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网友的想法再一次跑偏。 【好、好白…好漂亮的足!】 【那纤细修长的小腿,我直接斯哈!】 【老婆!我命中注定的老婆!】 【之前怎么没发现白见微脚…呸,身体这么好看!】 【呜呜这个站姿真的好可爱啊!呆头呆脑的】 【不是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啊?怎么连我老婆都要抢!】 等到白韵、容斯年两人都按照这个笨拙的站姿站定之后,白见微才感到些许安慰,重新积极了起来。 一个人叫社死,多个人不就是正常人? 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白见微逐渐理直气壮。 白韵还有些站不住,摇晃了会,最终被白见微扶住。 白韵面色温柔:“谢谢宝贝。” 白见微“嗯”一声,抿了抿唇,转移话题道:“对面三个孩子已经出发了,我们快开始吧。” 容斯年闻言一震,“微微你是不是想赢,爸妈保证不拖你后退,你放心大胆的划!” 现在这张竹筏唯一的杆子在白见微手中,速度也完全取决于他。 白韵也一脸郑重:“宝贝你按你的速度来,爸妈没事的。” 其实两人都有些站不太稳,随着船速隐约有些晃动。 白见微沉默了会,“你们尽量抓着我的手或者衣服,我要开始滑了。” 两人点头。 下一瞬,巨大的摇荡感传来,小小竹筏的方向开始偏移,也逐渐远离众人,成为小小江上的风景之一。 白韵、容斯年好歹是见过无数大场面的人,在经历了最初一瞬的慌乱后,很快稳住重心,还有闲心看山,看水,看自家的好孩子。 从白韵的视角来看,白见微唇微微咬着,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一只手抓着她,另外一只手拨动着小小的杆子,控制着方向,移速,保证着他们的安全,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大人了。 白韵越看,就越心酸,忍不住搭起话来:“宝贝为什么邀请我们参加呀?是不是……” 欲言又止掩盖在清波中,藏匿于江上。 白见微不咸不淡:“因为这档节目,它的名字叫《带着爸妈上综艺》。” 两人:“……” 正当白韵打算乘胜追击的时候,白见微问道:“那妈妈,我想问一件事。” 白韵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差点连站定都维持不住,在江上摇晃了会:“宝贝你问,妈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容斯年眼底划过嫉妒。 凭什么喊了妈妈,却不喊爸爸? 难道是我拿不出手吗? 爱问不问。 他不稀罕。 容斯年偏过头,不去看有些得意忘形的白韵。 白见微下一句跟上:“这件事爸爸也需要回答。” “嗯。” “爸爸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回答得那叫一个迅速,那叫一个大声。 白见微愣了会,他不明白这两人这么积极干嘛? “那行,我就想问问,你们目前的关系。” 啊这。 白韵、容斯年眼底同时闪过心虚。 刚想跟以前一样糊弄,但却被下半句话勉强止住了嘴。 “我要听真实的,这对我很重要。” 白见微再次补充:“非常重要。” 夫妻俩沉默,相互对视,内心发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此刻的他们已经到达了最远的对岸,两岸边全是崇山峻岭,树叶窣窣谱出歌谣,山风移来,很是沁凉。 夫妻二人的心凉嗖嗖的。 最终,还是白韵低头,正式给儿子科普起他俩过去的荒唐事。 “就,我和你爸开始没什么感情嘛,是互不往来的,但有了你嘛,就有了感情,虽然我们每天打打闹闹,但感情其实还是可以的。” 容斯年连忙点头:“对对,微微你要相信我们,你想小时候,不还给你带了很多我们出去玩的照片,那张非洲大草原和猛兽面对面的,你还记得吗?” 两人再度对视,有些头秃,不知道该怎么向自己的儿子解释感情问题,只能含糊其辞。 白见微面无表情点头。 小时候的好,是抛下他一个人在家,两人满世界游玩。 哦,还不是两人,是两人分开,各自跟自己的小狼狗、白月光一起旅行。 嗯,所谓非洲大草原合照是p的。 呵,不还是骗他嘛。 白见微闷声不语。 他们比大学生先到一点,很快调准方向往回划。 这时候风就有些大了,吹着人发丝飘起,连衣服都在晃动。 他们往前划了没多久,就听到了来自身后大学生的欢呼。 他们明明输了,却跟赢了一样欢快。 而真正赢的三人,却一脸菜色。 白韵忐忑不安,习惯性找人宣泄怒意:“容斯年!肯定是你哪里没做好!” 容斯年挑眉,怒极反笑:“又是我?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可能也有问题呢?” 真的骂能不能私下两个人单独说,当着儿子的面他不要面子啦?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吵了起来。 风更大了。 白见微被夹在两人中间,面无表情滑动杆子,默默加速了些许。 就是这些变动一加起来,场面局势瞬间有了变化。 白韵开始有些…站不住了。 偏偏脚底基本被浸在水里,相当容易打滑。 风一大,人一激动,身体很快不稳,开始东倒西歪。 偏偏此刻白韵的手还搭在白见微手上,这种晃动连带效应,瞬间使三个人都开始趔趔趄趄,在竹筏上开始摇动。 “宝贝你小心别掉下去!妈妈不要紧!” “微微保持平衡,别害怕!” 偏偏,三人晃动的频率保持了某种程度上的同步。 从远处看来,就莫名多了几分喜感…… 在远处的人,看着三人莫名僵持在了原地,开始你左我左,你右我右的同频率晃动,眼神不免有些奇特。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大学生如此问道。 另外一名大学生眯眼看了许久,极度肯定道:“他们一定在在愉快玩耍!” 在岸上几名大学生相互对视,点头。 心下越发确定了这个可能。 他们一定是在玩耍! 因为换他们也会玩的! 【可可爱爱大学生】 【好羡慕大学生的脑回路!他们就没有烦恼嘛呜呜】 【所以白见微他们这样真的好好玩哦嘻嘻嘻】 【摇摇晃晃的,像小鸭子一样嘿嘿】 【他们这样不会出事吧?我有点担心】 【完蛋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担心了,他们不会掉入水里吧?】 也许是网友的担忧真的有用。 不知怎的,三人在左右晃动中莫名其妙就站直了身体,再一次回到了最初始的平衡状态。 白见微咬牙,平衡好身体后第一时间往远处划着。 来时多惬意,回时就有多狼狈。 大学生还在后面看山看水看天下,他们这边却是狼狈万状往回赶,是划不了一点。 对比相当惨烈。 等到白见微气喘吁吁走下这看似不起眼的竹筏时,额头上已经满是细汗,不停喘着气。 梁忆昔幸灾乐祸上前,装作无意道:“你们刚刚怎么了?怎么一下晃动那么厉害。” 白见微面无表情:“这可能就是,我们家独特表达感情的方法吧。” 梁忆昔震惊:“……你在说什么鬼话?” 白见微抬头,嘴角微勾:“大概就是,摇得越狠,爱得越深,你不懂。” 梁忆昔:“……” 他到底从哪里学的非主流土嗨文案啊??
第16章 梁忆昔铁青着脸,扭头朝竹筏走去,还不忘回头喊梁腾达。 “快走了,还体验不体验了?” 梁腾达脸色不是很好,但还是快步跟上。 竹筏距离岸边稍稍有些远,梁忆昔没有防备,低头捡起地上的绳,想要将竹筏拉过来。 等到绳子靠近的那一刹那,滔天汹涌的臭味瞬间从鼻子吸入,顺着管道深入五脏六腑,浸入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附着外表的每一个毛孔,让人下一秒就有想yue的冲动。 而事实上,梁忆昔确实差点吐出来。 他手一软,绳子从手中掉落,他黑着脸回过头,“你怎么不跟我说?!” 这臭味简直猝不及防! 偏偏上一个经历的还装作什么事情没有一样,合着就是故意骗他上当!看他好戏! 白见微腼腆低头:“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梁忆昔的脸色由阴转向大暴雨,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 白见微不紧不慢补充道:“而且,不是都让你好、好、拉了。” 直到这时,先前的回忆瞬间在脑海中回想,自己主动的挑衅、白见微那意味深长的语调…… 他脸僵了。 【哈哈哈哈原来在这等着呀】 【那绳子都不知道用多少年了,长期在水里泡着,臭得要死】 【梁忆昔纯属活该,谁让他主动挑衅的】 【记仇的微微超可爱!】 【阿哲不是也太小心眼了吧,生理不适】 梁忆昔摸摸鼻子,语气恶狠狠的,“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就没这么轻松了。” 众人:“……” 欺软怕硬的家伙。 下一刻,梁腾达与梁忆昔出发。 白见微救生衣懒得脱了,坐在地上,眯着眼看远方的美景。 刚刚混乱之际,白韵、容斯年脱口而出的话他都默默放在了心底。 也许有时候过多纠结某些事情,也没有那么重要。 白见微心情一下就轻快了。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个人影悄然落座于一旁空地。 下一瞬,一道冷淡无比的声音响起:“白见微,这个救生衣怎么套?” 啊?? 白见微难以置信回过头:“你不是野外生存相当擅长嘛?” 白见微到现在都还清清楚楚记得,这个人说他考了什么什么证,多么多么擅长野外求生,还答应到时候会带着他一起过野外求生。 不能是骗人的吧?! 白见微已经不相信萧极清了。 他已经从小时候从不骗人的萧小清,进化成了现在自己完全看不透的萧大清。 出国太可怕了! 白见微啧了两声。 萧极清:“……” 【这是想跟老婆说话,却找不到话题吧】 【好令人担忧的情商啊】 【也不知道刚刚那装傻扮弱小的聪明劲哪来的】 远处两位父母躲着不敢见人,嗤了两声,十足不屑。 就这?还想拿下他家宝贝? 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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