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州会做家具,平常就喜欢动动手,给小祈年做适合他的生活用品,毛巾也是特意让人裁剪过,也是缩小版的。 而且这些东西,还不是一样一个的,是一样好几个,年年小碗都有六七个。 陆亦州喜欢动手做东西,一天能做个一两样,小祈年的小板凳也有八个。 陆亦州:被年年嫌弃的,已经全拿来当柴烧了,留下来的,都是崽崽喜欢的,都带走吧,今天不能带完,现在收拾好,明天再回来一躺。 小祈年四肢都抱紧陆亦州的大腿,挠嚷道:“不要不要,我要去看热闹!” 陆亦州巍然不动,除了腿上多个赖皮崽,丝毫不影响他收拾东西的速度。 小祈年撒娇道:“爸爸~爸爸,你就带崽崽去看看嘛,很快的~” “回来的时候年年帮爸爸收拾好不好~,年年想看,快带年年去。” 陆亦州轻叹了口气,其实,去看也花费不了多长时间的,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他把手上的袋子放好,开口道:“行吧,你看这些小板凳、小碗筷的,那个只能挑两个喜欢的带走,其他的放在家里面。” 小祈年舍不得道:“爸爸,不能全带走嘛~,年年都好喜欢。” 陆亦州:“不能,太多了,家里那边放不下,而且,你能一天用三个碗?” 小祈年细数道:“我可以呀,早上一个、中午一个、晚上一个、半夜饿醒了一个~” 嘿,还多了一个。 小祈年朝爸爸欣喜道:“爸爸,年年一天能用四个碗~” 陆亦州:“........” “行吧每个只能挑四个!多的带不走。” 小祈年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磨磨蹭蹭道:“爸爸,能都带走嘛?这些小凳子都是年年最喜欢的,年年可以带去幼儿园玩~” 陆亦州扶额道:“这样,你什么时候挑好,爸爸什么时候带你去知青院那边~。” 小祈年:“好!爸爸,我很快就好!” 陆亦州:还是这样的速度快一点。 小祈年好努力挑选了,最后挑好后,还是过去了好长的时间。 他催促爸爸道:“爸爸,走快点,快没热闹看了!” 陆亦州点头道:“好,马上就到了。” 两人到了知青院后,这里已经被围堵着水泄不通了,门外站着一堆看热闹的村民。 陆亦州:大家都不去插秧的吗? 小祈年背靠爸爸,探头,小脑袋非常热情地向朝里面看。 这时的村民们都发现陆亦州回来了,几个熟悉的上来打个招呼,不熟悉地就多看几眼。 陆亦州去县城好长一段时间没回来了,他们想知道,陆亦州发财了没有,要是陆亦州发财了,能不能带带他们,有点懊恼之前没和陆亦州处好关系了。 想上前的几个社牛,碍于陆亦州常年的冰块脸,还是歇了这个心思。 但都很默契地让出一条道给陆亦州。 陆亦州慢慢地,就抱着崽走到前面去了。 小祈年八卦的小眼神前方瞅去,发现好多熟悉的面孔,村长和各个队长都集中在那里,前面站着好几个知青,他们在发生争执。 有三个人是很眼熟的,余丰、冯彦和杨维瑶。 地下散落了一沓的书,书的方面都是很普通的红色方面,跟平常看到的书很相似,但大家都正襟危坐,质问余丰,这书是谁拿来了谁在知青院里传这些书的 但大家都默不作声,场面一时间僵持了下来。 陆亦州撇了两眼杨维瑶后,就抱着崽稳稳当当地站着了。 小祈年转头,就看到站在一旁吃瓜的熟人,刘姨。 哇,这不巧了嘛。 刘姨稳稳地站在吃瓜第一线。 小祈年把小脑袋凑过去,问道:“姨姨~,这是怎么了?” 专心致志和小姐妹吃瓜的刘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转过头来,见到果真是小祈年和他爸爸后,惊喜道:“年年,你们什么回来了?” 小祈年:“刚回来没多久的~” 刘姨稀罕地看了眼陆亦州,开口道:“待会过来阿姨家吃饭哈,让阿姨好好招待你~” 小祈年:崽崽现在不饿呢。 他小小声地问道:“姨姨,这里是怎么了?” 气氛好奇怪,年年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一听到这个话,刘姨原本笑呵呵的脸都冷淡了下来,当然,这个冷淡不是对着小祈年的,是对着事情中心的几个知青。 刘姨没好气道:“还不是这几个知青没活干闲着慌,他们居然找了不少禁书回来,躲在知青院里偷偷看!” “我看他们是想死了,想死就死嘛,还想拖累我们村子的名声,真是臭不要脸。” 她儿子还要娶媳妇呢!名声要是差了,人家好姑娘都不敢过来他们村子里相看了。 村子里不少少男少女都要娶媳妇嫁人了,这不是耽误人家相看对象嘛。 所以很多没有相看对象的人家的愤怒情绪,比已经结婚的要重上许多。 脾气差的,生怕影响到自己儿子女儿,恨不得上手给他们两嘴巴子,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般红。 小祈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有点好奇了,啥事禁书呀? 但小祈年感觉很灵敏,这种问题还是不要问得好,还是等回家后,偷偷问爸爸好了。 村长觉得厌烦了,出声道:“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说,那你们这些知青,就全是共犯!” “他们是怎么对待偷藏禁书的人,你们应该也是知道,不用我在这里多说了吧!” 此话一出,本来就快被这气氛压得坚持不住的一个男知青,大声道:“是余丰!余丰他把书带到知青院,分给我们看的!” 余丰,别怪我供出你了,是你先把这些危险的书带回知青院的,要是我不说出来,我们都得去坐牢。 他以后还想着回城,不能留下案底! 此话一出,冯彦松了口气,终于有人愿意说出来了,他碍于瑶瑶的心思,死憋着不去举报余丰这个龟孙子。 现在有人说出来了,真好,余丰的牢狱之灾是跑不掉的,想到这里,冯彦还非常得意地想道:我会好好照顾瑶瑶的,余丰,你好好在监狱里待着吧。 冯彦心里才暗爽了几秒,就听到他心心念念的瑶瑶大声呵斥道:“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余丰拿回这些书的时候,你们不是都挺开心的吗??” “你们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把余丰供出去!” 这话的信息量好大呀。 杨维瑶的话,变相地证实了,书确实是余丰带回来了,是这个男知青,扛不住质问,把余丰供出来。 而杨维瑶也明知是余丰,却不说,在男知青说了后,又出来怒骂男知青,没良心地把余丰给供出来了。 本来还需要求证这个男知青说话话是真是假的村长、队长:“.......” 很好,省了他们不少事情了,主谋是余丰,共犯一系列! 村长愤怒地拍桌子,声音大得知青院外围的村民听了,心里都发怵。 村长怒骂道:“看来你们都知道是余丰呀!一个一个的,都捂紧了不说是吧!” 这时,杨维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她死不悔改:“不是!!不是余丰!” 事情都摆在眼前了,杨维瑶还要狡辩! 村长气得要死:“不是他是谁??” 当大家的眼睛瞎、耳朵聋吗?这样了还敢狡辩! 面对村长的怒火,杨维瑶吓得抬头四顾,这时,她看到人群中,抱着孩子的陆亦州。 杨维瑶大声地喊道:“是陆亦州!” 这声大叫,让杨维瑶心里有底了。 “对!没错,就是他,是他把这些书带给我们的!” 抱着吃瓜崽崽的陆亦州:??? 吃瓜崽·小祈年:嗯?怎么这瓜吃着吃着,就吃到他爸爸这里了?
第44章 有你,是我的福气 当事人·余丰:有你,是我的福气。 那个禁书确实是他带回来的,原本在墙角里藏得好好的,也就晚上的时候,大家才会偷偷看。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早一个和他不对付的男知青,在知青院里到处找东西,不小心就撞到藏书的那个墙角。 书就掉出来了——。 他还未来得及制止,男知青就跑去找村长。 余丰吓得直冒冷汗,他已经打定主意了,没人举报他,他就主动揽下寻找藏书人的任务,这样他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要是有人举报他,他就抵死不认,要求村长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找出藏书人,证明清白。 结果万万没想到,现在直接被锤死了! 还是被爱慕他、未他马首是瞻的杨维瑶给他沉重一击。 那瞬间,余丰不敢置信,这个女人,智商被狗吃了吗?? 愚蠢到去质问那个人的良心,他要是有良心,就不会出卖他了! 现在明摆着就不是没良心的问题,而是怎么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把这件事情承担下来,把他从这件事情里摘出去。 于是,托杨维瑶的福。 余丰还未来得及为自己狡辩几句,就要被实锤是藏书的那个人了。 想来未开可能面对十几年的牢狱之灾,余丰就心生恐惧,刚要开口,要求村长给他点时间时,就又又又听到杨维瑶尖叫道:“是陆亦州!是他,就是他!” 这话喊得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更坚定。 余丰脑子极速运转,禁书是他从县城黑市那边获取的,要说这个村子里,谁最经常在县城和黑市之间来往,那肯定是陆亦州了。 现在管得严,不允许人员随便流动,村子里除了要经常去县城拿家里人寄过来的东西的知青外,几乎没什么人会去县城里,而陆亦州是个例外。 他在机械厂工作,隔几天隔几天回一次村子,要是陆亦州主动承认这禁书是他拿的,那他的危机就解除了! 但要怎么样才能让陆亦州同意? 余丰想了许多,但现在最主要的是,他需要时间去说服陆亦州承担下这件事情。 于是,他在众人怀疑杨维瑶是撒比的时候,开口道:“村长,队长,这些书确实不是我藏的,我也很震惊,禁书怎么会出现在知青院里。” “你们给我一点时间,我立马弄清楚!” 吴方涛,就是上一个被他们三人送了细米的受害者,他没好气道:“现在两方证据都指向你,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还诬陷陆亦州!臭不要脸。” 被爸爸抱着的小祈年气得鼓起小嘴,生气道:“我爸爸一天到晚都待在机械厂里上班!每天都辛辛苦苦的,回到家了都还要学习,我爸爸都这么累了,你们还污蔑我爸爸,坏人!” 说罢,手上的甜番薯也不吃了,朝杨维瑶砸过去,啪的一下,砸杨维瑶衣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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