不枉费他骂了严冬秋好几句是狗吗。 虽然脑子像浆糊,但他还是很清楚地记得所有的。 记得严冬秋反反复复不停地吻他,从头亲到足尖,像是恨不得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打上痕迹。 还记得他第一次甚至因为太疼明显有抗拒时,严冬秋就抱着他,说那就算了。 钟青漾依稀记得自己那会儿眼睛里全是疼出来的泪花,跟严冬秋说但总是有这么一天的。 严冬秋就说…… 他说也可以永远都没有这一天。 因为他怕疼。 最后还是因为钟青漾本人也有点想试试,所以再坚持了一下,才终于顺利起来。 那会儿来了一次又一次,钟青漾根本没时间空隙去想,现在回忆起来,心里暖得不行。 他真的…好喜欢严冬秋啊。 怎么这么好啊。 钟青漾无声地呼出口气,勉强支棱起来想去洗漱,但身体的异样又实在不允许。 他静默了两秒,觉得严冬秋这小子要是懂得克制,那就更好了。 . 最后钟青漾还是在严冬秋的帮助下去洗漱的。 严冬秋端了热好的面包和牛奶上来时,就看见钟青漾坐在床上陷入沉思,猜到他想洗漱。 他知道钟青漾是有一点洁癖的,当然不能允许自己没有刷牙就吃东西。 所以他直接将钟青漾抱了起来。 钟青漾绷了下,但还是随他去了。 反正严冬秋怎么都不可能摔了他。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严冬秋的,套在身上大了点,自然也将他锁骨上的风景露了出来。 全部都是严冬秋留下的,一个个印记在明晃晃地昭示着占有欲。 钟青漾在镜子前时当然看见了,但他没说什么,就和严冬秋一起洗漱后,又被严冬秋抱到沙发上把面包吃了。 垫了下肚子,那种饿到发慌的感觉就没了,钟青漾也能好好点菜了:“冰箱里有些什么?” 严冬秋报了,钟青漾就跟着报了菜名。 严冬秋说好,又亲了亲他,才去准备做正餐。 走的时候,钟青漾懒懒喊他:“严冬秋。” 严冬秋不仅停住脚步,还回头往他跟前走:“哥哥,怎么了?” 钟青漾干脆就顺势抬起酸涩的手臂揉了把他的脑袋:“自己也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好。” 严冬秋勾起嘴角:“知道啦。” 等他们彻底填饱肚子后,钟青漾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也难怪外头的天开始暗下去了。 钟青漾坐在严冬秋的怀里窝着,眼眸半阖:“我再睡会儿。” 严冬秋圈着他,乖乖点头:“好。” . 钟青漾连着大半个月都没有让管家按铃,甚至冰箱里没菜都是严冬秋联系管家重新填充冰箱的。 他们与世隔绝地厮混了这么久,钟青漾觉得严冬秋仍旧有些食髓知味,但确实有工作来了。 严冬秋要去试镜,不过不是那个传了很多消息出来的国家历史大片,而是一个罪案片,严冬秋演男一,是个警察,没有感情戏。 其实剧组也递了邀请给钟青漾,想让他去演其中一个反派角色,他们觉得钟青漾看着温温和和的,很适合演那种反差感,但钟青漾拒绝了。 他对他自己未来的工作规划已经有了想法,等明年拍完《一剑斩情仇》后,就除了采访路演外,不会再接别的需要出面的工作了。 因为严冬秋要去试镜,他们就收拾收拾坐飞机回国了。 回国的路上,钟青漾还靠着严冬秋在半梦半醒间昏沉。 主要是昨晚他被严冬秋一开始摁在单面的落地镜前好久,后面进浴池里,又被圈在浴池里,人都泡皱了。 严冬秋虽然没弄在里面,但他总感觉进了水,不太舒服,哪怕严冬秋按着他平坦的小腹说没有,钟青漾也因为这个有点没睡好。 试镜在别的城市,他们先回了绥广,严冬秋订机票的时候跟钟青漾说:“哥,你要不在家等我?” 钟青漾稍怔:“不要我陪你?” 严冬秋实话实说:“确实很想,但我只是去试镜,可能当天去当天回了,最迟也是第二天,这样你太折腾了。” 钟青漾挑眉,逗他:“你要是要第二天才回,不会想我想得睡不着?” 严冬秋点头:“会。” 他圈着钟青漾,还没分开,就已经思念,所以忍不住蹭他,想要将他身上的气息带走,也想要在钟青漾身上留遍他的味道,不让别人惦记:“但我不想你折腾,累。” 钟青漾一时无言:“……我说不做了的时候怎么没见着你说这话?” 托严冬秋的福,钟青漾现在在涉及这些问题时,已经那么容易赧然无措了。 严冬秋很无辜:“哥哥,是你说的,要我也在意一下我自己的感受。” 很好。 钟青漾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他打住:“再聊下去我们今天必吵架。” 这话当然是玩笑,严冬秋也知道。 所以他闷笑了声,又忍不住亲钟青漾。 哥哥太可爱了。 严冬秋第二天的飞机就飞去试镜了,钟青漾在酒店里待了会儿,干脆找了件宽松一点的高领衣,披上外套,跟自己的装修团队说今天去看一下装修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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