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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大佬体弱多病的白月光

时间:2023-11-24 22:00:17  状态:完结  作者:樊令佳

  伊容靠着沙发,轻声问道:“尤利西斯,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尤利西斯摇了摇头,他忍着腹部无尽的灼烧,手指却像冬日的碎雪一样冰冷,都到这种地步了,伊容已经疯狂地杀死了他和自己两个人,他没必要卖惨来让他的爱人在最后的生命里愧疚。

  伊容“哦”了一声,解释道:“你喝的有些多,刚开始不舒服是正常的,不用害怕。”

  他仿佛不知道尤利西斯早已经陷入了绝望,仍旧自顾自地十分冷静说道:“我只喝了小半瓶,现在还没有不舒服的症状。”

  尤利西斯闭着眼睛,道:“亲爱的,难受了告诉我,我的身体给你用来发泄痛苦,桌子上有剪刀打火机和我的配枪……你可以随意使用。”

  伊容将一只手搭在沙发上,似作不经意地问道:“所以你昨天晚上是去干什么了?尤利西斯,告诉我吧。”

  生死一线,没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说的了,尤利西斯怕他也在经受着痛苦,轻轻握住他一只手腕,缓缓道:“昨晚,我暗杀了洛迪赛。”

  伊容问道:“洛迪赛中将?”

  尤利西斯“嗯”了一声,他回想了一下这十天的潜伏经历,想尽力将这些讲得有趣一些,来缓解伊容可能会经受的痛苦,他慢慢道:“我分别买了27号和6号两张去那边的火车票,但27号我没有出境,托那边的朋友买了27号夜晚场的电影票进行核销,5号那天晚上他用假的身份证替我买了回来的乘次,我第二天早上驾车出发,装扮成做饭的厨师,暗杀了洛迪赛……”

  伊容思索了一会儿,道:“蒙太奇?”

  “什么?”尤利西斯抬起眼眸,“蒙太奇是谁?”

  伊容道:“你和耶夫卡先生聊这个,他会给你更好的解释,这是一种掩盖罪行的手法。”

  尤利西斯摇了摇头,道:“我不懂。”

  伊容摸了摸他的脸,问道:“尤利西斯,你真的成功杀了洛迪赛中将?”

  尤利西斯道:“真的。”

  “为什么呢?”

  尤利西斯回答道:“我和波冬做了交易,他替我保释那个间谍,我为他暗杀他的劲敌洛迪赛。”

  好,拿到了。

  伊容琥珀色的眼眸沉下去,他的手轻轻动了一下,结束了袖口处伪装成扣子的录音器,转而推开尤利西斯起身坐在了沙发上,尤利西斯手臂落空,他微微愣了一下,又爬过去将头搁在了伊容的腿上,轻声问道:“亲爱的,你想要玩弄我最后一次吗?”

  时间或许不多了。

  伊容点燃一支烟,抬起他的下巴将烟雾吐在他脸上,问道:“你不怕审判庭那群走狗来了,看见你下贱的婊子模样?”

  尤利西斯道:“不怕。”

  以他喝的除草剂剂量和伊容所喝的对比,他大概会比伊容先行死去,伊容大概也不会想要抚摸一具冰冷的尸体的,当然如果他真的有这种癖好,那么尤利西斯还会庆幸自己的死还能残留一些微末的价值。

  伊容眯着眼眸再次抽了一口烟,问道:“不丢人吗?尤利西斯,你是帝国战无不胜的少将,往后只要不犯大罪,前途无量。”

  尤利西斯趴在他的腿上,挽起的袖口处他手臂上的烫伤还没有长好,泛着淡淡的红色,他用手接下伊容指尖的烟灰,轻声道:“亲爱的,我不想与你为敌。”

  “我不想站在你的对立面。”

  “好吧,”伊容将只抽了两口的烟递给他,尤利西斯不明所以地接过,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伊容沉默了片刻,道:“好吧,尤利西斯,别这样表忠诚了,我对这不感兴趣,我只是好奇你昨晚去干了什么而已……”

  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尤利西斯眨了下眼睛:“什么?”

  伊容摊了摊手,道:“我们喝的那不是除草剂,只是家里没有别的瓶子了,只能暂时洗干净它拿来装药粉粉末,你至少猜一个营养液呢?”

  怎么会直接往毒药上去想?

  尤利西斯的眼皮子跳了跳:“不是除草剂?”

  “嗯哼。”伊容笑着道:“把尤利西斯长官玩弄到哭泣的感觉,还挺不错,这样的惩罚,比起撕碎你,好像更有效果。”

  尤利西斯愣了足足有半分钟,他轻轻闭了闭眼眸,将手放在了伊容的膝盖上,声音颤抖着哽咽出声,他咬着牙,骂道:“伊容,骗子!”

  尤利西斯一边绞尽脑汁地想搜刮一些词语来辱骂面前这个拿生死来开玩笑的人,一边心中升起一阵劫后余生的庆幸,好在伊容还没有疯得那么彻底,他们都不用这么潦草地去往天国了。

  真是……

  伊容任由他在心里随意怎么想,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情颇好地眯起眼睛笑着拍了拍尤利西斯的脸,道:“那不是道自由的选择题,尤利西斯,最终的主导权在我的手里,你两个都不选,我就能强迫你两个都选上。”

  尤利西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张口泄愤似的咬住了他一根手指,却只是轻轻舔舐着,没敢用力,伊容的手指在他的口中搅弄,触碰到他的上颚,尤利西斯下意识痒得躲避了一下,然后恨恨道:“伊容,你戏弄我。”

  “是啊。”伊容大方承认,他慢慢道:“那些液体只不过是止痛药磨成的粉末兑了冷水而已。”

  尤利西斯皱了下眉:“止痛药这么苦?”

  他搂住面前笑吟吟的少年,轻声道:“我给你买糖果带着,你下次吃药可以去去苦味儿。”

  伊容讶异道:“我以为长官会恼羞成怒呢,比如拿你的配枪把我爆头。”

  尤利西斯死咬着牙尖,低声道:“补偿我。”

  “什么?”

  尤利西斯重复了一遍,他抬起头,道:“补偿我,亲爱的,你吓坏我了,你得补偿我。”

  伊容现在很好说话,他将跪倒在地面上的尤利西斯拉入怀中,轻轻拍了拍他因为后怕而颤抖的脊背,轻声问道:“少将想要什么样的补偿?”

  尤利西斯的手搂着他的脖颈,低声道:“亲爱的,给我最激烈的性/爱……我要最激烈的……”

  然后他缓缓滑下身体,重新跪在了地面上,尤利西斯低头衔开伊容腰间的锁扣,手指轻轻扣住了他的腰身,最后向沙发上好整以暇坐着的人迷离地伸了伸舌尖,轻声问道:“亲爱的喜欢看我哭吗?”


第76章 我真是拼了命才能保住你

  尤利西斯接连十天没有吃好睡好, 又被伊容戏弄经历了一遭生死边缘的假象,早就已经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可即使是这样, 他还是乖巧地靠在伊容身边听他讲话。

  窗外又断断续续地下起了雪,尤利西斯潜伏在外面十天,最近有些怕冷, 他不动声色地凑近了伊容,轻轻地伏在了他的肩头。

  伊容的手指隔着绷带按压在他大腿的枪伤上, 尤利西斯吃了止痛药,却依旧被伊容手指间的温度烫得发抖,尤利西斯似乎有意无意地在宝蓝色的眼睛里含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他试探性地抬起那只被烫伤的手,和伊容十指交扣, 尤利西斯方才还血肉模糊的手指骨节现在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伊容捏这他的手指看了一会儿又放下,冰冷的眼睛看向窗外的雪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亲爱的……” 尤利西斯不甘心自己被忽略, 微微用力捏了捏伊容的手心, 心底里的声音疯狂叫嚣:看着我, 看着我。

  伊容垂眸看着他泪光盈盈的蓝色眼睛,心想道:太刻意了。他伸手抹去了尤利西斯眼角的泪水,然后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

  “少将还是别哭了,这看起来不像一位英勇的将级军官。”

  尤利西斯侧脸微痛,他从困意中翻过身来, 稍稍清醒了几分, 用力攥着伊容的手指,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伤痕遍布的脊背上, 然后带着残余的泪光笑着问:“……不像军官,像什么?”

  伊容的手指接连略过他脊背上的十几道疤痕,然后轻轻拧住他有些红肿的脸颊,尤利西斯低低哀叫一声道:“好疼。”

  伊容撩开他有些潮湿的刘海,又扯住他凌乱的发丝,低声道:“尤利西斯长官像……一只小幼稚鬼……”

  尤利西斯被他扯着头发,疼得嘴唇颤抖,他微微张着嘴,哑着嗓子问道:“我让你感觉到不成熟吗?”

  伊容心想:何止是感觉到,能因为那虚无缥缈扭曲阴暗的爱意,而把能决定自身生死的机密与他拱手奉上,这大约已经不是幼稚的范畴了,尤利西斯就像是一个患了精神疾病的小孩儿一样,只专心想求那一样东西,再贵重的其他东西,他都扔到一边,看都不看一眼。

  可惜的是,偏偏是这样东西,伊容永远给不了,尤利西斯永远得不到。

  伊容没有回答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仿佛永远隔着一层冰霜,笑意附着在表面,内里永远是冷漠淡然,尤利西斯将自己思想的掌控权完全送给了他,蓝色像宝石一样的眼睛里满是如朝阳一般灿烂的笑意,将所有疯狂扭曲的爱意隔绝开。

  尤利西斯太累了,他委屈地趴在伊容肩头,却始终不愿意睡过去,这是伊容第一次留宿他,或许是因为除草剂那件事,这样的补偿对于一个吃不饱饭的小孩儿,就相当于是一块名贵珍稀的小糕点,得好好珍惜。

  伊容看着他逐渐想要睡过去的样子,打算起身去拿一方毛毯过来,却被尤利西斯的手生生止住了动作。

  尤利西斯半睁着眼睛,手臂着急忙慌地用力扯着伊容脖颈的衣裳,伊容俯身拍了拍他的脸,尤利西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伊容看着他脸上迷茫的表情,沉声道:“尤利西斯,别弄皱我的衣服。”

  “……对不起,亲爱的。”

  尤利西斯很快松开了手,他抬眸轻轻眯起眼睛,看见了窗户上洁白的霜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像没有关窗帘,他想要从沙发上起来,习惯于黑暗的眼睛并不适合观赏冬日美丽的霜花,下一秒却更加用力地被伊容扯了回去:“干什么?”

  尤利西斯道:“我去拉窗帘。”

  伊容将他扯回沙发上:“白天拉什么窗帘,你不是困了吗?睡你的吧,别管了。”

  尤利西斯思绪混乱,他愣愣地点了下头,低声道:“……哦,好。”

  伊容搂着迷迷糊糊的尤利西斯,这难得的温情叫他有些贪婪,尤利西斯仰头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更加眩晕,头皮被扯着的疼痛仍旧依稀有残留,脸颊上的热意也没有褪去,如果伊容现在问他那个关乎生死的秘密,他大概也会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口的,这是尤利西斯的最后一张底牌,伊容两年前曾经问过他,尤利西斯却在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情况下,丝毫不反抗,也死死压着那条足以颠覆生命的秘密不说出口。

  伊容想他大概是要用这条秘密来换取更重要的东西,这时候问这件事太破坏气氛,也没有意义,但尤利西斯总有一天会说的,那条绳索正在慢慢收紧,他迟早走上属于他自己的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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