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考同一所大学。”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对于高中生来说,考同一所大学好像已经成为了能够证明感情和心意的最好方法。 成绩好的为成绩差的自降分数,成绩差的为成绩好的咬牙往上爬。 就连贺清桓都不例外。 顾望挣脱贺清桓的手,“不需要。” 他往家里走,推开大门的时候,顾大志披着外套匆匆忙忙的出来,还不忘边说,“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你奶奶给我打电话了,你要看我送你去,一个人出门,你要把我跟你妈担心死。” 顾望抬眼,看见杜丽平坐在沙发上翻杂志,平时这个时候,她觉得在睡美容觉,看见顾望回来,她上下看了人几眼,打了个哈欠,“我去睡了,望望晚安。” 顾大志给顾望倒了杯水,推着他往楼上走,“快去睡,明天还要上课,下次再乱跑,老子打断你的腿!” 别墅里的灯一盏盏的关掉,最后只剩下二楼某个房间的灯还亮着。 贺清桓的手机响起来,是贺之岩打来的。 “我听你阿姨说,你出去了?” “公司有几份文件,我带回来了,你看看,写几个提案,明天去学校之前给我。” 贺清桓垂下眸子,淡淡的说道,“知道了。” 顾望站在窗户跟前,看见贺清桓离开后,松了一口气。 - 沈诏的生日,是直接到you的清吧,顾望在赶当天的作业,宋之言抢了他前桌的位置,顾望写一个选项,他写一个选项。 宋之言,“望望,搞快点搞快点。” 顾望无奈,“我做你抄,你别催。” 他们班作业是所有班级中最多的,科任老师布置了,李舒雅再来加,任务量比起高三的也没差太多。 像顾望,题目他几乎只用看,就能得出答案,每天还能按时睡,像宋之言这种的,每天熬到十二一点是家常便饭。 以前宋之言是打游戏到凌晨,现在是做作业到凌晨,一开始宋之言跟沈诏还每天在朋友圈打卡,类似于——今天也是努力学习的一天哦,加油! 沈诏在旁边,他穿了一件粉色的T恤,上面是粉红豹,特他妈招摇,以前顾望都没穿过这么嫩的颜色。 “你们快点啊,好烦。” 宋之言的笔尖都快在纸上擦出火星子了,他吼道,“催催催,催尼玛催,再催我把给你买的鞋从楼上丢下去!” 沈诏一听,激动了,“快快快,快扔,我自己去捡!” 宋之言,“……” 站在沈诏旁边的冉冉撞了一下沈诏,说,“诏宝,那是越枫吗?” 越枫从楼上上来,真的提了一个老大的蛋糕,粉色的纸壳包装,之前还在抱怨嘀嘀咕咕的沈诏看见他了,一下愣住了,“望望,你快帮我看看,越枫那逼是不是真的给我买蛋糕了?” 顾望往窗户外边看了一眼,也愣了一下,他看自己看不明白,他看别人还是可以的,这就像当代母胎单身,专业感情分析师,就是分析自己不准。 顾望还在想怎么告诉沈诏,宋之言想都没想,直接说,“越枫这是想泡你啊诏子。” 沈诏眉头皱起,越枫是贺清桓的发小,贺清桓现在跟望望之间一言难尽,按理来说,他不能跟越枫有牵扯。 越枫过来了,他把蛋糕递给沈诏。 “谢谢你昨天教我打羽毛球,祝你生日快乐。” 宋之言愣住:这特么好会泡! 越枫知道如果单纯为了沈诏生日买蛋糕他肯定不会收,但是绕个弯子找个理由,就不一定了。 沈诏比较傻。 顾望看着沈诏拎着蛋糕在走廊转圈圈,无奈的重新开始做作业,他也不能一辈子把这两人守着看着,感情上的事情,谁都插不了手。 贺清桓是在越枫之后上楼的。 现在是下午,周二的晚上是没有晚自习的,沈诏挑了个好时候,现在教室和走廊里只剩下了要去给沈诏过生日的人。 沈诏的同桌冉冉,他们的班长团支书学委,还有几个男生,顾望有印象但不知道名字,再就是越枫了。 贺清桓是抱着一束向日葵上来的,他直接塞到沈诏怀里,“生日快乐。” 沈诏呆呆的说了谢谢,周围人也都震惊了,沈诏没跟他们说贺清桓也要去啊。 跟贺清桓一起哎,有点紧张。 几个女生开始照镜子搞发型,补口红。 沈诏没那么自作多情,他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贺清桓肯定是为了顾望来的,给自己买花都是顺便。 尼玛的岁数和名字都没写,敷衍成这样! 贺清桓站在顾望窗台边,问他,“还有多少?” 顾望笔没停,“还有一张卷子。” 除了在写的,还有一张数学试卷。 贺清桓跟他们不一样,他是专门的提优卷,量没其他人的大,提优卷对于贺清桓来说也不算难,他在下课之前就已经全部做完了。 顾望话音刚落,贺清桓的手臂从他眼前横过来,勾了他桌子上的另一只笔,将他放在一旁的试卷直接抽了过去。 他站着,试卷垫在窗台上,窗台很窄,但因为是顾望的试卷,贺清桓比写自己的试卷还要认真。 宋之言脑子一抽,“贺哥,帮我也做做呗。” 大概是顾望面前的贺清桓看起来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才让宋之言如此放肆大胆。 贺清桓做题速度比顾望要快很多,这些题目,贺清桓都快做烂了,别人刷一百道,他刷一千道,就是已经上了最好大学的顾望的题量,都不一定有贺清桓的多。 贺清桓做完了顾望的,直接把宋之言的抽过来,三分钟,他把宋之言的试卷丢了回去。 宋之言,“……”这别不是瞎做的吧,但是不是对的他也不知道啊。 顾望试卷上边的字工整好看,还贴心的写了顾望的名字和学号,宋之言的试卷,选项直接飞到了括号外边,简答题全是连笔。 宋之言:这大概就是爱情叭。 “做完了!”顾望把笔一扔,伸了个懒腰,贺清桓在窗户外边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顾望往后一躲,差点连人带凳子倒下去。 冉冉跟沈诏走在前边,她压低声音问道,“顾望是在跟贺清桓谈恋爱么?” 沈诏,“没有,是贺清桓在追我们望望。” 冉冉惊讶的捂住嘴,“不可能吧,之前不是顾望追贺清桓吗?怎么现在又是贺清桓追顾望?” 沈诏也不知道怎么说,他也不清楚这两人在干嘛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但他完全是站在顾望那边的,他凶巴巴的,“怎么,是我们望望不够帅还是不够优秀,让他贺清桓追怎么了?” 冉冉掐了他一把,“凶尼玛凶,我就问问!” - You清吧坐落在繁华的市中心,天还没完全暗下来,但每条商业街道的灯已经亮起来了出来散步的人也多,广场上的鸽子还在。 他们从广场路过,沈诏提着蛋糕在前边跑,“艹尼玛,别追老子!” 或许是他身上带了蛋糕的甜味儿,他一进广场,鸽子就追着他跑,不是因为要吃,纯粹是好奇那种甜甜的味道。 一群人十几岁的少年少女,格外惹眼,尤其是走在最后面的几个男生,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出来的男孩子。 贺清桓看着地上的鸽子,白的灰的都有,擦着地面到处飞,喜欢呆在喂食的人的身边。 高一下学期的春游,顾望抱着一袋喂鸽子的跑到贺清桓跟前,“阿桓,我们喂鸽子去啊?” 贺清桓本身就不爱参加集体活动,春游都是不情愿的,他也不喜欢鸽子,更别提去喂。 “不去。”他拒绝得干净利落,毫不犹豫。 “好吧,那我自己去。”顾望又噔噔噔的跑开了,那群鸽子围着他,往他头上跳。男孩子终于烦了,他抓着食乱撒,“妈的别跟着老子,你们好烦!” “在拍鸽子吗?”文婷戴着遮阳帽,走过去问道。 贺清桓把照片按了保存,又摁灭手机,淡淡的嗯了声。 有个小孩子朝着鸽群冲过来,鸽子四散飞开,一只飞到了顾望肩上。 顾望的表情淡淡的,他把鸽子从肩上赶走,淡然得跟以前像是两个人。 晚上的清吧最是热闹,沈诏订了包厢,在二楼,面对着大厅那面是玻璃墙,可以从包厢看到下面全部,但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 宋之言似笑非笑,“诏子你挺大手笔的。” 沈诏挥挥手,“洒洒水啦。” 两秒钟后,沈诏被按在沙发上捶,他花的宋之言的钱,预订的钱自己付,今天宋之言付剩下的,沈诏毫不心疼。 沈诏许愿的时候,慢吞吞的想得还挺认真,他把包厢里的每个人都考虑到了,轮到贺清桓的时候,他在心里默念。 “如果他喜欢望望是认真的,那我希望,他能喜欢望望比望望喜欢他,要多,要久。” 到越枫了, “希望下次能买覆盆子的蛋糕,我不喜欢车厘子的。” 他许得太久,其他人都已经在磕瓜子了,他感动的睁开眼睛,以为会得到一阵掌声,结果看见,他们看的看菜单,点的点歌,望望竟然在用叉子戳他的蛋糕! 沈诏,“……” 顾望从书包里扯出一个纸袋子,袋子被压皱了,他抖了两下,递给沈诏,“这是礼物,唱歌算另送的。” “这多不好意思,我……啊啊啊啊啊!”沈诏捂着嘴,“这这这,这不是我购物车收藏了的STY那件外套吗?” STY专做年轻人的生意,算是潮牌新秀,款式新颖,价格也走在别人前边,这件外套是秋季上新,出来就是好几万,对于学生来说,的确是贵了,不管他们家里多有钱,他们平时的零花钱还是定额了的。 沈诏绝对是没这个闲钱的,他还要去买农药味儿的饮料和葫芦娃。 越枫又给沈诏送了一块手表,沈诏看也没看,丢进书包里,“好的,谢谢,下一位。” 越枫,“……” 宋之言买的鞋,是上个月就请人排队抢的,宋之言爱运动鞋,沈诏爱帆布和板鞋,恰好上个月出了联名款,限量限时,宋之言提前就买好了。 沈诏贱兮兮的,“下一位。” 宋之言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差点没给他拍背过气去。 沈诏对剩下的人的礼物表现得很惊喜,不管送的是什么,他都表现得好喜欢好喜欢的样子,本来冉冉他们看了顾望他们送的礼物还觉得不好意思,见沈诏喜欢才松了一口气。 礼物送完了,沈诏凑到顾望身边,“望望……” 顾望答应给他唱歌的,他在物质上实际不缺什么,显然,顾望唱歌更加吸引他。 “那你们先切蛋糕,我下去给你唱。”顾望起身,拉开门出去了。 贺清桓坐在窗户边上的位置上,他看见顾望跟台上的人礼貌的说了什么,那人也是大学生的样子,他把吉他从脖子上取下来递给顾望,顾望把麦调矮了些,坐在了凳子上,他不喜欢站着弹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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