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一言回答:“命运自有其道。” 当时的宗像礼司谢过了他, 却不认同他的说法。 三轮一言看着面前端坐的宗像礼司, 问:“你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吗, 青之王?” 宗像礼司坚定地说:“我不会放弃的。” 三轮一言看着宗像礼司,平和地劝解道:“也许改变命运并没有那么重要。” 宗像礼司看向三轮一言身旁的夜刀神狗朗, 问:“如果是重要之人的命运呢?” 此时已是初冬, 跟寒暑不侵的王权者不同,夜刀神狗朗身上的衣服比宗像礼司和三轮一言身上的都要更厚, 毛茸茸的领子衬托着他白皙的脸, 越发得显小了。 三轮一言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 语气豁达, “他的命运在他自己手中。” 作为话题的夜刀神狗朗茫然地看着两人, 虽然追随三轮一言的时间已久, 但是他毕竟年纪尚小,不太能理解他们的对话。 “我亦如此。”宗像礼司喝了一口杯中的热茶,语气坚硬似铁,带着毫不妥协的力度,“命运握于我手。” “每个人的命运都在自己手中。”三轮一言注视着宗像礼司,眼中闪过悲悯之色,“就算是「王」亦无法掌控他人的命运。” “我并无此意。”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只是有些命运不公,理应改变。” 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但是周防尊的生死却在被德累斯顿石板选择的时候就决定了。这不公平! 三轮一言叹息一声,看着宗像礼司的神色像是看透了一切,温声道:“就算命运不公,想要改变也应出自自己的意愿。” 宗像礼司避之不谈,反问道:“您会屈从命运的安排吗?” 三轮一言坦诚地说:“我不否认自己有时亦有私心,但只能勉力而为,结果如何还要看天意。” “我知道。”宗像礼司低声应道。 如果改变命运容易的话,上一世的夜刀神狗朗会按照三轮一言的遗言成功在新任无色之王杀害十束多多良之前将其斩杀剑下,那时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三轮一言成功「预见」了未来,也做出了安排,可惜还是功亏一篑。 天意。 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在下认为,人定胜天。” 三轮一言微笑着说:“那我只有静候佳音了。” 宗像礼司问:“您不阻止我吗?” 三轮一言回答:“每个人的命运都在自己手中,你亦如是。” “感谢您的指教。”宗像礼司神色和缓,换了个话题,“今日前来,另有一事。” 三轮一言示意,“但说无妨。” 宗像礼司沉吟片刻,开门见山地说:“御芍神紫。” “师兄!”一直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夜刀神狗朗终于听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名字,脱口而出。说完后,他立刻反应过来,闭上了嘴,不好意思地看着两人,在大人面前做出这种举动是有失礼仪的行为。 三轮一言朝着夜刀神狗朗安抚地笑了笑,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问:“小紫做了什么吗?” 宗像礼司平静地说:“不,只是在调查咒术师家族五条家族的时候发现了这位Jungle的J级干部。” 夜刀神狗朗眼中浮现出疑惑和淡淡的委屈,他看向三轮一言。 三轮一言不动如山地说:“那是小紫的选择。” 宗像礼司好奇地问:“您认可他的选择吗,阁下?” 三轮一言微笑着说:“每个人的命运都由其自己选择,不需要别人的认可。” 宗像礼司看着三轮一言脸上的笑容,问:“您的命运也一样吗?” 三轮一言坦然一笑,“自然如此。” “原来如此。”宗像礼司问,“您能够看到我的命运吗?” 三轮一言温和地看着宗像礼司,问:“如果我告诉您,您会停手吗?” 宗像礼司也微笑了一下,“不会。” 三轮一言有些无奈,“青王阁下。” 宗像礼司微笑着说:“您说过,每个人的命运都由自己选择。”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一眼屋外的天色,起身道,“今日天色已晚,我该告辞了。” 三轮一言起身相送,敛衽而立,“青之王慢走。” 三轮一言立于门前,看着宗像礼司远去的背影,感慨地说:“青之王宗像礼司,真是个固执的人啊!” “一言大人。”站在他旁边的夜刀神狗朗发出疑惑的声音。 三轮一言低着头,声音中带着温和的笑意,“怎么了,小狗朗?” 夜刀神狗朗抿了抿唇,有些难为情地说:“我听不懂你们的谈话在说什么……” 三轮一言宽纵地笑着说:“无妨,等你再长大一些就能听懂了。” 直到这座庭院中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夜刀神狗朗才明白今日的谈话中的深意。那个时候的他也开始朝着自己的命运前进了。 宗像礼司顺着山林间的石板路缓缓下行,风穿过两旁的森林发出“沙沙”声。 “宗像。”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道路尽头的地方传来。 宗像礼司惊讶地抬头望去,周防尊穿着便服站在那里,身上的热度驱散了寒意。 “周防,您因何在此?” “别咬文嚼字的!”周防尊嗤笑一声,把嘴里燃烧到一半的香烟掐灭,“偶然路过。” “哦呀!”宗像礼司挑了挑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问,“路过?您露营的时候在森林中迷路了吗?”不然宗像礼司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会让周防尊在这里路过。 周防尊眯了眯那双烫金色的眼眸,“你想吵架吗?” 宗像礼司走过去跟他并肩而立,唇边带着笑意,“您误会了,我并无此意。” 宗像礼司慢悠悠地问:“那么,您为什么在这里呢,赤王阁下?” “路过。”周防尊嘴硬地说,“青之王连人路过哪里都要管吗?” 宗像礼司侧头看了他一眼,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含着笑意,问:“我在您心中很好骗吗,周防?” 周防尊问:“那你又为什么在这儿,宗像?” 其实今天真的是巧合。 虽然最近周防尊在注意宗像礼司的动向,但也不是像个跟踪狂一样每天跟着他,不然早就被宗像礼司发现了。 只是偶然看到对方出门的方向,猜到宗像礼司是来拜访无色之王的,周防尊才多关注了一些。 虽然觉得对方舍近求远,但是周防尊也知道,宗像礼司担心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肯定不会让他帮忙对付灰之王和绿之王的。 要不是看到宗像礼司下山时沉郁的脸色,周防尊早就走了。他看着若无其事的宗像礼司,问:“事情不顺利?” 宗像礼司问:“您承认是跟着我来的了吗?” 之前宗像礼司没有察觉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在东京离偶遇很正常。但是在这里偶遇就不正常了,何况刚刚周防尊明显是在等他。 周防尊不置可否地说:“这里又不是只有跟着你才能进来。” 宗像礼司挑起眉,“那您找无色之王有什么事吗?” 这里是无色之王的地盘,就算吠舞罗真的露营也不会选择这里。 周防尊懒洋洋地问:“你承认是来找无色之王的了?” 宗像礼司轻笑着说:“就算我不承认您也不会相信吧。” 周防尊看了一眼宗像礼司,“他拒绝你了吗?” “您这是什么神情?”宗像礼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防尊,脸上没有失落,反而露出了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的惊喜神情。他轻笑着问:“周防,你在担心我吗?” 周防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口中的热气接触到空气中的寒意化成了白色的雾气。他的气息末尾带着叹息的余韵,困惑地说:“所以说,为什么被拒绝了还这么高兴啊?” 宗像礼司的口中也飘出了一口白雾,“并非拒绝。”对方只是没有时间了。在有限的时间里,三轮一言选择了自己的路。 周防尊疑惑地看着宗像礼司,如果没有被拒绝,对方下山的时候干嘛一副困扰的样子。 宗像礼司感受到周防尊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推了推眼镜,说:“最近吠舞罗很关注Scepter 4的行动啊!” 周防尊不为所动地问:“有吗?” 宗像礼司转过头,跟周防尊对视,“您打定主意不承认了是吗?” 周防尊的神色略带挑衅,“你有什么证据?” 宗像礼司皱了皱眉,故作苦恼地说:“啊,失策了,应该抓到证据再找您对峙的。” “哼!”周防尊哼笑一声。 两人朝着市区的方向并肩而行,身后的土地上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 ---- 写一言大人和宗像的对话写得头秃0.0 感谢在2022-02-16 20:00:03~2022-02-17 20:00: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寒玉无痕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木子姊 3瓶;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 2瓶;南星北韬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7章 两个人一边斗嘴一边优哉游哉地走回市区。 红云满天, 一轮红日映在两个人身后,温暖的光线照在两人身上,颜色的渲染勾勒出油画一样的质感。 等两人回到高楼林立的城市内部后, 天色已经完完全全地暗了下来。明月高悬, 星辰被城市中明亮的灯光隐藏起来。 路边商店的霓虹灯的灯光从两人身上掠过, 各种色彩在两人身上如同浮光掠影般流过。两人走在人行道上,车流在旁边穿梭, 除了身旁的人之外,跟以往的每一天都没有差别。 一辆明显超载的自行车从两人身旁“嗖”地一声飞了过去, 车上面有三个人, 其中两个都有些眼熟。 宗像礼司转头看向那辆车消失的方向, 有些迟疑地问:“刚刚那两个人是……” 周防尊的语气很淡定,“啊,是八田和伏见。” 宗像礼司沉默了一瞬, 他还真没见过这个年纪的伏见猿比古和八田美咲。 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 若无其事地说:“伏见君跟八田君在一起的时候真的一如既往地活泼。” 周防尊嘲讽道:“反省一下, 宗像, 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就会变得沉闷了。” 宗像礼司斜了他一眼,反唇相讥, “这句话由您说出来真是没有说服力。”毕竟周防尊见到他的时候比平时活泼。 周防尊振振有词地说:“你的其他下属不这么认为吧。” 宗像礼司理直气壮地说:“我也在努力让他们活泼起来。” 周防尊点了下头, 感慨地说:“……真是辛苦了。” 宗像礼司嘲讽回去,“您也会体谅别人的辛苦吗?” “我指的是你的那些下属。”周防尊说, “有这么一个上司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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