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似乎要挡在宁封君面前,替他挡住一切。 娇弱的身姿,倔强的模样。 宁封君心头某个柔软的地方被戳中。 他沉声说道:“东西拿给你,说好你以后有能力再还,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收的。” 他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父亲偏袒初酒,其实我还与不还,都是一样。” 白小蓉眨巴着眼睛,似乎在心疼:“没想到,你平日看着阳光开朗,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以后如果遇到难受的事,不要像今天一样强撑着。”白小蓉歪了下脑袋,脸上是能令寒冰化解的温暖笑容:“可以来找我。” “我虽然不能帮助你什么,但永远会站在你的身后。哪怕与全世界为敌,我也会支持你。” 初酒在后面听着。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她完全无法想象,如此恶心的话,是怎么说的出口的。 两个人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样。 初酒正走着,突然手臂被人轻轻一拉,她回过头来,愕然发现沈殊言站在身后,少年眉目清冷,一身白衣在风中翩飞,没有半点花纹,一如他人般冷淡。 “你……”初酒小声说话。 她想问,你怎么出现都没个声音。 初酒对声音很敏感,除非修为比她高太多,其余人出现时,她总能察觉到。 很快,初酒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沈殊言后面的修炼方法,是她教的。 同出一源,太过熟悉,以至于没有察觉。 “你很讨厌她?我可以帮你报仇。”少年平静地说道,眸光如同夜晚的湖面结上寒冰,沉沉不起波澜。 初酒愣了下,用力将手抽回来,板着张好看的脸冷漠道:“说好了装作不认识。” 她甩开沈殊言,头也没回地向前走去。 稍微耽误了一会,刚才还在视线中的两人,已经消失不见。 就算盯着也不会有太大作用。 反正初酒知道,那两人十有八九,是和原剧情中一样,在不可抗力的推动下,心生好感。 如今地峰的宋夺被关在禁制中,被动闭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关。 而人峰的寂无绝,性子妖孽不羁。 他还在外面历练,归期未定。 白小蓉能勾搭的只剩下个宁封君。 这两个人走到一起,是迟早的事。 初酒微微低下头,唇角泛起一抹古怪的微笑来。白小蓉看上宁封君,无非是看上他的条件。 宁封君修炼天赋是不错,可和他一样大的沈殊言,也同样优秀。 飞剑宗还有其他一些,和白小蓉一样家境普通,全靠着自己刻苦修炼,在宗门中立足的寒门子弟。 白小蓉就莫名地和那些人没有半点共鸣。 只和三大主峰峰主的儿子,惺惺相惜。 要是让白小蓉知道,宁广成准备不认宁封君这个儿子,以后宁家的一切,都不会交给他继承。 也不知道,白小蓉到时候,又会是怎么个反应。 初酒没急着再去和宁广成提这件事情。 而是不打扰白小蓉两位,让他们的感情,自由发挥,日益亲密,最终双入双出。 宁封君的性格本就开朗,有了白小蓉在身边后,就越发爱笑。他和初酒一样,因为自己的家世,早早地就有了独自的洞府。 宁封君最近将白小蓉接到洞府中。 因为怄气的原因。 也不回来见宁广成,更不用说,见到初酒了。 他不知道的是,宁广成眸中的失望之色,越甚。 而初酒,则是忍不住为他们鼓掌喝彩。 初酒在心中算着,估计宁广成的失望积攒到极点,她再一次找到宁广成。没有兜圈子,也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直接问道:“父亲上次说,要不认哥哥,这是真的吗?” 宁广成的身子微微一震。 他的脸上,痛心和无奈的神色交替出现。 初酒慢慢地小步挪到他的面前,立在那里,低着头轻声道:“父亲,白小蓉视我为眼中钉。” “哥哥喜欢白小蓉,他定然会和我势不两立。” 宁广成用力闭上眼睛,哪怕看不清他的眼神,他此刻的挣扎,却那般鲜明。 “好。”良久之后,苍老的叹息从他喉中发出,宁广成再睁眼时,已经有了几分憔悴。 他脸上露出一抹算不上笑容的笑。 伸手摸了摸初酒的脑袋:“等你晋上金丹期后,我就对外宣布,日后天峰峰主的位置由你继承。” 宁广成的眸光一寒:“至于宁封君,之前给了他的东西,我不会讨要回来。但从今以后,他不是我儿子,这天峰的东西,也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初酒眨了眨眼睛,她看出宁广成心情有些不好。 但是又不太会安慰。 于是便认真说道:“父亲,你放心,我以后绝不会和我哥一样。” 宁广成愕然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开口:“男人没有父亲重要,我以后不准备成亲的。所以您不用担心,我为了某个男人,和您吵架。” 宁广成愣在了那里。 “也行吧。”他没在这个问题上,和初酒深究。 在他看来,初酒这分明是没到年纪,还没开窍。 再过几年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你先去修炼,赶快到金丹。”宁广成岔开话题,说道:“正好这段时间,我在飞剑宗附近找了个灵气充沛的洞府,适合闭关修炼,你明天一起来。” 初酒点点头。 她没注意到这句话里的两个字。 一起。
第28章 又茶又绿的修仙小白莲 到了约定见面的时间地点。 初酒看到宁广成身边,还站着个人。 沈殊言。 少年清冷的眉眼,在初酒出现时,不易察觉的神采微动,低声急切地唤了她的名字:“初酒。” 初酒一个激灵,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宁广成。 “父亲,怎么多了一个人?” 宁广成颇有些诧异地看她:“本来我就是打算带他一起去的。” “你们两个最近修为都增长很快,都是要冲击金丹期的时候。我一次性,可以同时给你们两个人护法,岂不是,完美?” 初酒慢慢地磨了一下牙。 宁广成这样说,还真的让她有些不知找什么理由。 沈殊言急着冲击金丹,他对修为的狂热,她知道。 而她,现在也迫不及待看到白小蓉懵逼的脸。 她也着急。 “那就这么定了吧。”初酒想想认了。 初酒这边没问题,宁广成倒是看了眼自己的弟子,他也是昨日才和沈殊言说过。 可沈殊言从来都是不声不语。 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 根本看不出情绪。 “殊言,你对这个安排,没有意见吧?” 突然被点到名字,沈殊言抬起头来,他越过宁广成看向站在那同样不知在想什么的初酒,唇角绽放出浅淡的弧度,稍纵即逝。 语气也带着难得且难以寻觅的轻松:“我很想和初酒一起修炼。” 宁广成缓缓地回过头,微瞪大眼睛,看着沈殊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弟子一般。 “你在说什么?” 少年微微低下头,遮掩住几分生疏的无措。然后他条理有度地说道:“初酒年岁比我小。” “修炼时间比我短。” “修炼速度却一直惊人,能和她一起修炼,当然是荣幸的事。” 宁广成这下倒不说话了。 他身上背负的太重。 整个世界,除了复仇,再无其他。这样下去,很可能会走火入魔。 罢了,罢了。 山洞中,正好有两个洞穴。初酒径直挑了一个,沈殊言进了另一处洞穴。在临去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对初酒又轻声说了一句:“我觉得,你或许会比我更早突破。” 初酒没理会,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少年并未因此有任何变化。 他似乎清冷惯了,也不在意回答。 接着便是没日没夜的修炼,密集的灵气,如同潮水般,疯了一样向这处洞穴中奔涌而去。 四周无风,可山林树木,像是遭遇了某种力量的压制般,簌簌作响。 看似平静的空气中潜藏着种说不出的狂暴力量。 压抑又诡异着。 只等着爆发的那一刻到来。 山洞中,初酒的眉头紧紧锁住。狂暴的灵气在解除她身体的那一刻,突然变得有序起来,飞速地进入她的体内,成为她体内灵气的一部分。 那些灵气,再慢慢地凝聚变得雄厚。 向着丹田处,汇聚在一起。而在丹田的地方,一股黄色的能量,正在凝成实体,那正是金丹。 原本清朗的天,突然小范围内阴沉下来。 狂暴的力量夹杂着雷霆之势,朝着初酒所在的方向,席卷而来。 在最外面守着的宁广成愕然回过头来,眨了下眼睛:“这就?” 说完后他向着初酒所在的洞穴狂奔而去,口中还不忘咆哮着:“这特么的竟然就金丹了!” 这才修炼几天啊。 顾不上内心复杂的情绪,宁广成到了外面,看着紧闭着眼睛的初酒,在外面迅速摆好阵法。 天雷无眼。 对很多修炼者来说,比成为突破桎梏,成为金丹修士更难得,是成功度过天雷。 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会灰飞烟灭。 青蓝色的雷电,狰狞着盘旋而下,小范围内的天空,都变得阴暗。宁广成在旁边小心地护着,准备一旦有任何突发情况,拼着修为和重伤,也要护着初酒无恙。 咔嚓! 一道天雷直直地劈了下来。 正对着初酒。 原本闭目中的初酒,陡然睁开了眼睛。一双剔透的眸子,带着几分冷意,盯着只在咫尺间的雷电,狠狠地瞪了一眼。 神色犀利的让人心惊。 那一眼后,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雷电,如同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般。 突然瞬间萎缩,缩的只有手指粗细。 然后扭捏地在初酒面前晃了两圈,就如同逃命般离去,消失不见。 宁广成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不合理的一切。 自己手动把掉下来的下巴,往上按了按。 刚才的天地异像仿佛只是幻觉。 天空重新恢复了本来的清朗,宁广成神色复杂地看着初酒,只见初酒慢慢地回过头来,神色懵懂无辜又软萌:“父亲,怎么了?” 怎么了? 宁广成一时无语凝噎。 她把天雷都吓走了,还好意思在这里问他,怎么了。 宁广成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心情十分复杂,有有千言万语,不知该如何言说。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才的天雷,应该是畏惧初酒,不赶劈她,张皇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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