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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病弱老婆

时间:2024-01-24 19:00:19  状态:完结  作者:花卷

  段临舟却抬起了手,故作疑惑地看着穆裴轩,坏得要命又让人心猿意马,穆裴轩恨不得将他按在床上,将那东西捅进他嘴里干得他涕泪恒流,呜咽哭喘。

  穆裴轩哑声道:“你弄一弄。”刹那间,二人竟似颠倒了乾坤,穆裴轩到底年轻,面皮薄,寥寥几个字出口就让他羞耻不已。

  段临舟说:“弄什么?”

  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微微俯了身,吐息湿热,拂在那物事上简直要命。穆裴轩难耐地呻吟了声,额角青筋直蹦,咬牙切齿,“段临舟!”他又有点儿委屈,“你别欺人太甚!”

  段临舟笑了起来,说:“小郡王是我的心肝儿,我的宝贝儿,我怎么舍得欺负?”

  说归说,手中却半点动作也没有,穆裴轩胸膛起伏得厉害,眼睛红红的,心一狠,报复性地抬腿夹住段临舟,段临舟没防备,整个人就跌在他腿上,好巧不巧的,半张脸都埋入青年饱满的阴囊里。

  二人都抽了口气。

  穆裴轩说:“段老板不是要让我快活吗?”

  段临舟也不恼,愉悦地笑了下,支起身当真含住了一颗阴囊,天乾那双有力的长腿一下子就绷紧了。段临舟轮流将那饱满的春囊含得湿漉漉的,嘴唇碰上吐着淫液的茎头时,轻轻吹了口气,说:“叫什么段老板,现在让小郡王舒服的,可不是段老板。”

  他说:“小郡王不如称我一声好哥哥,我便好好疼疼郡王。”

  那处儿不堪撩拨,青筋虬起,肉蟒似的又粗又长,他的呼吸打在上头,刺激得那物将将吐出一点精,就教段临舟堵住了精孔。

  穆裴轩闷哼了一声,脸和脖子都涨红了,半晌,才憋出一声,“哥哥。”

  段临舟张口就将茎头含了进去。

  穆裴轩被段临舟撩拨得狠了,他吞吐不过数十下,那物就颤颤的,想射,却被掐住了根部。段临舟拿舌头舔着湿漉漉的茎身,衬着春情泛滥的一张脸,简直比话本中所有的狐媚妖精都勾人,段临舟说:“先等等,一会儿再射。”

  此事怎么能等?高潮无端被打断,穆裴轩痛苦地喘息着,段临舟的舌尖柔软多情,抚慰着他的茎身,又去亲吻青年腿根的嫩肉,漂亮有力的腰腹。

  段临舟问他:“心肝儿,喜不喜欢我这么吻你?”

  段临舟亲着天乾的心口,挺立的乳尖,穆裴轩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亵玩过身体,隐隐约约地听见段临舟问他,喜欢吗——天乾的本能在抗拒,可身体却滋生出羞耻的欢愉。他想挣开绑着他双手的绳子,可却挣不开,冷不丁的,段临舟含住他乳尖一吸,他腰都软了,到底服了软,别过脸,隐忍着低声道:“段临舟,你别欺负我了。”

  段临舟看着一个天乾在自己面前示弱,脑子里那根弦也绷紧了,他倾身压在穆裴轩身上,道:“我这怎么是欺负你,我这是疼你呢。”

  他说:“你这几日可险些将我折腾死,心肝儿,我若身体康健便也由得你弄,可惜——”

  段临舟说这样的话,又透着几分懊恼,无疑是在戳穆裴轩的心,穆裴轩欲火中烧也不由得有些愧疚。

  段临舟道:“除非再给郡王寻个坤泽,”他抬起眼睛,看着穆裴轩,穆裴轩想也不想,道:“我不要别人。”

  段临舟笑了,摩挲着穆裴轩的喉结,道:“那便只能委屈小郡王了。”

  段临舟说:“将主动权交给我,我不会让郡王失望的。”

  穆裴轩不在意将主动权交给段临舟,可这一切由他人掌控的情欲委实太过陌生又激烈,饶是穆裴轩,也难免生出几分退意。他抬起眼睛看着段临舟,却在段临舟的眼底深处发觉了几分亢奋痴迷和再熟悉不过的掌控欲,竟让穆裴轩心神都战栗。恍惚间,穆裴轩想,段临舟——是真的很喜欢他。

  过了几息,穆裴轩闭上了眼睛。

  段临舟看着穆裴轩驯顺的模样,呼吸变得急重,几乎克制不住地想吻他——

  屋子里不知时间流转,只能从窗中西移的日光里隐约算出时辰,可二人都不在意。满屋子都是信香沸腾混杂着精水汗液的味道,太过浓稠,浓稠得近乎生出热。段临舟心脏跳得快,整个人沉溺在情欲中,一瞬间竟不知处在情期中的是穆裴轩,还是他。

  情欲烧到最热烈时,段临舟跨坐在穆裴轩身上,扶着硬如烙铁的茎物吞入后穴。那东西太烫了,又粗,撑得段临舟蹙着眉,汗水自脸颊滑落,双腿不住地哆嗦。穆裴轩被他弄了许久,可入湿巷还是头一遭,甫一进去,穆裴轩就按捺不住地挺身往他穴中插。

  兴许是这几日做过太多回,又动了情,段临舟那处儿未经拓张也湿透了,只是里头还有几分肿,吃下那么一根东西还是有些勉强。可段临舟浑不在意,那点胀痛反而刺激了情欲,他迫不及待地想吃下穆裴轩,想感受亲密无间的结合。他的额头抵着穆裴轩脸颊上的银质笼子,眼睫毛湿漉漉的,望着他,说:“都进去了……”

  他挨得好近,穆裴轩想吻他,可任他扬起脸颊却吻不住,急得眼睛猩红,低喘着说:“临舟,临舟。”

  那两个字转过唇齿,仿佛落入油锅的火星子,段临舟撑着他的胸膛,抬起身将那话儿缓缓吐出,将退出去时又吃了进去。这一下太过刺激,二人都重重地喘了声,隔着那张银质的细笼,眼神勾缠着,仿佛另一种无声地交媾。

  段临舟摸着冰凉的银质笼子,好像在抚摸穆裴轩的脸颊,穆裴轩馋极了他的触碰,齿尖发痒,想含住他的舌头用力嘬,更想咬中庸那处贫瘠发育不全的腺体——结契,结契,结契。穆裴轩渴望得阴茎更粗,绳子也绷得好紧,恍惚间,他看着段临舟被他一记凶狠地顶弄逼得吐出一截窄红的舌尖,他的喉结不住滚动,焦躁地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喘息,“解开我。”

  他又是一记狠狠地顶肏,段临舟仰着脖子惊叫了声,身子都几乎委顿,抽噎道:“太深,要肏穿了。”

  他一仰颈,脖颈纤长如鹤,招得天乾恨不得攥住那截脖颈用力吮咬,整个人都似魔怔了,恶狠狠地顶着身上这具羸弱的躯体。那根物什一入穴,段临舟就失去了掌控权,他又爽又疼,还有几分畏惧,挣扎着想自天乾阴茎上下来,可全身无力,天乾似乎也察觉了他的意图,插得又快又狠,那截被他赏玩亲吻过的腰腹一如他所想的有力性感。

  段临舟被肏得射了出来,精水丢在穆裴轩腰腹上,湿黏黏的,穆裴轩却馋得要命,自打戴上那个东西,他的唇舌齿尖都不曾触碰过段临舟。

  中庸信香寡淡贫瘠,都藏在体液里。

  那散发出的丝丝缕缕丝毫解不了瘾,反而勾得天乾双目赤红,强烈的饥渴欲在每一寸血肉里冲撞,渴求到极致,天乾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伪装,如同捕猎的野兽,他声音里添了几分痛苦的低咽,“哥哥,我射不出来,好难受,帮帮我……”

  他抬着湿红的眼睛望着段临舟,求他,“解开我,好不好?”

  他说:“我想吻你,哥哥,让我亲亲你。”

  段临舟在天乾一声声夹杂着哽咽的哥哥里迷了心窍,他吃力地撑起身体,将绑在穆裴轩手上的红绳解了开去。

  下一刻,段临舟还没来得及丢开绳子,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穆裴轩压在身下,穆裴轩将脸颊埋在段临舟颈窝深深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只手打开了封在脑后的系扣。

  银质铁笼子掉落的一瞬间,段临舟脖颈一热,却是穆裴轩滚烫的唇舌已经印了上来。他的呼吸烫得超乎寻常,唇舌也是滚烫的,仿佛发热一般,段临舟呻吟了声,一句“郡王”刚刚出口,穆裴轩的舌头已经闯入他口中,吻得凶恶,饿红了眼的野兽似的。

  事实证明,情期中的天乾逼狠了,是会反噬的。

  段临舟屁股都要被肏烂了,内腔里灌得满满当当的都是天乾的精,穆裴轩犹不知足,生猛地将阴茎一次次插入中庸烂熟的穴口。等他再次射出来时,段临舟已经意识昏沉,却仍被刺激得身子发颤,嗓子眼里吐出沙哑可怜的呻吟。

  天乾这次弄得时间长,又多,段临舟恍恍惚惚里,想着那东西怎么还未软下来时,大股烫而有力的液体射入了敏感的内腔,竟催生出鼓胀而扭曲的快意——段临舟被弄醒了,旋即反应过来,那根本不是精,是尿液。

  段临舟睁大了眼睛,羞耻得浑身都红透了,眼泪也簌簌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戴止咬器射尿预警。


第78章

  117

  穆裴轩的情期持续了六天,第六日的时候才有几分清醒,彼时段临舟已经被他折腾得够呛,后脖颈咬得缠了绷带,脸色苍白,一副被妖精吸干精气的苍白模样,将穆裴轩吓得脸都白了。

  他想动,才发现自己戴了颈环,右手也教银链子缠在床头,实在是——很不成体统。

  穆裴轩呆了呆,这几日的情景一溜烟地都蹿回了脑子里,穆裴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饶是这纵欲逞凶的是自己,也忍不住羞耻难当,没料到自己情期会这般放肆,简直,和禽兽一般无二!所幸这些日子经了纪老大夫和牧柯的联手调理,段临舟的身子好了许多,否则——穆裴轩心中后怕不已。

  段临舟迷迷糊糊醒来时,就见穆裴轩在一旁盯着自己,神色莫名,懊恼、窘迫,羞耻在他脸上交织着,实在有趣得很。段临舟抬脚蹬了蹬穆裴轩赤裸的小腿,说:“干什么呢?”

  一开口,声音都是嘶哑的。

  穆裴轩吓了一跳,眼睛瞪大了,盯着段临舟,罕见的结巴了,叫了句“临舟”吐不出下文。

  段临舟这时也回过味儿,二人厮混了这些日子,不知白昼黑夜,如今看来是穆裴轩的情期已经过了。

  ——害羞呢,这是。段临舟撑着坐起身,牵扯得使用过度的腰臀都隐隐作痛,忍不住抽了口气,可嗓子也是疼的,又干又涩。穆裴轩忙伸手来扶他,段临舟摆了摆手,道:“渴了。”

  穆裴轩当即手忙脚乱地解开缠在自己手腕上的链子,下了床,给段临舟倒了杯水,水是温热的,将将好。他握着杯子亲手喂段临舟喝下去,段临舟也不矫情,就着他的手连喝了三杯水,喉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眯着眼睛长舒了口气。穆裴轩将杯子搁在了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眼神都不敢往段临舟那满是情欲痕迹的身体上转。

  段临舟:“你……”

  穆裴轩:“你……”

  停了片刻,二人不约而同的开了口,话打着话,都愣了一下,段临舟笑起来,说:“想说什么?”

  穆裴轩抿了抿嘴唇,低声道:“对不住……”

  “疼不疼?”

  段临舟佯作认真地想了想,说:“那时不疼,事后有些疼,”他哼笑了声,说,“瞧不出,我们小郡王素日是再自持冷静不过的君子,原来,满脑子想的——”他尾音上扬,夹杂着一声轻哼,如软羽一般,挠得人心尖儿发痒。穆裴轩本就窘迫愧疚,教他一取笑,更是不知如何才好,含糊道:“我没有,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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