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老道,“我怎么知道啊,那秘境凶恶无比,当年相宁仙尊……” 他叹气一声,“若非如此,仙尊又怎会早早出关,拿着春庭雪上众仙门走了一圈才稳住了本该支离破碎的玄天宫。” 他手里拨动着乾坤卦,卦象出,他极为震撼,“此为大凶啊!” 他指着卦象对李长老道,“青龙压朱雀,白日挂黑星,沧水逆南北!这!这!” 二人知道此事绝非小可! 丝毫不敢耽误,急忙将玄天宫所有长老和内院弟子集来,他们站在高殿上,下面聚集了玄天宫的所以内门弟子。 众弟子不解,“长老,您放宗门信物将弟子们召集而来是有何事?” 其他内院长老也不解,“李老,沈老,宗门可是出大事了?” 二人鞠躬向其他长老道,“事关仙尊,才不得已将大家叫来。” “仙尊?!” 那可是玄天宫神一样的存在,放眼三界那也是一人领先众修。 众人立刻慌成一团,“是魔尊?” 李长老摇摇头,“并非,前几月魔界常旭来犯,不就是为了找他们魔尊吗,仙尊是进了……” “化神境。” “……” 死一样的安静,化神秘境,上古第一凶境,上代老宗主相宁仙尊就是进去寻求成神机缘,结果陨落在那里…… 李长老见众人士气低沉,他道,“仙尊魂灯大盛,说明他此刻非常安全。” “是啊,仙尊半步化神,天赋绝佳岂是你我能比,又有半神器在身!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小化神秘境给难倒!” “仙尊在我心里无人能敌,化神秘境又算得了什么?” “化神秘境对于普通修士来说是梦魇,可仙尊那是无限接近神的存在啊。” 众长老见弟子这般,欣慰道,“不错,仙尊自神石出世后就一路大顺,我们商议去秘境之口迎接仙尊” 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他们做这个决定也并非草率,化神秘境凶恶无比即使仙尊能出来,届时肯定重伤在身,万一碰上魔界之徒,或者其他门派心怀歹念之人。 那时仙尊处境一定非常危险,他身上带着宗门几乎所有的宝物,还有那柄半神器,以前他在巅峰之上,山下无一人敢惦记。 可一旦他从那山顶下来,必然会引来一众恶狼,将内心累积的阴暗全数发作。 众人顺着命牌消失最后一刻发出的定位往前,那是…… 天山宫! “就他们那破宗门也能开得起化神秘境?” “打死他也没这个本事啊,肯定是仙尊开的。” “它也配?” “有些子晦气在身上。” “它凭啥啊?恶心死了捏。” 这不怪大家,实属天山宫作风让人很难敬畏起来,拜高踩低,个个不想着靠修行将修为提高,净想些邪门歪道,听说他们老宗主更是背地偷偷摸摸在寻炉鼎体质。 惹人唾弃,平日里没少往玄天宫送东西,玄天宫越是拒绝,他就送得越发勤快,好一个m/属性大爆发。 “可是为什么选在天山宫啊,一想到他们门派的做法我就膈应……” “仙尊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对!仙尊一定有他的道理!” 天山宫:“啊是是是,你们仙尊天下第一,原是我不配。” 众人脚踏飞剑,御风而行,化作千道流光去往天山宫,引得其他小宗门大惊,玄天宫怎么这般兴师动众?! 而且那方向不是……天山宫吗? —— 魔界,天启宫。 常旭坐在平常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宝座上,他眼神冰冷,神情有些疲惫,经常数日他脑海里还是会不断浮现当日的景象,那日那人一袭白衣盛世。 手握本命之剑,明明那么单薄,却立在天地间,以一人之力挡百万魔种。 常旭自认为修为在魔界也算数一数二,可却……连许春一击都没接下,这就是半步化神般的存在吗? 果然主人说的没错,那不是一道鸿沟,那是天赋与天赋之间的对拼。 而且,许春当着百万魔兵面前将他击败在地,他怎能不气,他更生气的是自己对那人居然毫无恨意。 以对方的修为明明可以一剑杀了自己,可却…… 这算什么。 想让他怀恩而愧吗? 他许春又凭什么…… 他忧心的叹了口气,主人最近也没回音……前几日白沐的命牌突然也失去了联系,无论他怎么传话对方都没有回应。 诡异的是,白沐的魂灯忽明忽暗,现在已经大盛,十分强悍,但似乎掺杂了其他……那已经远超他的修为能发出的魂亮。 传话莫非他有了新的机缘?修为突破了? 白沐现在的修为连他都要自叹一声,他到底得了什么天大的机缘,此人白日里对什么都表现的无欲无求,背地里…… 好啊,一个个的,竟都如此贪心。 他烦琐的抚了抚额头,青丝搭在他的耳边,隐隐露出额头上那只诡异的眼睛。 他心神传话,不死心的又试了试“主人,白沐失联了……” 突然,一道浑厚的男子声音传来,声音冷淡毫无波澜,“我感受到他的魂灯染了非常熟悉的气息,他应该在化神境碰见了一位大能故人。” 常旭大惊,能令主人说出大能,看来此人修为绝对了得,怪不得白沐的魂灯如此大盛。
第三十四章 许春等人踏到寂静林的入口,现在风和日丽,因着一望无际的雨林,空气都弥漫着清香,众人驻足不前。 众人互视一眼,点点头,许春道,“伸头也是一刀……” 灿阳默默把头缩回来。 “缩头也是一刀。” 灿阳,“……”合着他今天怎么都得挨一刀呗。 他们互相望了一眼,咬咬牙一起踏了进去,刚进去…… 什么也没发生…… 就仿佛……进了,又好像没进。 林寒不语,静静打量着周围,彼时风吹草动,一片祥和。 灿阳兴奋个像个脱缰野驴。 许春不由得感慨一句,“就这?” 不管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雨林,参天古木,奇花异草,偶尔掠过几只飞鸟,隐约有着动物的嘶吼声。 这让许春想起来,前世,他去的那片雨林,地球之肺——亚马逊雨林。 那片雨林里,人类绝无存活可能,那是动物的天堂,遍地野兽,毒蛇,防不胜防,更是人类生命的禁区。 许春表示,人类生命的禁区? 可他现在是个修士耶,不带怕的。 林寒似乎为了验证心中所想,往他们来时的地方走去。 灿阳道,“寒寒,现在怕也来不及了啊。” 许春给他一脚,“没事跑着玩去,小孩的事,大人别插嘴,听见没。” “嗷。”灿阳抱着剑撒欢跑着玩。 林寒往回走,猛然撞上一道屏障,坚硬无比,他也不是蠢货,也没试探,寂静林的屏障不是他能打破的。 他对许春道,“看来只能穿过这片雨林才能走出去……” 许春道,“那飞出去呢?” “应该不可,古籍中有记载,在上古时期有一片丛林,一望无际,诡异的是只要踏进雨林就出不去,外面能进来,里面的出不去。” “没有人出去过那片雨林。” 许春抖了抖,“邪门,你的意思是这片雨林……” “嗯,应该是,千年前突然消失了,古籍也不知为何,有个说法是天道不忍见它祸害众生就把它连根铲除,看来是移在了这里。” “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咱还能御剑飞行呢。” “应该不能。”林寒问,“你的剑呢?” “这……”许春往神识囊中探,怎么都感应不到。 “我得林上春也召唤不出来,而且……” 林寒抬手,一掌打出,“……” 打了个寂寞。 他道,“灵力消失了……连剑也用不了,他们如同普通人一样。” 许春脸色死白,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的修士没有一个活着走出去。 这片雨林一望无际,随处可见,亦或者蛰伏在暗处的危险,轻而易举就能要了命。 这片雨林充斥着原始的气息。 修士又依靠法术,现在连武器都给剥削了…… 如同废去他们双手双脚。 林寒感受到他的不安,轻轻道,“别怕,我在。” 望着俊美的少年,许春脸色一红,真的好帅…… 许春稳了稳心神,他不是那种脆弱的性格,耳尖红红道,“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天黑了……” 彼时夕阳渐渐下落,隐藏在半山中,风中还迷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一阵冷风吹来,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道,“寒寒,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1 “有。”林寒面上也罕见的漏出严肃,连他都有些冷。 灿阳更是冻的上下牙直打颤。 “这片森林有禁制,所有人都变成普通人,并且五感也恢复普通凡人,。” 在这片雨林里,他们就是普通人,会冷,会饿,会死。 他们不仅要想办法出去,还要应付那些接踵而至的恐怖生物。 更要找寻食物,晚上也必须休息睡觉,还要补充水源。 许春了然道,“好恶毒啊,不愧为寂静林。” 灿阳却不屑一顾道,“这破林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仙尊你别怕,弟子一剑将这破林子连根拔出。” 许春翻了个白眼对他道,“阿阳啊,为师想问你个事。” “弟子在。”灿阳道。 “你二老婆呢?” “在这呢……”灿阳却突然慌了,“去哪了?”怎么都找不到,本来那把剑放在他的魂识里,一直与他感应着,如果不是仙尊提了一嘴他到现在也不知道。 他有些无神。 他着急忙慌的找,“去哪了啊?” 左翻右翻,上翻下翻,“出来啊。” 许春惊讶道,“你的剑应该知道你压力大,所以提前跟别人跑了吧?” 灿阳,“……” “啧,水性杨花的小烧剑一枚。”许春一盆冷水恨不得泼死灿阳。 灿阳,“我……我以为它本性纯良,与其他剑不同。” “看来你满足不了它啊,对你不满意有怨气,跑了呗。” 酷酷酷,连捅数十刀,刀刀致命,刀刀扎心。 灿阳的心都要成筛子了,颤颤巍巍道,“仙尊,你再说下去,弟子只能以死殉剑了。” “你剑都跑了,你殉什么?殉空气?殉着玩?”许春惊讶。 “怦”一声,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仔细一看,哦,原来是灿阳的心啊。 林寒这时候制止了他的糟糠之妻,那傻子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别被生生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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