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这下换傅琛有些意外,帛樾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来之前都做好了斡旋的准备,没想到这么好说话? “多谢帛爷,傅某改日再上门正式道谢。” 帛樾插着裤兜,迈着长腿走近,“傅先生,我这边没问题,可是我家那位要留,我也不能就这么任你带走,明日你再来接,我也好有个交代。” 帛樾这话说得直白,就差把他做不了主这几个写在脸上。 傅琛是聪明人,这三言两语便知其中关系,很快便把心中的醋意打消。 “傅某自不会让帛爷为难,只是有些担心家里小孩儿,能否让我进去看一眼?” 傅琛也是有点怕帛樾用的缓兵之计,而且他确实有些担心夏知槐,小孩儿今天溜出去他是知道的,没有马上派人抓回去,也是想让夏知槐出来透透气,真憋坏了就不好了,只是这左等右等小朋友还真给他来个离家出走。 好在车里有定位,也不怕小孩儿丢了,可是眼见十二点都过了还没有回来就不得担心,这一查不知道,居然跑到西上头那边去了。 虽说他和帛樾同住在这娥垠山上,可东西山头一直没有往来,就连那半山腰的东西互通路段都有防护墙隔断。 没有任何交情,心里又急,这才不得不半夜开了私人飞机过来讨人,已经做好得罪帛樾的打算,可是今日一见,交谈之后发现帛樾也不像传闻中的那般恶劣难缠,所以才冒险提了要求。 帛樾是巴不得明天傅琛第一时间就把夏知槐带走,“不嫌弃的话今晚就住下,这天快要亮了,一切等明日再说。” 傅琛没想到帛樾竟然会好意留他,但自己都已经到别人地盘上了,就算有诈他也认,“那就打扰了。”说完给飞机上的人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了几句。 帛樾大步走在前面与傅琛隔着一掌的距离,傅琛也很高,大概快一米九,修长挺拔戴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文有礼,而帛樾较之更为高大,给人的压迫感很强也很直观。 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可有一点是一样的... 下行至二楼出了电梯口帛樾幽声对傅琛说了句什么便作势离开。 “多谢。” 帛樾点头,快步往反方向走去,得赶紧回去看看他的乐乐有没有被吵醒。 轻轻推开门一看,小朋友睡得安稳,看来这隔音门窗效果不错,调低了一下室内温度,钻进被窝又搂着人亲了亲,这才满意。 夏知槐那边也睡得跟个小猪一样,完全没有发现半夜潜进来的男人,傅琛见着人这才是终于把心放下。 他蹲下身子在夏知槐旁边看了看,“小鬼,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不要再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不要再偷跑了好不好?不然我真要把你关起来!” 傅琛自言自语温柔又偏执。 * 次日清晨,千时乐还在熟睡,帛樾已经晨练完还顺便在门口取了千时乐给他定的花。他心情大好在客房洗了澡就拿着花去了书房处理工作。 傅琛也早就醒了,准确的说是他根本没睡,只是躺在床上闭着眼假寐养神,毕竟在别人的地盘,环境陌生,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所以时刻都得警惕。 倒是夏知槐心大得很,在别人家也能睡得这么香甜。 这也不能怪夏知槐,你也不想想这段时间是怎么对待人家的,把人小孩儿累的够呛都只能偷跑出来请救兵了,而且夏知槐和千时乐的闺蜜情也是十分深厚,所以是吃得好睡得香好似一点烦恼都没有。 傅琛也不忍打扰,小孩儿愿睡多久就睡多久,反正一会就要被他带回去,到时候一起算总账。 上午九点的时候,夏知槐总算舍得醒了,他还要找千时乐双排呢~ 他翻身起床想去上厕所,哪知道整个人都被紧紧地箍住动弹不得,一时大脑宕机,艹了,谁特喵的半夜爬他床!这要是让傅琛知道,他必死无疑。 他大力的挣扎,恶狠狠的用脚踹,“你TM谁啊,快放开小爷!”由于两人都是侧躺着的夏知槐根本看不见男人的脸。 傅琛也没出声,只是用力压住夏知槐作乱的脚。 “你要干嘛!快滚开!”被男人大腿轻松控制住,夏知槐真有些害怕了。傅琛惩罚性的在夏知槐脚踝处摩擦几下,大手顺着小腿摸到大腿根。 “你,你不要碰我,我要喊人了!” 傅琛快速捂住夏知槐的嘴,另一只手钻进了小孩儿的裤头在大腿里侧轻轻刮了一下。 夏知槐真的被吓死了,他夹紧上腿不让男人再触碰到他,呜呜呜的反抗挣扎。完了完了,他不干净了,他对不起傅琛,他的身子让别人碰了。 傅琛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摸到尾丨椎,在那里揉了揉,夏知槐拼了命的躲,可是哪里是男人的对手,只得任人拿捏。 男人的手继续向下...... “啊!” 夏知槐脖颈的青筋暴起,早已泪流满面,他虽然在和傅琛赌气,可是他也只爱傅琛,只愿意让傅琛碰,他宁愿死那个地方也绝不能让第二个占有! 傅琛心神一动,感觉到怀里小孩儿意图,连忙将手指伸进去阻止,牙齿被强势的撬开,嘴也被掐得酸疼。 傅琛生气夏知槐的举动,他竟然想......他怎么敢的! 他直接扒下了夏知槐的睡裤,露出整颗滑嫩的臀瓣。 夏知槐瞳孔聚缩了一下,心脏也停了一拍,然后开始浑身颤抖,抽咽不成声,“不...要碰...我!”继而凄厉又绝望的再一次开口,“不...要。”
第42章 自作自受 夏知槐全身恶寒,蜷缩成一团发抖,眼泪混合唾液早已将傅琛的手打湿,感受到夏知槐的不对劲,傅琛也慌了连忙松了力把人翻过来抱着哄。 “小鬼,是我,不怕不怕。” 夏知槐哪里还能听见傅琛的话,真就吓离了三魂七魄,现在目光呆滞地望着傅琛,也不知是认出来了还是没认出来,就一个劲儿的无声流泪。 傅琛抱着拍背轻哄,“小鬼,不哭不哭,是老公错了,老公不该吓你。”然后又去把小孩儿脸上的泪痕给一一吻掉。 哭了好久夏知槐都没停,就任傅琛搂抱着,一个字也没说,这可把傅琛吓坏了,“小鬼,你说说话啊,别吓老公好不好?” 夏知槐其实在傅琛开口喊他的第一句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回神,前面确实是后怕不知所措,后半场就纯属是装的了。 “小鬼,和老公说说话好不好?” 傅琛还在哄,又心急又担心,眼睛都充血了,夏知槐暗爽,让你前面使坏吓人,现在也让你尝尝这个中滋味! 夏知槐两眼呆滞不作任何回应,如失了智一般。 傅琛现在后悔极了,换什么惩罚不好,非要去吓唬人,这下吓坏了难受的还是他。 傅琛眼见唤不回人,也不敢再耽误,抱着人就要走,“老公带你去看医生。” 夏知槐心想去看医生可还得了,眼神也不再涣散,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不要。” 傅琛见人终于有反应了,现在说什么都要依着,不敢再刺激,“好好好,不去不去,小鬼在和老公说说话好不好?” 夏知槐把脸瞥到一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抱着腿看向窗外也不理人。 傅琛厚着脸皮去夏知槐面前蹲着,“老公错了,小鬼不要和老公生气好不好?” 夏知槐又把脸埋向另外一边。 傅琛又挪动方向,轻声哄,“小鬼只要不生气,你要做什么老公都行。” 夏知槐:动摇20%。 抬起头委屈的小鹿眼看着傅琛也不说话。 “老公以后再也不逼你,只要小鬼不愿意的事儿老公都不强求。” 夏知槐:动摇50% 夏知槐又眨了两下眼睛。 傅琛见有戏继续说:“小鬼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老公无论如何都给你办到。” 夏知槐:动摇80% “以后家里都你说了算,大事小事儿都你做主。” 夏知槐:完全动摇,100% 吸吸鼻子,“你自己说的话可要算数。” “算数绝对算数,只要小鬼不要不理我,不要不开心就好。” 夏知槐OS:狗男人还治不了你了! “那你让我攻一次!” 傅琛二话没说直接躺平,他也不是这么大无畏的有献身精神,就是非常肯定、确定夏知槐没那个本事儿。 “可以。” 现在关键是要拿出诚意拿出态度。 夏知槐也就是随口说说,考验考验傅琛话的含金量,你让他一个一米七的去攻一个快一米九的大个头,他估计连门都找不到。 可是气势不能输,他坐到傅琛身上居高临下,在裤头那里揉搓了一阵,把人点起了一团火后,笑嘻嘻的开口,“哼,小爷我现在没这个心情!”说完就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这尿憋得够久,膀胱都快炸了! 傅琛躺在床上胸腔起伏喘着粗气,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回来。 * 临近十二点夏知槐和傅琛才从楼上下来,本以为他们已经够晚了,没想到一楼除了管家一个人都没有。 “莫叔,乐乐呢?” “夏少爷,千少爷还没起呢。” 夏知槐一听那小雷达直转,难道说昨晚开张了?所以今天才起不来。 而此时千时乐房间,帛樾正哄着小朋友起床呢。 昨晚千时乐被榨了好几次,都没油了,是直接昏睡过去的,这还没怎样呢,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要是真到了那一天可要怎么办。 “乐乐,起床吃饭了。” 千时乐身子一翻,裹着小被子调了个方向。 “早餐都没吃,午餐再不吃胃要难受了。” “阿樾,我困。” 千时乐赖在床上撒娇。 “乖,吃了午餐再睡好不好?”帛樾真是把所有的耐心都用在千时乐身上了。 “唔,我也想起啊,可是眼睛睁不开诶。” 帛樾看着千时乐起床困难的模样真是可爱到犯规。 凑过去对着眼睛亲亲了,“嗯?现在还能不能睁开。” 千时乐感觉到一条湿漉漉的软舌在眼缝处打转,一时被刺激得坐了起来睁开了眼,“醒了醒了。” 帛樾发出低低的闷笑,“快去洗漱,我在这里等你。” 千时乐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还有几根呆毛叛逆地竖在正中间,看上去就像是头顶发了芽一般。 要不是有千时乐那张绝美的脸撑着,换个人就是灾难现场。 “好~”千时乐才起床,声音乖乖软软的,真想让人再好好欺负一番。 等千时乐牵着帛樾下楼吃饭的时候,傅琛正在沙发上给夏知槐捏肩膀。 “知知,早啊~” 夏知槐环抱着双手一脸享受,“都要一点了,不早了哟。”然后起身走到千时乐面前,脸贴脸的小声说:“昨晚战况很激烈嘛,你们小哥哥有点东西啊,一早上没让你下得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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