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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他飒爽又威风

时间:2024-09-17 12:00:04  状态:完结  作者:大叶湄

  这年头的百姓,能认书识字的有几人?哪怕成绩最不好的族人从族学出来,都能轻易的在县里找到工作。

  识字,就是他们最有力的竞争力。

  崔闾道,“我已经派人往州府去了,不日会有数名举人老爷进我们崔氏族学任教,你们中间有心向学的,可向族学申请入学,另族学会增开算学课、匠工课、黄岐课,你们凡对其中一项感兴趣的都可以报名学习,待日后县府有需要招用的,我这边包出荐书。”

  族学里的先生,一直都是秀才,这也导致族人的最高学问,也止步于秀才,想再往深里读,就只能去外面的书院,可那经济条件就不是大部分人家能支撑得起的了,这叫许多人都深感遗憾,也曾暗地里责怪崔闾不肯多费银钱请举人教学的言语。

  一时间许多人在兴奋过后,又深深的埋下了头,那是惭愧的。

  崔闾却懒得细究他们的心理变化,只敲点着桌面继续宣布自己的决定,“族田这块不能动,依然按照旧例耕种,但大宅名下的万倾田地,我决定分包给在册的族人,以家庭户为单位,一户可按男丁人头数的十倍承包,但最多一户不可超百亩。”

  也就是说一个男丁人头可包十亩地,一家子最多算八个男丁人头,多了是要累死人的,崔闾可不想他们把女人也拉地里去干活,家里那些家务,生孩子养孩子的就够累人的了,再给女人头上也算田亩,那些不会心疼人的,指定要把女人当牛马使。

  他的田间地头,绝对不能有女人的血泪,万一哪天贵人逛到了他这里,看到被奴役的女人们,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所以,从现在开始,他得注意着女人们的待遇,听说那位贵人的地盘上,女人是和男人一样,能上战场能当官的。

  崔闾咳了一声,不等听呆了的族人反应,就再次转向了崔固,问他,“你该接受惩罚了。”

  他就不信,放出这些重磅信息,在场的族人还有站他队的。

  以前是佃他的地耕种,收上来的粮食得上交他四分,税赋三分,他们自己落三分,再有两季的徭役佣金,一年到头基本无余,可承包到户就不一样了,按年限长短,他从二分收到四分,包的年限越长收的息越少,这样一来,他们结余的粮食就多了,只要家里男人肯吃苦,餐餐饱饭可得。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嗡嗡嗡的互相扭头寻问真假,有些泪窝浅的女人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天哪,好日子要来了!

  族长原来不止开始对家人大方,对族人也大方了。

  崔固身体晃了一下,咕咚一声软了腿,惊惶的望向崔闾,又转而求助似的冲着亲弟弟递眼神。

  崔榆呆呆的站着,知道此时说什么也没用了。

  崔闾起了身,一步步的走至崔固面前,停步、低头,“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上,崔固,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一直等在外面的仆妇押着一个妇人,旁边跟着族里辈份大的几位长辈妇人一起,到了崔固面前。

  崔闾指着被押的妇人道,“要么你出族,带着这个女人离开滙渠县,与柏源断了父子关系,从此你不再是我崔氏族人,要么,你就休了此妇,将她送进宝华寺出家为尼,崔固,我前次就说过,要你们安分的呆在小庄子上过日子,可你非要出来搞事,那就别怪大哥不讲兄弟情分了,你选一个吧!”

  崔固傻了,看着被堵了嘴的妻子,和被绳子捆的严严实实的次子,惨白了脸头直摇,“我不出族,我不出族,我……我不能出族……”

  崔闾点头,“那就写休书,送她入宝华寺。”

  你以为瞒下她气死婶娘的事,发卖了所有家仆,就能消灭所有人证物证了?

  是的,是消灭了,可我惩治人,也有不需要那些外物的辅助,只要拿住了你,就能将她逼入绝境。

  她在我这里连名字都不配有,偏你当个宝的稀罕。

  崔闾睨着失了魂的崔固,指着祠堂内里幽深长巷,“十一叔年纪大了,以后祠堂内的灯烛洒扫以及维护,就交给你了,此后无令,你再不许出祠堂半步,至于你这个宝贝次子……你放心,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不会对自己的子侄动杀心,他虽是那个女人生的,到底也是我崔氏的血脉,我会找人教导他,教导他怎样当一个踏实本分上进的好人。”

  被仆妇押着的女人见崔固拿了笔,便开始猛烈的挣扎起来,嘴里唔唔唔的发出响动,试图阻止他,崔闾让护院将她儿子从地上扯起来,冲祠堂门内指了指,“绑树上去,鞭二十,长兄如父,不止欺辱还敢对兄长动拳脚,我崔氏的家法不是摆设,打!”

  崔固夫妻魂飞魄散,一个加快了写休书的速度,一个瞬间倒地再不挣扎,双双望着被绑在树上受鞭刑的儿子,再也没了嚣张和兴风作浪的劲。

  八个摆件族老袖手成了鹌鹑,崔闾挑了挑眉,当着他们的面,叫出了崔元池。

  崔元池在崔固愕然瞪大的眼神下,到了崔闾面前,躬身道,“大伯,大宅的田地分配,和族人户头数都登记好了,后面按签子抽地就好。”

  轰一声响,崔固满身血液凝固,定睛的瞧着崔元池,这才发现,他身上的破袄旧衣全换成了细布新裳,与跟自己接触时的姿态全不同的,站在崔闾面前,斯文恭谦。

  他、他不止上了一个当,他是上了连环套啊!

  所以,即便没有摆件族老的袖手旁观,也有崔闾给他安排的反间计,他那些收集来的所谓证据,根本就是崔闾故意教人引他去看的。

  “崔闾……你算计我!”

  崔闾笑了笑,声音沉沉的传进他耳朵里,“不,我算计的不止是你,自今日起,那八个总喜欢仗着身份说事的家伙,没有资格再入祠堂。”

  话落,他的身后渐渐站出了,包括崔元池在内的八个族中青壮。

  崔闾直接将他的智囊团摆到了明面上。

  大刀阔斧之下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他需要让自己的人掌握主动权。


第15章

  祠堂门口的空地前,新旧两套班子面对面,像朝阳与落日般,一个渐烈如火,一个雾霭蒙灰。

  权利和职能的交接,在这群早被架空了的摆设身上,便如角楼上早早落下的皂靴,心中已然做好了迎接另一只落地的准备,然而在场景和主观能动性上,他们设想了许多方案,却没有一种,是要当着全族老幼的面,被这样豪不留情的,一把将他们视为铠甲的“荣誉章”撕毁捏碎,猝不及防的接受着全族,那些往日里被他们蔑视、折辱,以及暗地里欺凌,役使的弱势族人前。

  八个族老齐齐变了脸色,且不知崔闾是有意还是无意,挑选的成员里,竟有半数以上,是曾被他们欺过,或役使过的族人后代或本尊,四目相对里,总有种自己将要迎来报复与清算的深意眼神。

  一种掀桌不讲武德的愤怒,瞬间侵蚀了他们的内心,让本各怀心思的几人,直接当场抱团,齐齐冲崔闾发出了不满的诘问。

  “崔闾,你什么意思?”

  其中一人脸显猪肝色,敦实如牛的体魄,似马上就要冲着人直撞上去一样,暴跳着连同其余人喝问出了心中疑惑。

  崔闾不是个有大规划,和远大抱负的人,他就跟之前历任的族长继承人一样,是个对祖训奉若圭臬的守旧派,禁一切思维跳跃,不安分守着族产过日子的聪慧人,所以全族上下,都知道能在他面前得脸的,只有性情愚钝、木讷,易驱使,指哪往哪的老实者。

  他更因自扫门前雪的性子,将大宅与群居的族人分割成两半,有严格的族令禁止族人因生活艰难,或家门琐事往大宅报,他稳固着族群生存的大方向,却不耐处理族人生活的鸡零狗碎,他就任族长期间,可以保证族人苟延残喘的活着,却拒绝往求助者身上施舍一文钱。

  听天由命,富贵凭己,是他常挂在嘴上,用来喝斥教训求上门的族人亲眷话术,想得到他的帮助,无疑是痴人说梦。

  族群要延续,讲究的是适者生存,如果在有族田出息的扶持下,仍还过不好日子的,那被末位淘汰,就不显得无辜可怜了。

  物竞天择在百年世家的传承上,亦起着重要的战略排布意义,只有能在残酷的生存面前,仍能跟得上族中发展的家门,才有留存血脉的资格。

  族群不养废物,当然也不会让这些废物,成为一整个族群中尾大不掉的拖累。

  这也就给了八个摆设的发挥余地,觑着崔闾多余与人废话的性子,在冷心冷情的族长,与遍求不到帮助的族人中间,当着暖心调和两边牵线的中间人,赚足了族人的好感与口碑,是以,偶尔欺凌一两个“不听使唤的”,反显得旁人不够识相,不懂尊卑。

  崔闾是不爱搭理人,这是他从小的遭遇形成的性格原因,后来当了族长,这种不搭话的冷漠性子,就成了高高在上的族长威信,可只要能近他三寸地的,都知道他的心里,族人的地位尊卑是没有分的。

  只有辈分高低,没有贵贱之分,同个姓氏,一个祖宗,贱人便是贱己。

  无论穷苦还是困顿,是家有余财还是薄产度日,在他这里,都是同姓的族亲,他不干涉旁人因果,自然也不会因外在条件,来成为或踩或捧的相处标准。

  可旁人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只看到他对族内事务上的处理手段,更不会知道,每次打着调和姿态入大宅的摆设们,在花厅冷板凳上坐足半日,出了门就可以两手一摊,摆出无能为力的虚伪样子,来揭示他们内心真实的挑拨与割裂亲族关系的目地。

  他们在崔闾面前根本没脸,却可以在族人们面前,摆出自己多么重要有能耐的事实,两面三刀叫他们玩的相当溜,却因为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有损族人利益的事情,被崔闾睁只眼闭只眼的放任了下去。

  直到他们中有人干了一件事,叫崔闾意识到不能再纵容他们狐假虎威了,同时也起了用人取代他们的心思。

  于是,这一筹谋,便筹谋到了现在,也终于在他自认为合适的场合,与他们正式撕脸摊牌。

  一群惯会看人下菜碟,靠欺瞒哄骗族人,自己却躲起来吃香喝辣的浑人,有什么资格再享受族里供奉,更有什么脸来以族老自居?

  崔闾一招手,智囊团中便走出一年龄三十五六的中青代表,手中拿着一本装订好的惩名册,面无表情,低头翻开,念,“崔开武,崔氏九堂常驻长老崔三堂第五世孙……”

  崔氏九堂,一堂自然是族长一脉,嫡长嫡脉,余下八堂都是嫡次组成的,享有世袭制的长老位。

  在早前长老位还没有被架空时,崔二堂和崔三堂是位同副族长的左右护堂使,比常席位上的另六堂,更具有话语权和族务行使权,如此,二三两堂便一直以能代替另六堂说话的资格,站在崔闾面前讨价还价,可实际八堂相处运营的过程中,尤其到了权利职能被架空后,后六堂早不顺前两堂的自诩为尊之名了,中间的摩擦和小心思争斗,不过是不为旁人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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