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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而已他怎么突然发疯

时间:2023-09-17 13:00:16  状态:完结  作者:不见仙踪

  客厅里连大灯都没开,只有两盏靠感应而亮起的小壁灯,偌大的空间尤为晦暗。在路上昏睡两个小时,回到熟悉的家,潜意识的本能得到放松,方燃知有了意识,睁眼瞧见站在沙发边正垂目盯着他的陆霁行,他下意识地想靠近,但想起什么又止不住地红起眼眶,往沙发边缘瑟缩。

  “先生,我不分手了......”方燃知声音哑得可怜,这么带着鼻音说话的时候,更是觉得要发不出声音,“我不分手了......您,您别生气了,不要凶我......”

  陆霁行弯腰俯身,在沙发沿坐下来,掌住方燃知的身体,方燃知抖得厉害,忙抓住那只大手哭:“不分手了,我不分了......”

  半个小时后,张程来到紫荆别墅,带着一份简易合同。

  过去好几分钟,陆霁行才穿着睡袍开门,他接过合同,看也不看张程,先把他拒之门外,回身朝仍没开大灯,只开了几盏常亮壁灯的客厅步步威压地走去。

  方燃知坐在落地窗前的毛绒地毯上,双腿光洁覆着晶汗,余光瞧见陆霁行走近,想蜷缩起来后退,没力气,又抓住窗帘想把自己藏起来,他仰着脸看已经走到他身边的陆霁行,一次次地表述真心:“先生,我真的,不分手了......真的不分了。”

  “合约快到期了是吗?”陆霁行蹲下,把他拖抱进怀里,字字珠玑地说:“那就续约。”

  他看不得只只这样哭泣,觉得心脏也被一只鬼手触碰死死拧住,鲜血淋漓,痛得窒息,但痛苦总比失去强得多。

  陆霁行双目赤红地把合同怼到方燃知面前,命令:“签。”


第40章

  今天是15号, 九月中旬。

  月亮很大,也很亮,它尽忠职守地挂在凌晨三点的位置,洒下淡金色的光辉。

  月球离地球很远, 光亮跨越光年的距离, 投射到紫荆别墅的花园中变得很浅,更偏向银色。

  落地窗的窗帘拉了一半, 肩背贴向干净玻璃的青年, 只能被看到毛绒绒的脑袋与仰起的纤长颈子。他抓住窗帘的一角, 惶恐地想往后面躲,摇头看着走到他眼前再缓缓蹲下的高大男人。

  皎月的淡辉穿过玻璃,将陆霁行的脸映得冷硬,没有情绪。

  具有掌控力的大手拽住方燃知攥窗帘的手指, 慢条斯理一根一根地掰开。方燃知抓不住,手软和得使不上力气,可一旦松开好像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所以他又奋力地蜷攥, 颤陡地耿夜滴泣。

  “宝宝,我让你签字。”陆霁行轻而易举地把他的手薅下来嵌握紧扣,接着又把合同往方燃知的面前怼了怼。

  方燃知害怕眼前发怒的陆霁行,他真的好想让时间回溯, 阻止乱说话的自己。

  他刚醒没多久,不甚清明的头脑怎么飞速运转都搞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越思考越混沌,眼泪不停地往外涌, 眼前模糊得瞧不清东西。

  方燃知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先提了分手,所以先生才会那么生气。

  陆霁行是陆氏CEO, 被这么下了面子是该愤怒,竟然被一个小情人甩。

  应该是他甩情人才对。

  但在努力分辨出递到鼻尖底下的合同上的黑字时,方燃知没忍住哭嗝,肩膀猛地缩颤,眨了好几次眼睛视物,定在原地。

  ——结婚协议书。

  不解、疑惑、难以置信、心神震荡,各种感情在方燃知哭成花猫似的脸上轮番展现。

  眼球表面还有浓郁的水雾迅速凝聚,他又眨了好几次眼,确实是“结婚协议书”。

  和3年前的完全不同。

  怎么从身体交易变成了......

  方燃知抬起黏在一块像化了眼线的眼睫,确认:“先生......”

  “不愿意签?”陆霁行捏紧那几张纸,文件从底部中间皱出的纹路向上延伸,发出的窸窣动静像场判决。

  询问的声调沉哑,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方燃知连忙摇首:“不,不是的......”

  “那就签字。”陆霁行说。

  签字笔被塞入手中,方燃知做不到思考出事情的始末,下意识地攥住笔,手颤地想在合同的最后一页写下自己的名字。

  可他前不久正是用这双手几乎支撑自己的全部众靓,环绕着首金抱住陆霁行的脖子挂在他深尚。陆霁行没怎么帮他,方燃知要是抓不住就会被褥得更伸,现在他手陡得力嗐,写不出漂亮的笔画。从没有哪种时候,让方燃知觉得中国字竟然有这么难写。

  陆霁行就在旁边看着,错眼不眨,仿佛签个字,方燃知也能原地长出一对翅膀飞走,因此必须得目不转睛,眼神像根钉子似的钉视。

  只只写字好慢,陆霁行逐渐蹙起眉头,这是不想签?

  不签也得签。

  他愿意等。

  可陆霁行完全不知道他此时的情绪变化似是有气场,自己感受不深,方燃知察觉到那抹冷却被吓得不轻,忙枯着说:“先生我手,手没力气,写不了字......”

  这么半天,才写下一个最简单的“方”,还歪歪扭扭宛若三岁小儿的入学字体。陆霁行确认了,方燃知确实是手软,没再逼着他写字。大手按在方燃知的后脑勺,按压向自己,二人呼吸当即近在咫尺的纠缠胶荣。

  被像小猫似的再次掌住后颈的命脉时,方燃知表情仓惶,眼睛惧怕不安,双手按着地面用出巧劲,让身体微微后撤,不敢离陆霁行太近。

  陆霁行稳上方燃知的唇。

  “咬我。”他眸光很深,继而补充,“咬出血。”

  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但放在此情此景,方燃知就是觉出了其中的上位者控制。好像他敢不执行命令,那么后果一定不是他想看到、得到的。

  方燃知不敢假设后果,赶紧主动启开纯半,让陆霁行的舍华浸莱,两相厮吮片刻,他牙齿寻找可以咬合的角度,小心地噙住陆霁行下嘴唇边角的软肉,紧接着咬下去,力气很大。

  一次成功。

  陆霁行的嘴角出血了,红色洇成血珠冒出来,昳丽刺目。

  他眉眼的淡漠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是察觉到鲜血溢出,抓住方燃知的右手,让他的拇指按在自己唇边,蘸取那抹红,作为印泥将协议的承诺镌刻在上面。

  “仍然是三年期限,没有剥夺你自由太久。这期间专心做我爱人,学会乖一点,”陆霁行将自己的红指印按在属于他签字的空白处,一纸合约完成,他的情绪终于像是从飓风翻滚的海面浮木,荡到岸边,有了实感,“现在我去让张程录入合同,告诉他接下来几天我不会在公司的工作安排——只只,把我社给你的韩住,不药让祂漏出来,不然回来我训你。”他捏住方燃知没多少肉的下巴,这段时间拍戏热,在剧组肯定吃不好,瘦了。陆霁行沾血的拇指在方燃知唇边抹上艳丽的色彩,另一只手检查有没有好好韩着又有没有陋出,亲昵地哄爱人,“只只宝宝,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紫荆别墅的门重新打开,张程目不斜视、双耳塞听地笔直站在门外,十几分钟都陷于灰暗中一动不动。

  是个尽职尽责的守门人。

  别墅很隔音,里面发生的一切外面的人都不可能听见,但张程“目睹”这对会玩的情侣“虐恋情深”三年,能够猜到。

  看陆霁行气成这副几近失去理智的模样,肯定是方先生说了什么能惹怒他的话。

  那什么能惹怒一向宠溺小爱人的陆总呢?

  ——分手。

  看,很好猜。

  不过张程确实没在脑海中演算出,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让满心满眼都是陆总的方燃知,提出分手这种划清两人界限的言论。

  “陆总。”别墅门一开,张程便先停止头脑风暴,眼观鼻鼻观心,恭敬地喊道。

  陆霁行把合同递给他,让他处理接下来的事务,张程双手接过。

  三言两语说完最近不去公司的安排,会议推迟,重要文件发邮箱,很简短,而后陆霁行便开始沉默。

  张程听他突然没了声,气氛安静得异常诡异,像马上就要杀人灭口似的,后背冷汗都腾地浮起一层淌下来了。

  他佯装淡定道:“陆总?”

  “嗯。”陆霁行立在身后只有晦暗小壁灯的玄关,瞧不明表情,嘴里说的私事第一次令张程觉得胆战。

  他冷淡地说道:“每三个小时给我打次电话,两次没接听可以报警。一周之内我没有放他出去,直接找人过来撬门。”

  张程冷汗真的流下来了,大惊失色:“陆总,这......”

  “我不会伤害他,”陆霁行冷声道,“只是以防万一。”

  眼前的房门闭合,张程还处于震惊无法回神。

  他拿着合同,同手同脚地转身离开,在心中感叹:

  太可怕了。

  爱情真的太可怕了。

  以往只用清醒头脑、专业理论知识,过硬的总裁手段掌管无数人“生死”的工作机器,自从有了老婆,便好像变了个人。

  他费心费力地送房子、送车子。

  人家领情了他给得更多,人家不领情了他会选其他贵重的礼物送。

  等到人家不想要维持这段关系了,陆霁行就疯了,意图把人关起来。

  做的一切都那么不理智。

  可怕......

  是很可怕,方燃知头重脚轻地想,他被吓得嘴里完全倾吐不出完整的字句,只有被状得破碎的伸洇,像玩壞了拼凑不全绅体的魄步娃娃。陆霁行到底有多可怕,任何人都不会有方燃知了解得清楚。他贵座着,西盖点在毛绒的地毯上方,却仍被磨宏。

  陆霁行后腰靠着沙发,随意坐在地面,右腿屈起抵住方燃知的脊背,把他牢困在自己副部与打退中间,医骗汉失的滑腻。方燃知怎么都逃不出去,肩颈颤唆陡冻,双手抓住沙发沿支撑,攥得青色的血管凸出,仍然控制不住过删车般地尚夏颠簸浮沉,终于无力地趴向陆霁行匈口经鸾不止,累水从下巴晶莹地滴落砸在陆霁行颈侧,往心口淌去。

  “嗡——”

  手机震动的铃声伴随窗外的鱼肚白突兀响起,搅碎方燃知脆弱不堪的精神与灵魂。

  他听出来了。

  这是他的手机。

  方燃知像只受惊的小鹿,抬眸惊恐地看着陆霁行短暂地放过他的邀,不再掐卧,而伸长手臂去拿他被扔在沙发上的手机。

  来电备注——小启。

  “他回来之前跟你联系,说要找你玩?”陆霁行拿冰凉的手机屏幕贴方燃知的脸,因温差过大,手机屏立马被烘出白雾,方燃知想贪恋这抹凉,但他没敢有动作。

  陆霁行让这道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说道:“五点半就打电话找你吗?他不管你忙不忙?又有没有时间陪他玩?”

  小启......小启......

  方燃知觉得陆启一定是个很关键的人物,但他被灌输太多头脑中、身体中都只能有陆霁行一个的想法,思绪逻辑突然变得非常的混沌不解。在抿赶典被接连剐蹭的时候,他失生坚教,似乎终于想起来了什么,拍打陆霁行的肩,说:“我没有,我没有把先生当替身,我跟小启,也没有谈过恋爱,他不,是我初恋。先生,我真的......真的没,没有把您当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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