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魔族,收养鬼仙转世,每一项都是修真界的砍头大罪,每一项都够顷全界之力来追杀沅黎。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那些东西!我只要你好好的....” “师尊,对不起....”君浥尘惶恐地抬起自己满是鲜血的手,鲜血从七窍中流出来,有些语无伦次道,“我记起来了....是我杀的她们....是我杀的....” “.....什么?”沅黎僵了,一时间看向满目血泪的君浥尘,不可置信问,“你说什么?” “.....师尊,是我杀的她们,我记起来了,昨晚上你睡着之后,我去了官府,把她们带出来都杀了!我记起来了!”君浥尘的手激动地颤抖着,“过去一个月里,我常常到镇上来杀人!都是我做的!都是我把她们开膛破腹,然后拿出里面的胎儿,扣得满手都是血....都是我!都是我!对不起对不起.....” 一颗泪从沅黎眼角划过,而后浑身颤抖起来,好像手中抱着的不是他的爱人,而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的、罪大恶极的大魔头! 他竟然一瞬间比君浥尘还难接受这个事实,崩溃地大叫一声,推开了怀中的君浥尘,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 “你是谁?你不是阿尘!你是坏人!你是坏人!”沅黎崩溃地摇头,环顾四周,“我的阿尘呢?我的阿尘去哪了?” “师尊....”君浥尘跪在他脚边,空洞的血眼看着沅黎,他伸手想碰一碰他的师尊,又缩回了手——好脏,他好脏!他干了那么多恶心的事情,怎么还有资格碰他如明月般的师尊? “师尊....沅黎,再抱一抱我罢,我好疼啊....”君浥尘的肌肤开始冒血,疼得全身痉挛。 他想说——师尊,对不起,阿尘不是故意杀人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说对不起师尊,让您为我蒙羞了.....您快走吧,快和我脱离干系,以后您还是蓬莱阁的沅黎仙尊。 可他又怕沅黎真的离开了,然后他被众人推进那口吃人的九头棺里。 沅黎害怕地摇了摇头,往后退了好几步。 只见他们在此犹豫一会儿,又有无数的修仙真人踏剑而来,将他们重重围住。 君浥尘绝望地感受到沅黎失望的神情,他如今沦落到人人喊打过街老鼠的身份,从前一出生就克母克父,害死全村人,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他是鬼仙转世。 他本就不该存在,本就该死! “沅黎,你这小徒弟,今日我们就将他送进九头棺里,你若插手此事,便是坐实了你的罪名,从今往后修真界再无你沅黎仙尊!” 修真者们都心怀鬼胎,他们期待着将君浥尘拽入九头棺,因为只有鬼仙转世才能令九头棺开启,一旦九头棺开启,里面的珠子就是他们的了! 而就在一修真者马上要掐住君浥尘脖颈时,沅黎仿佛这才醒过来一般,长剑如虹挥向那人的手。 “滚开!不许你碰他!”沅黎仙尊一袭青衣护在君浥尘身前,这是来自他真身里小动物的天性,守护好自己的东西,护食一般不让任何人碰。 即使他现在还有好多事没想清楚,可是君浥尘是他的,他不许别人染指! “是人也好,是魔也罢,阿尘永远是我徒儿,在座各位想伤他分毫,先问问我的青莲剑同不同意!” “师尊.....” “住嘴!”沅黎转过脸看他一眼,就落下泪来,哽咽道,“回头再找你算账!”
第17章 两朵小花都肿了 一袭青衣染上了大片鲜血,在重重围攻之下沅黎抱着君浥尘冲了出来。 他们一路向南飞去,青莲剑的速度是世间极少剑修能够超越的,几乎很快就将他们甩在身后。 “开!”随着沅黎一声诀,空中顿时撕开一大条裂隙。 这正是只有仙尊级别的人物才会使用的空间转移术。 事不宜迟,沅黎抱着君浥尘踏入裂隙,转眼间就到了几百里之外的一处府邸中。 那府邸藏在烟雨小巷中,只是一处寻常人家的样子丝毫不引人注目。 沅黎把滚烫的君浥尘放在床上,鲜血瞬间打湿了床单,沅黎伸手探向他的额头,经脉全乱,血液逆流。 一道白光至沅黎手心而起,治愈的真气缓缓流进少年体内,让他皱紧眉头,痛得发出一声闷哼。 差不多用了一时半刻,沅黎才稍稍稳住他的真气,可这样的方法终究治标不治本,君浥尘的经脉尽断,血管爆破,若没有连结术,他活不过三日。 可连结术需要两人才能施行。 “师尊....师尊....”躺在床上的少年脸色苍白,脸色潮红地在梦呓着师尊与他母亲的名字。 沅黎见此心中一疼,他快速传音给花慕喜,让她速速来此处。 “我一定会救你的。”沅黎给他轻轻掖了掖被角,在他额头留下轻轻一吻。 直到夜晚君浥尘才微微转醒,可他的面色实在怪异—— 双眼一睁开就直愣愣地看着沅黎,如同嗜血的猛兽见到了猎物,可沅黎正背对着他,没有看见他的小徒弟对他露出森白犬齿。 “师尊。”他轻轻喊道。 “阿尘?!”沅黎没有听出这句话中隐忍的暴戾与压抑,他见君浥尘醒来大喜过望,担忧的眉头深深聚起。 “阿尘!不要坐起来,好好躺着。” “师尊...”君浥尘仿佛压抑着什么万分难受的东西,从心底升起一股嗜血的欲望与饥渴,暴戾与破坏欲要喷涌而出。 可面前的师尊还未有一分察觉,完全不知自己细嫩白皙的脖颈已经暴露在猛兽猩红的眼里。 “阿尘,你现在经脉尽碎,不能再受任何伤害了。” 沅黎释放了一日真气,如今正是憔悴虚弱之时。 “师尊,我......”君浥尘抬起那双猩红眸子说道,“您不怪我杀了人吗?” “.....” “师尊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全都告诉我好不好?” 君浥尘闭了闭眼,感觉那股暴戾的毁灭欲就快压制不住了。 “师尊,从小我就被他们说成不详的象征,一出生便克死了父母,而后后来全村遭遇火灾,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他苦笑了一番,“人人都想让我死,我逃到了蓬莱阁,只有师尊收留了我,还对我这么好。” 沅黎一想到从小就被人人喊打的君浥尘,东逃西窜,靠着偷食与捡垃圾为生,跋山涉水百里才到了蓬莱山。 他又想起了第一次在蓬莱阁见到君浥尘的时候,少年怀里捧了两个脏兮兮的包子,脏脏的脸上两个眼睛轱辘轱辘地转。 少年第一句话沙哑又青涩:“请问这里是蓬莱阁吗?可以收留我吗?” 可怜地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师尊,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有了家,可是我是魔物转世,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好像是个天生的坏种,我时时刻刻都想杀人,我心里一直压抑着对血的渴望,我甚至有时候想要杀掉我自己....”君浥尘的眼眶通红,“可是您别讨厌我好不好?不然我就再也没有家了。” “我不讨厌你。”沅黎落下泪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讨厌你。你是魔尊也好,凡人也好,妖怪也好,不管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这也是小狐狸内心想说的,却是以沅黎的身份。 “师尊,我也喜欢你。”君浥尘将自己的头埋在沅黎的脖颈间,忽然眼中猩红一闪,沅黎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口尖锐的牙齿就咬住他的脖子。 “阿尘?!” 君浥尘的身体瞬间力大无比,翻身将沅黎压下,一双瞳孔死死盯着对方,要将人吞吃入腹。 “阿尘,你怎么了?”沅黎有一瞬间的慌乱,此刻眼前的人像是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尖锐的犬齿扎进他的血管中,刺骨的痛楚从脖颈传来。 “不!阿尘!你放开我!”沅黎心叫不好——阿尘这是又压制不住天性了? 身为魔尊转世,带着的强大魔气一般肉体凡胎根本无法忍受,而来自魔族天生的劣质性也保留下来。 肉体凡胎承受不了强大的魔息,就要释放出来。 可是哪一种爆发都不该像君浥尘这样! 他将自己的师尊压在身下,眼里全是深沉与禁忌的欲望。 “师尊,我....我....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他眼中的猩红愈发可怕,紧紧咬着牙关在忍耐着什么。 “快走!师尊快走!” 沅黎脖子上留下的血色牙印仿佛散发着诱人香味,激发 了他嗜血的欲望——好想.....好想把这个人吞下去。 不等沅黎反应,君浥尘一口咬上了他的唇。 完全是啃噬吮吸的吃法,将仙尊那两瓣唇放在口中重重啃咬,犬齿划过唇瓣,又吮吸着里面的香液,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两片唇瓣吞吃入腹。 “疼....啊呜,好疼好疼...”沅黎痛呼出声,怕得全身颤抖,忽然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唇瓣上被咬出伤痕。 这个狗崽子! 沅黎疼得流出眼泪,怒从心起,同样狠狠咬了回去,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过度着,不料君浥尘更加兴奋,眼眸猩红闪了闪,手上开始粗暴地撕扯师尊的衣服。 “君浥尘,你这是干什么?!”小动物的天性告诉沅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他转过身想逃,却被捏住了纤细的腰肢,被完全压在身下。 君浥尘欺身而上,带着浓烈的暴戾与占有欲,手探进了沅黎的衣内作乱。 “不!你出去!别摸那!”沅黎发出一声惊呼,痛楚至胸前传来,让他软了腰肢。 万人之上的仙尊原本是可以推开这登徒子,可君浥尘如今受不了一点伤害,不然就会全身血管尽裂而亡。 “你....你!”沅黎仙尊白瓷一样的肌肤上染上绯红,眼泪扑哧扑哧往下落,“你要吃了我?还是要杀了我?” 只能怪君浥尘入魔后太过可怕,沅黎几乎要将自己藏在床角。 “啊!”君浥尘拖着他的脚踝拉在自己身下,不容他有半分逃离。 慌乱之中,沅黎踢到了一个炙/热的东西,让君浥尘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不要....不要吃我。”沅黎害怕极了,只能祈求自己的徒弟放过他一回。 可入魔后的君浥尘对那两朵艳丽的小花十分感兴趣,轻轻一碰他的主人就会颤抖,再舔一舔两只小花朵,他的主人就会崩溃地落泪。 小花朵生得粉嫩,就像是万年雪山上的一抹鲜红,君浥尘想要摘下来,就听见耳边啜泣的声音—— “轻点,别扯了,好疼....呜呜呜...” 随后一只可爱白皙的脚就会踢他胸口,君浥尘的眼眸更加深沉,要吃了人一样啃那雪白。 雪白很快变成粉红,君浥尘的喉结上下滑动着,看着那两朵小红花变得亮丽,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兽/性/大/发,正欲做些什么的时候,“啪”地一声,被一巴掌打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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